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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鬧成一團,江夏卻依然沒有放過他,手上擼動的節奏越來越快,指腹還在龜頭打著圈,江潯喘息間沒坐穩,被她按倒在床上。
江夏索性跨坐到他身上,這下他像是徹徹底底被制服的獵物。
明明說了他來的。
然而她按捺了太久,也等不到他慢慢來的時候。這么長時間以來,江夏壓抑自己,不聽不看不想不說,可是他還義無反顧地圍繞她打轉,反而把這種極致壓抑下的她每一寸縫隙都填滿。“不可以”和“想要他”在腦海的方寸間搏斗廝殺,最后滿腦子除了他什么也塞不下,甚至扭曲了初心。
不只是愛,是獨占欲,更是掌控欲。
江潯和她生活了十七年,他十七年間人生的每個重要時刻幾乎都有她的影子,從牙牙學語蹣跚學步,到牽著她的手叫姐姐,從第一次離家出走和她打電話,到他第一次與異性擁抱,初吻……
她都沒有錯過,她的,都是,她的。
她的江潯,如果最后和別人在一起,她該怎么辦?
“姐姐……姐、姐姐……唔……慢一點……我快……姐姐——”
她喜歡弟弟,也想取悅他,像現在這樣看著他在自己掌心里融化,一聲聲叫她姐姐,那兩個字明明是揭示他們不倫的禁詞,卻也是催生她體內欲望的春藥。
該怎么形容此刻的感受呢?
他裸露著半身被她壓在身下,因為被她捋的關系,連腰際的褲子都褪去了大半,腹肌線以下,一根粗長的肉莖自毛發陰影里筆直地搭在小腹上方,被握在她手里愈發硬挺,柱身上的青筋突顯,最頂端的龜頭已經濡濕,在臺燈的照射下晶瑩反光,每每她慢下來擼動的節奏,肉棒都會像是活物般在手心一下下跳動。
江夏頭一次把江潯的性器看得這么仔細,幾不可察地咽了口水,覺得喉嚨發干,竟然絲毫不覺得它丑陋。
視線向上移,江潯躺在床單上,結實的小臂搭在眉骨擋著眼窩,只露出高挺的鼻梁,鼻翼隨著他急促的呼吸微微翕張,一張薄唇緊抿著,生怕泄露出一星半點的聲音,可還是會偶爾忍不住叫她……
姐姐。
有那么一瞬間,世界的音量都從聽覺里失蹤了。臺燈低頻的白噪音,他斷斷續續的呼吸,她手上皮肉和液體的曖昧摩擦,全都不見。只有視野里,那張少年的唇緩慢開合,唇線利落,一對小虎牙顯露原形,口腔里的舌抵著牙床,發出兩個重復的字音,聽不見,卻看得清,有白霧自他口中溢出來,是冬夜的溫暖人氣。
江夏不禁伸手按上他的唇,軟的,在齒間輕輕按壓,換來他報復性地啃咬,像是馴養的小獸終于找到一個耀武揚威的大好時機,怎么能放過。
齒尖陷入她的皮膚,注入屬于江潯的毒,她盯著他手腕的青筋,他的唇線,他的虎牙,他的舌,她被咬住的手指,一切被金色的燈光染成曖昧的黃,這一幕淫靡至極。手指除了他的唇齒再感覺不到其他,舌尖抵上指尖,麻痹的毒素從他咬下的那一處開始蔓延,直到一股熱流鉆進她的腿心,再從甬道深處潰堤。
手中的節奏因為血液的熱度而加快,身下的人繃直了背脊,咬牙克制,卻控制不了鼻音的粗重喘息。
“不用忍著,家里沒人。”江夏的拇指抹過他的唇,就像當初他喂她吃橘子時一般,緩慢的盡頭,是挑逗。
“……姐姐……唔,別……姐、姐姐我真的……”舒服又難受,他張口告饒,聲線像是滲了水一樣流淌,江夏甚至還聽出了嗚咽的錯覺,但看他倔強的勁兒,又分明沒有。
“快放開,我要……”他已經耐不住朝她挺身,像是要體驗抽插的快意,奪回自己的主動權。
江夏指腹輕輕蹭了蹭已經濕透的馬眼,語氣溫柔:“射我手里,沒關系的,阿潯。”
話音剛叫到他的名字,那股子白濁已經噴濺出來,落了她滿手都是。
江潯在她手里射了。
雖然以前他們也經常打擦邊球,但是最終的結果都是各自收拾,穿著衣服自然保留了最后一分體面,可是今天,這個慣例終于還是被打破,江潯人生的又一個第一次,仍然是她的。
江夏閉上眼,吸入空氣里淡淡的咸腥味道,感受兩腿間隔著幾層布料接觸的,屬于江潯的身體,濡濕的黏膩感從手指傳遞到了兩腿之間,小穴都沒來由顫抖。
她也濕了。
是漫長的寧靜,耳邊余留各自失序的喘息。
良久,她聽見一聲苦笑。
心頭有一絲慌亂,她睜眼,江潯依然擋著眼睛,唇角卻微微上揚。
“你笑什么?”不要后悔,你可不能在這時候后悔。
“我就是剛剛想到小時候。”
“小時候?”
“小時候我們倆打架,你也會像這樣翻身坐到我身上揍我,媽那時候說,我們是姐弟倆不能這樣,要好好培養感情。”
江夏也想起來了,母親那時候總用擔憂的眼光看他們,殫心竭慮想要讓她和江潯相親相愛。
“可是你看現在……”江潯慢慢移開了手臂,燈光刺眼,他又微微遮擋了一些,在陰影下露出一雙少年的眼睛,“還是一樣的姿勢,媽要是知道我們培養感情培養到了這個地步,應該會后悔當初說的話吧?”
她的一雙兒女,在她不知道的時候,做了會讓她發瘋的事。
江夏垂首若有所思,江潯先一步坐了起來,拉過床頭的紙巾盒,給她擦拭手上的精液。
她沒有動,所以江潯的雙腿還是被他壓著,那根剛剛紓解后疲軟的肉棒也無處安放,只是安靜地像一條小蛇,趴伏在他腿間。
江夏的目光從他的下身轉移到被他握著的手上,看江潯仔細地把她手上的液體一點點清理干凈。
“反正也要去洗手。”江夏提醒他。
江潯沒有抬頭,擦掉最后一滴白濁,才去收拾自己,嘴上說道:“沒關系,這樣舒服些,怕你覺得惡心。”
江夏一個腦袋耷拉在他肩頭,悶悶地:“我才不覺得惡心。”
“不信。”他姐姐平時是個多愛干凈的人。
“我真的一點都不覺得我弟弟的精液惡心。”她強調。
江潯耳根子泛紅,“你別說得那么清楚好么。”那會提醒他剛才做了什么。
江夏伸手抱住她,他上身沒有穿衣服,摸起來手感緊實,和他那懶散溫吞的表象一點都不像。
約摸是察覺了江潯不好意思,她刻意轉過臉來,對著他的耳朵揶揄輕笑:“要是你不信……下回,吃給你看。”
說完,其實江夏自己都后悔了,倒不是說吃不得,老實說她還真的有點好奇那東西的味道——可是她覺得自己在江潯面前一直都太過強勢,說出來的話也絲毫不見矜持,這樣的她,江潯到底會怎么想?
擦拭的手停了下來,江潯偏頭打量她幾秒,半晌,像是考慮了什么之后才開口——
“還是不要了。”
江夏一愣。
“那味道很不好,沒必要。”
說得好像他吃過。
江夏半依偎在他肩膀:“這樣你不會更開心嗎?”
還是第一次知道,有男生能拒絕這樣的誘惑。
“……已經很開心了。”江潯把紙巾往床邊的垃圾桶一拋,空心入籃,“沒必要做一些你會不開心的事來讓我開心。”
江夏很想告訴江潯,她并不排斥為他這么做,可她最后還是什么都沒說。
就像江潯說的,已經夠了,那她也沒必要表現得那么……嗯,你懂的。
“但是,如果姐姐喜歡的話,我可以。”江潯突如其來的一句話把江夏拉回兩人之間,她反復咀嚼了半天江潯說的內容,只是一不小心聯想到畫面,就心跳如潮。
“你可以什么……”低聲咕噥。
江潯把她抱進懷里,也學著她的聲音在她耳邊輕聲道:“姐姐。”
“……嗯?”
“要不要現在來試試?我不用等下回。”
江夏心臟猛地一跳,身下的液體又不爭氣地流了出來。
片刻前浮現的畫面更加具象,朦朧影像中,她的兩腿被掰開,弟弟俯身埋首在她腿心,濡濕的舌在縫隙間來回撥弄,帶出一絲絲晶亮的淫液,再經由他的唇,他滾動的喉結,生吞入腹。
太糟糕了。
而更糟糕的是。
她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