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東西了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鄭姒愈發不滿意,扳著他的肩頭讓他轉過來面對自己,抬手重重地給他系斗篷上的帶子。
他心不在焉的任她施為,盲眼慢慢的眨動了兩下,終于開口說話了,“如今豫州怎么樣了?”
鄭姒糾纏系帶的手指一頓,抬眸看了他一眼。
他原本記憶全失,成日里什么都不關心,如今突然問起豫州,會不會是想起什么了?
不過看他這副落魄魂失的樣子,想必是不愿意提起往事的,鄭姒也不打算多問這一嘴。
反正他只要沒有離開的意思就行。他以前是什么身份都不重要,總歸現在已經變成了她的人,徹底告別了過去的環境,一切都可以重新開始。
“豫州啊…”鄭姒沉吟了一會兒,道,“疫病好像越發嚴重了,如今那處已經封了城,不過還是時不時地有流民逃出來,投奔親友。”
“若是那樣,那翡州豈不是也不安全?”容珩道。
“是啊。”鄭姒點點頭,“那些逃來翡州的流民但凡有一個身上帶著疫,翡州就有可能成為下一個豫州。”
“這幾天,有許多未雨綢繆的大戶已經離開了,鄭家也有些人心浮動。”
“既然這么嚴重,你為什么一點也不害怕呢?”容珩側眸看她,“鄭家人要走的話,你會和她們一起離開嗎?”
他難得說這么多話,鄭姒興致來了,眨了眨眼睛,想要逗逗他,于是嘆了一口氣道:“是啊,我不久之后就要走了。你一個人留在這里,可要當心啊。”
他的呼吸凝滯了一瞬,面上飛快地閃過一抹不明的神色。
不過那抹神色只稍縱即逝的浮現了一瞬間,若鄭姒稍微眨一下眼,幾乎都會抓不住。
短暫的動容之后,他面上只剩了一個淡淡的笑,面具一樣,完美無缺,看不出絲毫情緒。
“好。”他毫無異議的應了下來。
鄭姒卻覺得很不好,她甚至還莫名的有些生氣,于是梗著脖子把這出戲唱了下去,“你也別怪我。”
“嘖,我也不是非要拋下你,只是如今這情況,實在是沒有辦法。”
“嗯,我知道。”他說。
“你知道?”鄭姒更加不滿了,“你知道什么?”
他抬起手,慢慢的往前探,鄭姒沒有躲,他的手指輕輕擦過她的臉頰。
流連著、溫存的撫了一下,他才微彎了唇角,似笑非笑的說:“我知道像我這樣的廢人,不能毀了阿姒的清譽。”
他面色柔和,聲音輕緩,眉眼間俱是溫柔,可是鄭姒卻覺得,他身上全是陰沉的冷意。
鄭姒心想,他平時足不出戶,安靜少言,總讓人覺得他對什么事都一無所知,可今日從這樣一番話來看,他對很多事心中都是有數的。
這深院中的門日日上鎖一事,他應該也早就察覺到了。
鄭姒原本以為他是不知道或者不在意,現在看來,卻是將一切都壓進了心里。
她心頭的無名火熄了,抬眸看著他,正要解釋方才的玩笑,一旁的雨幕中卻忽然傳來一道嚴厲的女聲
“小姐。”
鄭姒心中一激靈,轉頭看到院前的仙鶴影壁旁,盈綾提著食盒撐著傘看過來,目光十分凝重。
容珩像是故意要添亂似的,湊得愈發近了,在她的耳邊輕聲說:“啊,被發現了。”
“怎么辦呢?阿姒。”
鄭姒看著他這成心要拱火的樣子,又氣又想笑,但又隱隱有些吃這一套,于是到底沒與他涇渭分明的拉開距離,只氣呼呼的揉了一下他的頭。
而后她看向盈綾,“綾姑姑,別在雨里站著了,先過來。”
盈綾眼神幾變,終于走到廊下,將濕漉漉的傘收起來靠在廊柱上,帶著審視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