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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什么了?”
“我在想,如果這時候媽忽然改了主意過來,看到我們這樣……我會不會被她打死?”
明明這么說了。
他卻翻過身,沉下頭去親她的脖頸,半邊身子壓在她身上,肉棒嵌進她兩腿間的陰影里,棉被外露出半截光裸上身,背部肌線在黑暗中微微賁張。
她抬手圈住他:“我也逃不掉的。”
她曾無數次設想過那個情景,也曾為它構思過各式各樣的借口,可她當她以父母的角度去看待赤裸相擁的他們時,她知道一切詭辯都是徒勞,再多的解釋都蒼白——正常的弟弟不會和自己姐姐激吻,正常的姐姐更不會誘惑弟弟與之上床。
姐弟亂倫,她是主謀,他是共犯。
少年的唇落在她頸項,脆弱的頸部血管毫無保留地暴露給一對虎牙,齒尖落下去,她的肌膚下陷,仿佛下一秒就是對一個獵物生命的終結,江夏如此幻想,卻從心底衍生莫名的快感。
脖子上略微的刺痛,他咬起她的皮膚,以舌尖舔舐,再一遍遍吸吮。
“唔。”江夏挺起身子,難耐地輕哼,這是她教他的,江潯學以致用,“你做什么……”
“簽名。”
簽、簽名?
江潯的唇舌游走,順著她的身體慢慢下滑,鉆進被窩,停在她的乳房。
被銜住了。
上身的被窩隆起,上下輕輕聳動。
“阿、阿潯。”江夏抱緊了他,腳趾微蜷,迷蒙著一雙眼睛,垂眸看向他,他的腦袋在她胸口輕抬又落下,她的乳房一瞬落入口腔的溫暖包裹,被含進口中大口吞咽,被唇舌攻陷撥弄。
他不僅懂得學以致用,還會無師自通。
奶頭再次被他銜在口中,牙齒稍稍一施力,觸電般的刺痛感和快感就交迭散開,從胸口傳遞到全身,毛孔酥酥麻麻舒張開。
“不要咬……”又是難受又是松爽,她不知道該怎么形容,下意識地推他的腦袋。
以前他們姐弟打鬧的時候,江潯偶爾也會像這樣撲倒她,在她身上留下牙印——那時候他還沒多大的力氣,江夏比他高,手長腳長,所以總能占據上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倔強著一張臉,以牙印作為自己勝利的標記。
但那肯定不是留在胸口就是了,即便是小孩子也知道,有些地方是不能觸碰的禁忌。
可是現在,對上胸前抬首看她的那雙眼睛,與記憶中那個瘦弱的小男孩印象交迭,誰會想到當初一臉固執(zhí)的江潯,會像現在這樣,同樣還是吃咬,卻從肩膀,轉到了她的乳尖,含住她的雙乳一遍遍嬰兒似地吸吮不停。
想到年幼的江潯,羞恥感忽然涌入腦海,江夏閉上眼,小聲嘀咕:“你這是……什么習慣,以前也不會……”
乳尖吸吮的力道停了下來,他放開唇舌,水淋淋的乳頭在齒縫間彈了彈,“你在說多久的以前?”
“就小時候啊。”
“姐姐。”江潯忽然從被窩里鉆出來,俯身撐在她的頭頂,煞有其事地開口道:“你不會,從我那么小就開始惦記了吧?”
江夏原本閉著的眼驀地睜開,“我又不是變態(tài)。”
江潯的笑聲大概因為姿勢的關系,低低沉沉的,“那你說什么以前,以前我也想不到……”
“我會和姐姐做到這一步啊。”
是啊,跟以前的那兩個孩子無關。
現在的他們,已經和以前不一樣了,想再多也回不去,何況她也不想回去。
因為現在的她才可以肆無忌憚地像這樣拉下她的弟弟去親吻,去撫摸,去占有他的每一寸。
干柴烈火正盛,她輕聲在耳邊問他:“所以,今天插進來嗎?”
江潯定了下身子,聯想到她說的話,臉微微發(fā)熱,但還是克制地搖搖頭:“今天不行。”
隨即倒在她身邊,深呼吸試圖冷靜。
……都到了這份上說不行?
江夏不明白,如果說對血緣關系有心理障礙,他上次也不是那么抗拒,明明都已經……
抬腕遮住雙眼,江潯壓著聲音道:“沒有那個。”
“什么?”
“套。”
江夏楞住了,怎么都沒想到江潯先在乎是這個原因,可能她真的太過隨心所欲,就根本沒想過至少得先保護自己。
可是弟弟比她先想清楚了,所以從一開始就拒絕,因為——怕忍不住。
只是這么想著,側目望向他,就覺得身邊這個大男孩,無法形容的可愛。
她可不像他自制力那么強,就這么一個念頭,已經不禁轉身抱住了他。
抱得再緊都不夠表達——她會喜歡江潯,一點也不奇怪。
“等、等一下啊,姐姐。”
被她摟抱得死緊,她不著寸縷的身子也一樣貼上來,無意識地磨蹭,江潯原本費了老大力氣才平靜的氣血,一瞬間就被刺激回去,全都回到了下半身。
“江夏!”他終于忍不住叫出聲來,“警告你別亂來。”
“噓。”江夏作了個噤聲的手勢,“外婆睡覺很淺的,老房子隔音不好,就算在樓下也可能聽得見。”
所以你就是故意的是吧?
江潯看向掛在身上的胴體,深吸了一口氣,“轉過去。”
江夏不解:“?”
江潯也懶得和她解釋,把她的手臂扒拉下來,直接反手一剪,把她轉了過去,背對自己。
……也不至于,這么柳下惠吧?
“你——”江夏正要開口說話,忽然感覺臀瓣被人扶住,有什么從兩腿間插了進來。
炙熱的,硬挺的。
是皮肉的觸感,抵著兩腿間已經滑膩不堪的軟肉,由后往前挺進。
“老是這么調戲我……”江潯咬了口她的耳垂,“不就是想被插嗎?”
他用力地頂了一下下身,那根粗長的陰莖順著腿縫也跟著往前頂,狠狠擦過兩片陰唇,撞在陰蒂上。
她下意識呻吟出聲,根本沒辦法隱忍。
龜頭像是蘊著電流,抵在她稚嫩的花心,一陣陣往她身體里注入麻痹的火花,下體痙攣,淫液從甬道流出來,全都流到了他的莖身上,又為摩擦添了幾分潤滑。
他開始慢慢擺臀,在她夾緊的腿心里抽插。
因為太濕了,抽送的動作并不覺得干澀,肉棒借著淫水破開雙腿的縫隙,鉆進兩瓣媚肉里,直直捅進最頂端的脆弱的陰蒂。
啊。
江潯的手忽地捂住她的唇。
“噓,江夏。”輕輕一口氣打落在她耳畔,“外婆睡覺很淺的。”
……混蛋。
他當然不知道,其實女生陰蒂高潮比陰道高潮來得更容易,就這么來來回回性器反復摩擦間,被他掩蓋的呻吟已經碎不成聲。
想被他插。
不僅僅是這樣流連于表面,真正空虛的地方,想被江潯填滿。
身體下意識地去迎合,有幾次龜頭都因為滑膩差一點點就頂進了小穴,就差那么一點點,然而不管她怎么做,那根昂揚的肉棒還是我行我素地在腿心操弄。
“進去我就射了。”江潯吻著她的后頸,低聲說,很誠實也很直接,“所以說不行,聽話,姐姐。”
江夏被頂得一團亂麻,全身都軟成了一灘,隱約覺得應該抗議那聲“聽話”,卻又使不出半分力氣爭辯。
臭阿潯。
明明你才是弟弟,叫誰聽話。
她抬手把他捂嘴的手指拉下來,喘息著說:“那,你快一點,我……”
不知道該怎么說葷話才能刺激他,江夏只能赧然說了句——
“想要,哥、哥哥……”
江潯抽弄的動作瞬間停了,手緊緊攥了攥。
你到底算什么姐姐啊,江夏……就,無時無刻都在勾引我。
偏偏還就吃這一套。
于是就在江夏短暫疑惑的下一刻,他忽然抱緊了她,開始兇橫地抽插,手指按上她的陰蒂,配合著抽送的節(jié)奏,指尖捻弄,原本已經就粗壯的性器充血脹大,頂進她的腿心,一次次若有似無從穴口滑過,拔出來,再重重撞進去,撞散了兩人下體濕漉漉的水沫,也在棉被下頂弄出嘖嘖水聲。
一開始只是曳動的木板床,也終于承受不住劇烈的動作,嘎吱嘎吱響起來,這聲音在午夜的老屋回蕩,在兩人的耳邊回響。
聲音,太大了。
還有兩人的喘息聲。
可是誰也顧不上。
好舒服。
性器摩擦,感官爆炸,這是他們確認心意以來最放縱的一次交媾,那一刻江夏想象著腿間的肉莖正插進自己身體里,想象自己被江潯填滿,想象他的精液灌注在甬道盡頭。
想象他在高潮時叫她……
姐姐。
恒河沙數的快感朝她洶涌覆蓋,無數的火花隨著白光綻開,她眼前的世界忽然之間就白茫茫的一片。
然后,腿間一股溫熱。
整個世界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