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挫敗感讓他不滿地咬上她的唇,含在口中,輕輕啃吮。
近在咫尺,呼吸炙熱,溫度錯落交融,江夏下意識仰起頭,重新攬住他的脖頸,承受來自江潯的進犯,而她更是主動地反咬回去,像兩只急于證明自己的小獸,用野性表達占有,直到兩個互相爭奪主動權的人吻得氣喘吁吁不得不退開,他才再度挫敗地抵在她耳畔,調(diào)整呼吸。
“壞姐姐。”他緩緩喘息。
還是氣聲,耳朵因為他噴灑的熱氣而滾燙。
她是個壞姐姐,勾引自己的弟弟跨越禁區(qū),可他何嘗不是個壞弟弟,和她一起共赴沉淪,反正,他們都不是什么好人,至少不是父母的好孩子,姐弟之間偷偷摸摸破壞倫理,好像只要爸媽不知道,那血緣的聯(lián)系,都不那么重要。
重要的是,她好喜歡江潯。
他開始在她的額角、臉頰、唇沿、下頷一一落下輕吻,單手解開睡衣的紐扣,露出內(nèi)里粉白色蕾絲的胸罩。
睡衣從肩膀褪了半邊,目光勾勒過江夏光滑的肩頭,和被胸罩襯托的乳房,像一塊溫潤的璞玉,不經(jīng)雕琢就散發(fā)著渾然天成的美,江潯的吻在她胸口停頓了一秒,又義無反顧地往下游弋。
好癢。
平時只有自己能觸碰的地方,被江潯的唇舌觸碰,那股子癢意就從皮膚鉆進了心里,再從心臟鉆入了下體。
他捧著江夏的右乳,以鼻尖蹭開上方的肩帶,伏下身埋首在她胸前。
濕漉漉的觸感從乳尖傳來,感受到奶子被他大口地含進嘴里,舌尖繞著奶頭一圈圈舔舐,舌苔上細密的紋理刮過敏感的奶尖,如同一個個電子激發(fā)火花閃電,酥麻的電流在神經(jīng)里游走,全身的感官都被麻痹剝奪,那一陣陣層層遞進的電流甚至傳遞到了腳趾,趾尖蜷縮,身子也軟成一攤泥,她只能抱著他的腦袋,仰頭迫切地汲取空氣。
“阿、阿潯……嗯……”
太舒服了。
不同與白芨嶺時的環(huán)境,這一次是在家里,在自己的房間,體會江潯舔吮她奶子時帶來的歡愉享受,江夏是完全放松的狀態(tài),通體的舒暢讓身體每一處毛孔都打開,整個人都漂浮在水中迷失了方向。
江潯其實還很生澀,所有的知識全都來自于同學們貢獻的“資源”,可是他是個認真的好學生,擁有絕對虔誠的心態(tài),他想讓姐姐體驗到快感,來自他給予的快感,這會比自己獲得快感更加讓他滿足。畢竟,看著往日波瀾不驚的姐姐在自己口中一點點軟化,動情呼喚他的名字,這樣的成就感也算是滿足男人征服欲的一環(huán)。
不是別的男人,是他。
姐姐把自己的身體全然交給他,只愿意和他體驗男女之間才有的交媾。
江潯伸出舌尖,抵在奶頭的頂端,輕輕逗弄,軟弱的奶尖終于被他玩弄成一顆硬實的小粒,擱在他下唇上,被濕潤的唾液浸漬,他抿起奶頭吮吸,抬眼打量著江夏抱緊他墊起身子時臉上迷亂的春色,睡衣從雙肩脫落,胸罩凌亂地擠出雪白乳肉,那是他從未見過的江夏,被情欲俘獲,一點點軟弱,一點點放縱,卻明艷絕倫。
血液直沖下身,他又硬得發(fā)疼。
江夏感覺到奶子頂端傳來更用力地嘬吸,每一次含入都恨不得能把它生吞入腹,層迭的快感像漣漪一樣蕩開,她快要被江潯靈活的吞吞吐吐逼瘋,手指插進他的黑發(fā),把他緊箍在胸前。
“等、等下……唔嗯……不、不要了——阿潯——不要了——”
她似乎都能聽見下面水流汩汩往外涌的羞恥聲音。
“難受么?”江潯吐出那顆水淋淋的乳頭,“啵”地一聲彈回她的胸前。
江夏亂糟糟喘著氣,眼里仿佛泛著水光低眉覷他,小聲道:“唔。”
這一瞬如雷電擊中心口,江潯著實按捺不住倏地爬起身子,捧住她的后腦就吻下去,舌頭在口腔里胡攪蠻纏,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吻得激烈,江夏本來就因為剛才的情事呼吸都不算流暢,這么一通激吻下來,氧氣被耗竭得一干二凈,差點就要昏在江潯懷里,只能拼命推拒他才換得片刻的喘息。
他還不肯放過她,吻不到嘴就開始吻耳朵,吻頸項,嘴唇所過之處紅痕盛放,一下都不肯消停。
“江潯!江潯——”江夏好不容易才擺正他作亂的腦袋,“乖,不要動。”
江潯仰起臉,大概也知道了自己沖動,斂了斂睫。
江夏:“你怎么了?”
江潯默不作聲,只是表情郁悶。
剛才有一剎那,江夏覺得面前半裸著身子的弟弟,充滿侵略性,可是不過眨眼間,江潯就又溫馴下來,跪坐在她面前的他,像只等待挨訓的幼犬。
“可能,我真的還是小孩子。”江潯頹喪地抬手捋起額發(fā),發(fā)絲一縷縷從指縫間落下。
江夏當然不懂他為什么突然這么說,她的反應不對嗎?她覺得自己確實挺享受的。
難道是因為自己叫停了他?
——拜托,這種時候喊一兩句“不要”的意思,他看的片子沒有告訴他嗎?
“我去洗個澡。”江潯拎起一旁的衛(wèi)衣,正要起身跳下床,卻被江夏拽住。
“你不是剛洗過的。”江夏愈發(fā)迷惑,尤其這個關卡,他突然打住就跑,什么都不解釋下?“我沒把你當小孩子,剛才……就很好。”甚至有點超過她預料的好,她真的很享受。
江潯盯著她一本正經(jīng)對自己發(fā)表感言,臉上微妙的表情更甚,半晌索性往床榻一栽,把自己埋進被子里,只聽見他一聲悶吭:“別說了,姐姐。”
“怎么了呀?”江夏稍微整理了下凌亂的衣物,安撫地摸了摸他的后背問。
很溫柔了吧,她已經(jīng)盡量讓自己的口吻足夠放輕不至于聽出任何嗔怪的意味了,雖然她本來也沒有。
江潯側(cè)過頭,從手臂縫隙里露出一雙好看的眼:“我不行。”
江夏一時怔住了,驚訝之色占據(jù)瞳孔。
“——不是那個不行!”江潯無語地咚咚錘床,“我是說,我沒辦法遵守承諾。”
“嗯?”他的聲音有點小,江夏也不得不伏身下來,趴在他邊上聽。
這個高度,只能見到他劉海與手臂縫隙間那雙眸子漸黯,把光色都匿在陰影里,“我以為自己忍得住,可是不行,江夏,我做不到。”
江夏沒有追問下去,她很聰明,稍微回想一下他剛才的失態(tài),原因始末就猜到了幾分。
天哪,她的弟弟竟然因為不能遵守對她的承諾差點失控,而跟自己生悶氣。
江夏覺得自己也快不行了。
為什么過去十多年她都沒發(fā)現(xiàn),江潯——竟然這么可愛?如果早點發(fā)現(xiàn)……如果早先發(fā)現(xiàn)……
她犯的罪孽就愈加深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