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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她這么一鬧,周澤潤也摸不準自己是不是真的做了什么,頓時顧不得刨根究底了,先去安撫住那個嬌滴滴的柳嫣,讓她不要到處亂說。
而柳嫣表面上對他滿心依賴,常常不安的垂淚控訴他是個只會花言巧語的負心人,實則心中總在在暗自偷笑,笑這人被耍得團團轉(zhuǎn),真是蠢得可以。
她原來根本沒有見過此人,只是某一日忽然接待了一個奇怪的客人,那客人給了她一個酒氣熏熏的袍子,讓她去污蔑他。
柳嫣本來是不想干的,但是那客人給的實在是太多了,她本就沒有骨氣,實在是無法拒絕,只有應(yīng)下了。
而背地里出手這么闊綽的那個人,正是近來靠曳月館賺了點小錢的鄭姒。
她一直對周澤潤避之不及,是因為書中的鄭姒便是毀在了他身上。
那時年關(guān)將近,鄭家宴席一場接著一場,與二房有姻親的周澤潤自然不會缺席。
那日酒酣飯飽,他在鄭家留宿了一夜,第二日丫鬟進門要伺候他起身的時候,竟瞧見他和一個女子睡在一處。
而那個女子,正是尚書家的假小姐——鄭姒。
周澤潤端莊持正,素有美名,眾人皆不相信被眾多女郎暗自傾慕的他,會在姨母家做出這種丟人的事。
而那時書中的鄭姒已經(jīng)做了幾樁蠢事,在鄭姣的誘導(dǎo)和鄭菱枝的算計下變得狼狽不堪,被鄭家人在打心眼里鄙夷。
于是,這臟水便理所當然的全潑在了她身上。
這件事讓她看重聲名的父親鄭衍勃然大怒,一氣之下將她留在了翡州,讓她在此好好反省。
那時,她總以為父親還會將自己接回去。
可是日子一天天過去,直到最后她死,都始終沒能再回京城看一眼。
鄭姒看了,知道周澤潤是她人生路上的一條臭水溝,一栽進去很可能就再也爬不出來了,所以對他自然是能躲多遠躲多遠。
當初年關(guān)的宴會,但凡他在,鄭姒都稱病不去,在寶珠閣中蒙著被子睡一整日,可以說是費了不小的心思才躲過這一劫。
可沒想到,在鄭姣離開翡州,一切塵埃落定,她放松下來之后,又被他像狗皮膏藥一樣粘上了。
鄭姒在鄭家的時候,他就時不時地像個蒼蠅一樣,來她身邊一陣嗡嗡,惹得她心煩不已。
不過那時除了敗人心情之外,他到底沒什么出格的舉動,所以鄭姒忍忍便就過去了,沒想過對他如何。
可是這日她和袖珞一起出來吃飯,在廊內(nèi)好端端的走著,渾身酒氣的他卻忽然瘋了一樣撲上來,讓鄭姒被那股味道沖的直惡心。
和袖珞拳打腳踢的將爛醉如泥的他踹倒之后,鄭姒定睛一看認出他,對這陰魂不散的人厭惡的不行。
同時,她也隱隱的察覺到,那看不見摸不著得劇情一直都在試圖將一切拉回正軌,說不定她一個不小心,就又落到和書中鄭姒相同的境地。
正當她為此郁悶煩躁的時候,袖珞憂心忡忡的開口問她,“小姐,我們將他打成這個樣子,他醒來之后報復(fù)我們可怎么辦啊?”
鄭姒心道有理,周澤潤不過是表面功夫做的好,其實根本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她這邊的鄭明義還沒解決,若是再得罪了他,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