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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里都是騙人的,那里分明硬著,卻透著炙熱的軟,一點也不膈人,反倒是她體內酒精作祟,熱度無處宣泄,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舒服一些。
想著想著,也不知從哪里來的沖動,她伸手扯開了黑色絲襪的襠間,另一只手撥下了他的褲子——
“姐……江夏!”
[你和你的弟弟都做了什么?]
做了。
很多次。
她愿意,所以呢?
江潯怔怔地看著她將自己那片單薄濕透的布料拉到一邊,朝他坐下去。
她沒有更進一步,只是肉與肉無縫貼合在一起,溫度傳遞,還有她體內流露出的液體。
液體潤滑了兩人之間的干澀,很快摩擦的節奏快起來,耳邊傳來水沫聲,還有沙發單調作響的吱嘎聲。
江潯的目光沒有移開,臉色臊紅,連耳朵也像是熟透的蝦子,燙得嚇人。
呼吸按捺不住,他終于還是喘起來,亂成一團的呼吸打落在空氣里,更為這把干柴淋上了熱油。
很舒服。
想被弟弟肏。
一如如記憶中那般。
江夏分神地想。
老式居民房的隔音不好,樓道里傳來腳步聲。
“等、等一下——他回來了……”好半天,江潯才能完整地擠出這么一句。
江夏對這個時間的把控從來都比江潯更明白,兩人的視線撞在一起,酒醉的江夏眸色嫵媚,逆著日光燈的熾白光芒,像極了潛入海平面下惑人的海妖,嬉笑中扭動著尾巴勾引神魂,而他,就是被她拉入海底共同沉淪的祭品。
“來得及。”摩擦的力道與節奏更甚,幾次來回間,龜頭頂端都險些擦槍走火差點插進小屄,卻又在不知有意還是無意間滑開了。
江潯咬著牙,她卻笑。
“馬上就好了,不難受。”她其實也并不是那么游刃有余,她是真的想要,甚至好幾次都干脆想直接插進去算了,又不是第一次。可她也知道不可以……至少不是現在。
阻止她的不是那些什么該死的人倫禁忌,是時間和場合不對。
刺激一層層迭加集聚,那同樣是一種酸脹感,心臟卻一點也不疼,只是懸在空中,持續地向神經傳遞酥麻,一步步躍向云端,本來就醉意朦朧的她有些飄飄然,到達頂峰的那一刻,她低下頭,在江潯唇上烙下一吻,綿長,又安謐。
“好了……”她滿足地看向江潯的眼睛,悄聲道:“寶貝。”
“……”
鑰匙插入鐵門扭動,江夏匆忙起身拉著他就往房間跑。
仿佛就是習慣成自然,她進的是江潯的房間。
門一關,江潯背抵著門板,閉上眼平緩呼吸,順手把倉促間穿上的褲子提好。
等他再睜開眼,江夏咬著唇,唇角含笑地盯著他。
她是真的醉了。
平時不是這樣的。
客廳里,江范成的聲音傳來:“——我回來了。”
江夏對著門外喊道:“爸,你回來啦。”
欲蓋彌彰似的回應,江潯翻了個白眼,偏開頭。
江夏推了推他:“你也叫。”
“叫什么?”
“打招呼啊。”江夏說,“總要有個人先開口才能和好吧,畢竟是晚輩,你先服個軟一下有什么不好?”
江潯張了張口,好像想說什么,又終究什么都沒說,錯過了開口的最佳時機。
“都多大了怎么東西還亂扔?”江范成掃了眼散落的高跟鞋,還有沙發上包和手機,目光落在坐墊淺淺的水漬上,疑惑地皺眉,大概是聞到了屋內殘留的酒氣,他問:“你喝酒了?”
江潯幸災樂禍地看她,她眨眨眼。
“我沒有,是江潯。”江夏隔著門板,義正辭嚴:“所以我現在在教訓他。”
知道爸爸現在和江潯冷戰不會拿他說事——當然如果因此對江潯開口了那就更好,江夏打得一手好算盤。
“我……”江潯一張嘴,辯解的話又堵在喉嚨口,什么也蹦不出來。
“跟爸爸解釋,來。”江夏給他鼓勁。
門外,江范成的腳步停了下來。
江潯垂在身側的拳頭攤開,握緊,再攤開,再握緊。
掙扎的最后,只是彼此的沉默。
江夏實在看不過眼:“爸,江潯想跟你說——”
“還是……”隔著門板,江范成的聲音沉悶,“不要管他了吧。”
那一瞬間,江潯的眼神失去了光彩。
“真的,不要再管他了。”
與其說是告訴江夏,倒不如說,江范成這句話,是在說服自己,中年男人垂首傴僂著背脊,對著門凝視了許久,終于還是長嘆了一口氣轉過身。
江夏慌了,她聽著門外的動靜,又看了眼江潯,手越過他握住門把,想要出去叫住父親。
可是江潯按住了她,搖了搖頭。
“就這樣吧,不要管我了。”
“你說什么傻話?”
江潯抿了抿唇,目光淡漠,沒有回應她,只是仰起頭靠著門板一語不發。他的面龐比起一年前削瘦了些許,單薄的眼線隨母親,是漂亮的鳳眼,象征男人的喉結因為他仰首的動作越發明顯,皮膚呈現出冷冽的白,與他的眼神一般,毫無溫度。
“阿潯。”江夏放開了門把,把身子朝他貼了上去。
“什么?”他沒有看她,只是下意識問。
“親親我。”她伸出雙臂,攬住他的脖子,小聲說道。
“……”江潯扶住她的手臂,垂眼。
“親親我。”見他不應,江夏咬了一口他的下巴,“好不好?”
“不好。”他撇開頭,躲避姐姐看他的眼神。
江夏索性放開他的脖子,順著他結實的小臂,把他的雙手反扣在門板上。
江潯明明比她高,卻被她拿捏得死死的,一動不動。
“你有男朋友了。”他說,“姐姐。”
這話根本不是理由。
就算她沒有男朋友,她和江潯之間,又能算得上什么呢?
可以毫無芥蒂嗎?可以光明正大嗎?
江夏笑了。
我有沒有男朋友,我們都是這樣了,連世俗倫理當初都一敗涂地,何況一個對我而言已經不存在的男朋友?你可真單純啊,我可愛的弟弟。
“親親我。”她笑著彎起微醺的眼眸,第叁次向他發出邀請。
江潯仰著頭,又一次閉上了眼睛,一字一句地告誡她——
“別招惹我。”
“求你。”
可是話剛說完,他的視線又不自覺垂落下來,與她對望。
黑瞳里映照出彼此的輪廓。
而后,放任自流。
他猛地壓低頭,攫取她唇上的溫度。
手還被她反扣在門板上,他只能探著脖頸向她貼近,一吻落罷,他退回去長吁了一口氣。
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夠。”她說。
我們接吻的時候,除了我,你什么都不能想。
于是江潯又吻過來。
他吻得很克制,大概是顧慮到一門之外的父親,但即便如此,唇舌交纏的聲音也還是清晰可辨,是讓人煩惱又心悸的淫靡之音。
“江夏……”不甚明顯的虎牙微微咬著她的唇,輕聲低喘,“你真的是混蛋。”
舌尖一點點青澀,尾調是沁口的回甘。
是江潯的味道,也是給她下的催情藥。
“……姐姐……”
喘息。
“我好想你。”
嘆氣。
“姐姐……”
親吻。
別叫了,再叫下去,把持不住的是她才對。
江夏只能以更深入的吻回應,她下意識張開手心,與他相貼的手指交叉,像是提前預知的默契,兩人十指交握。
如風雨欲來激吻正酣,江潯摟住她調轉過身,猛然把她壓在了門上。
砰。
攻守逆轉。
江范成回頭看了眼江潯的房間。
門外,是父親的背影,門內,姐弟二人吻得糾纏不休。
不會放過你的。
到死都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