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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禁仔細的聽完了戴德孺地講述,問道:“有沒有目擊...那個,報案人是誰?”“報案人是他女兒,正回娘家來住幾天。是她第一個發現的。”“那老掌柜有沒有什么...仇家?”聽著于禁的問題,戴德孺搖了搖頭:“沒有,劉掌柜人還算和善,我跟他打過幾次交道。也沒聽說他得罪過什么人。”于禁思索了一下,不肯定的說道:“他女兒這次回來,有沒有什么不尋常?”戴德孺疑惑的看著于禁,想了想說道:“沒有啊,他女兒又不是在婆家受了欺負才回來的,是和丈夫一起回來探親的。”
于禁想了想,還是說道:“大人,你把劉掌柜的女兒女婿帶過來吧。我還是當面詢問一下的好。”戴德孺點點頭:“好,于大人你稍等。”說著,起身叫過一個捕快:“小許,你去走一趟,把劉掌柜的女兒女婿帶過來。就說關于案情,要詢問他們一下。”小許領命而去,戴德孺繼續陪著于禁喝茶閑談。不多時,捕快小許引著一對夫婦到了。
小許躬身告退,留下夫婦倆在這里。戴德孺笑著說道:“你們不必拘謹,坐下坐下,我和于大人問問你們關于案情的事。”說著,給二人一人拿過一杯茶水。兩人受寵若驚,連道不敢。于禁微笑著看著他們接過茶杯,緩緩說道:“你們在劉老掌柜遇害的時候,正在干什么?”劉掌柜的女兒劉蘭蘭眼睛有些紅了,但還是語氣平靜的說道:“當時我正在家,在那之前的一個時辰,我去店子里看了看。那時候一切都還很好,沒想到...”說到這,劉蘭蘭忍不住哭出聲來。劉掌柜的女婿張林趕忙輕聲安慰起來。過了一會兒,劉蘭蘭才漸漸止住哭聲:“讓大人見笑了。”于禁搖搖頭:“此乃人之常情,沒事的。”說著,眼睛看向了張林,張林則說道:“當時我在街上買一些調料,因為家里的都用完了。”張林說著,順手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你們知道你父親有得罪過什么人嗎?”于禁繼續問道。張林搖搖頭:“岳父大人為人一向很好,也沒看到有什么人討厭他。”劉蘭蘭卻沉思了一會兒,不確定的說道:“我好像記得前幾天有人在店子鬼鬼祟祟的。”“哦?是個什么人?”于禁和戴德孺一聽,頓時覺得有戲,連忙追問道。“好像是個年輕人,一身粗布衣服。我也沒有看清,當時他看我望著他,他轉身就走了。”突然,縣衙外傳來一陣喧嘩聲。戴德孺和于禁連忙起身,準備出去查看。
“師傅!我抓到一個可疑的人!”于禁一聽,是聶言的聲音,連忙跟戴德孺說道:“戴大人,門外是我徒弟。”說著,快步走了出去。“咦,怎么...只有你們三個?樊師兄呢?”于禁一看,門外沒有樊璞的蹤跡,連忙問道。“大師兄他先走一步去贛州找師傅了。”于小在一旁解釋道。“師傅!這人先前在那劉掌柜的店子旁,我看他行跡鬼祟,就朝他走過去,沒想到他轉身就跑!哪知我今非昔比,一下子就撲上去按住了這家伙!”聶言得意的說道。
“就是他!我說的那個人就是他。”后面出來看情況的劉蘭蘭一見被聶言押著的人,頓時叫了起來。“什么?!”戴德孺大喜,這下省了不少的事,不用發海捕文書了。于禁也笑道:“阿言,干得好!”戴德孺一看疑犯被抓回來了,立刻開始升堂審案,于禁和戴德孺并肩而坐,聶言則和薛婉于小三人站在于禁右手邊。“堂下何人?”那年輕人被兩個捕快押著,不算情愿的說道:“小人柳秀。”“你因何在劉掌柜的店子旁鬼鬼祟祟?是不是因為你覬覦劉掌柜的財寶,動了殺人奪財的心思?!”戴德孺喝道。
那柳秀抬起頭看著戴德孺:“大人,我的確覬覦劉掌柜的財寶,但我絕不是殺人兇手。”“那你一直在劉掌柜的店子周圍盯著,是為了什么?”“我一直想向劉掌柜買一些...特殊的物品,但是談了幾次,他都不肯賣給我。所以...我想到了偷。”“一定是你偷竊不成,被我岳父撞破,所以才起了殺心!”張林站起身,憤怒的指著柳秀。
于小拉了拉于禁的衣袖,低聲說道:“我感覺那柳秀有些難言之隱,但是可能又跟這件案子無關,所以他一直不說。”于禁嘴角一抬,把臉湊過去說道:“我已經知道兇手是誰了。”這一下,薛婉和聶言也湊了過來。薛婉更是揮了揮拳頭:“快說!”于禁一驚,想起了之前快被扭下來的肉。連忙一本正經的說道:“是張林。”一旁的聶言看著于禁的變化,心里默哀片刻,想道:以后找媳婦打死不能找個這么暴力的。
坐在另一邊的戴德孺聽到了于禁說的話,連忙低聲問道:“你怎么知道的?這可開不得玩笑的啊。”于禁點了點頭:“所以我還沒有直接說出來,因為我還沒找到動機。”“那你怎么知道兇手是他的呢?”“因為...”于禁說著,突然沉默了,戴德孺奇怪的看著他,一轉頭張林已經要揮拳打柳秀了,連忙喝止道:“你們干什么?想咆哮公堂嗎?!”張林收回了拳頭,仍然一副憤怒的表情看著柳秀。
于禁站起了身,徑直走到柳秀面前:“我知道兇手不是你,你是不是...是幫某人來尋找某樣寶物的?”柳秀看著于禁,沉默了片刻,最后點點頭:“是!”“那人是誰?”“我不能說。說了會死。”柳秀搖搖頭,表明自己守口如瓶。說了會死?于禁冷哼一聲:“不用你說我也知道!是寧王...的手下派你出來的吧?”柳秀看著于禁,瞳孔微微放大,然后低下了頭。顯然是默認了。雖然這與案情無關,但,寧王的目的是什么呢?什么寶物能驚動到他?就在于禁沉思的時候,劉蘭蘭開口了,她問道:“大人,我父親...到底是被誰給...”于禁一指張林:“殺害劉掌柜的兇手,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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