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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他帶領著天兵,沿著傳令火羽的蹤跡,疾馳而去。
三天后,司徒行趕到了奕宣的所在。
這時,由天兵副帥燕子龍率領的一萬大軍,已經(jīng)先于司徒行之前抵達,迅速將困仙大陣布置妥當,將奕宣圍困在了中央。遠處看去,一個巨大的青光護罩,倒扣在戈壁之上。
司徒行很是滿意,暗忖道:“這一回,就算三皇子殿下有三頭六臂,也休想從萬名天兵的圍困中逃脫。”
“見過天帥。”副帥燕子龍見司徒行到來,趕忙迎了上去。
“三皇子殿下,他現(xiàn)在如何?”司徒行開門見山道。
“回稟天帥,三皇子殿下一直在閉目打坐,面色蒼白,像是受傷后的調理,對于天兵們的舉動,沒有任何的反應。”燕子龍回應道。
“嗯,這里的情況是否已經(jīng)通報給了天機府?”司徒行繼續(xù)問道。
“回稟天帥,已經(jīng)匯報過了。屬下每隔兩個時辰,便向天機府匯報一次。”燕子龍道。
“你做的很好!走,帶我去看看三皇子殿下。”司徒行命令道。
燕子龍聞言,手臂一揮,命令天兵讓出了一條通道。
司徒行來到了陣法的中心,看到奕宣正在閉目打坐,情況一如燕子龍所說。
司徒行小心翼翼地靠近奕宣,躬身抱拳施禮,輕聲道:“三皇子殿下,司徒行給你請安了。”
司徒行等了半天,也沒等來奕宣的回復。
“三皇子殿下,那壺雕梅醉,我還給你留著呢,要不要再喝上兩口?”司徒行繼續(xù)問道。
奕宣還是沒有任何的反應,好似老僧入定一般,完全沉入自我的運息之中。
司徒行一時拿奕宣沒有了辦法,無奈地站在一側,靜候奕宣清醒過來。
忽然,司徒行心頭一怔,發(fā)現(xiàn)奕宣已經(jīng)睜開了雙眼,正在微笑地看著他。立時,一股不妙的感覺,剎那涌上了心頭。
原來,奕宣佯裝受傷調理,暗中對天兵們的一舉一動早已了然于胸。他要等天兵的頭子天帥司徒行到來后,再采取行動,將所有的天兵一個不落地困在龍息塵暴之中。
現(xiàn)在,奕宣見時機已經(jīng)成熟,于是睜開了雙眼,準備通過九龍珠,告知上古蠻龍掀起龍息塵暴。
突然,天兵的陣營出現(xiàn)了異樣,紛紛向后撤去。
這時,一名天兵急速跑到司徒行身前,與他耳語了幾句,驚得司徒行撇下奕宣不理,火速回到了天兵的陣營之中。
奕宣心中一怔,很是不解,天兵的陣營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能讓司徒行慌張離去。
奕宣飛速轉動了一下腦筋,決定先看個究竟,然后再按照計劃行動。
他看到,天兵們向后退出了一里,才停住了腳步。
忽然,天兵的陣型之中現(xiàn)出了一條通道,從中走出了一名中年男子。
那人身著黃袍,身形很是壯實,一股無形的威壓,從他的身上散出,讓人生不起半分的抵抗之心。
奕宣見那人緩緩來到他的眼前,趕忙起身,跪倒在地,輕聲道:“孩兒參見父皇!”
仙皇微笑地看著奕宣,和藹道:“奕宣,將你從乾坤寶境內得到的乾坤至寶拿出來,讓為父好好看看。”
“父皇,我不清楚為何會出現(xiàn)在乾坤寶境,也沒有從其內得到什么乾坤至寶。”奕宣解釋道。
仙皇面色一沉,不喜道:“或許你能夠蒙過別人,卻是瞞不過我。我能感受到你身上有乾坤至寶的氣息。”
“父皇,我真沒有什么乾坤至寶。”奕宣無奈道。
“你休要瞞我!”仙皇溫怒道,說著他手臂一抬,向著奕宣一抓。
登時,無極劍從奕宣的乾坤袋內飛出,落在了仙皇的手中。
仙皇仔細一看,發(fā)現(xiàn)卻是無極劍,皺著的眉頭有些舒展,態(tài)度緩和道:“乾坤至寶一事暫且放到一邊,玄尊說你得到了《太一神卷》,拿出來吧,讓為父端詳一番。”
“父皇,恐怕又讓你失望了,我身上也沒有《太一神卷》。”奕宣苦臉道。
“哼!”仙皇冷哼了一聲,厲聲道:“看來,你是鐵了心腸,在我的面前,一問三不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