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于禁自然是不懼這些烏合之眾的,不過他現(xiàn)在想試一試這聶言的水平,于是手上留了幾分力。聶言看著這些殺過來的山賊們,手有些微微發(fā)顫,但是他還是強(qiáng)行忍住,準(zhǔn)備和這些山賊們搏殺起來。空手自然是會吃虧的,不過這聶言也不傻,一心一意盯上了一個拿著棍子的山賊。
很快,聶言搶棍在手,底氣頓時足了些,偏頭看著于禁輕描淡寫地一刀一個的模樣,聶言一咬牙,直直迎著山賊們沖了過去!正在一旁觀戰(zhàn)的詹師貴見于禁神勇如斯,知道他是個高手,于是便偷偷張弓搭箭瞄準(zhǔn)了于禁。于禁早聽得腦后生風(fēng),頭也不回直接朝右邊轉(zhuǎn)身一翻,詹師貴的箭就直接釘在了樹干上面。于禁順手砍翻一個小嘍啰,看著正收弓的詹師貴,抬手大叫道:“暗箭小人!且看我飛石本事!”詹師貴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感覺到眼前一黑,左眼一痛。頓時,詹師貴捂著眼睛在地上翻滾慘叫:“啊啊啊啊!疼!疼死我了!”
正對付著于禁和聶言的嘍啰們都愣住了,老大已經(jīng)完了?!聶言趁機(jī)把自己面前的兩個山賊一棍子一個,給敲翻在地,然后拖著受傷的一條腿走到了于禁身邊。于禁看著聶言道:“還能打嗎?”聶言咬咬牙:“能!”于禁滿意的點點頭:“好!那就一個都別放過!”兩人氣勢洶洶的沖向了殘余的些山賊,剩下的這些見情況不對,連忙拉起還在地上打滾的詹師貴,想要一起逃跑。于禁幾下騰挪,就攔在了他們前面,后面則是一瘸一拐的聶言,正拿著棍子虎視眈眈。這些山賊也不笨,一把扔下了詹師貴,四散逃去。
于禁看著地上的詹師貴,冷聲道:“誰派你來的?!”“是...”詹師貴還沒說完,就實在忍不住疼痛,昏死了過去。于禁看著他,搖了搖頭,對聶言說道:“我們走吧。”聶言愣住了:“走?我們還沒找到線索呢!”于禁沖他一笑:“早就找到了,只是之前感覺附近有人,就沒有說出來而已。”說著,揮了揮右手。聶言定睛一看,果然看到于禁手上拿著些什么。于是就趕忙跟上了于禁的步伐。
聶言一路上不停問著于禁找到了什么,于禁總是神秘的笑笑不做聲。聶言只好強(qiáng)忍內(nèi)心的好奇,一路跟著于禁到了書院內(nèi)的藏書閣。于禁把火燭點上,示意聶言走近來看看。聶言快步上前,只見于禁攤開了手中的一塊布,里面包著三片金葉子。聶言大失所望,嘆氣道:“這就是寶藏嗎?才這么點?”于禁搖了搖頭:“不,這上面有字。”聶言看著那塊布,苦笑道:“這布少說也放了十幾年了,就算有字,也早應(yīng)該被這多年的風(fēng)雨給...”于禁打斷道:“不是在布上,是這金葉子上!”聶言大奇,拿起一片金葉子端詳起來。
只見上面寫著:存此物以告后人,龍光書院曾經(jīng)是一座金礦舊址,后因過度開采而導(dǎo)致崩塌,遂建書院掩埋舊事。聶言看完這些字,大失所望,對于禁說道:“原來寶藏是金礦?可惜我們沒有開采的能力啊。”于禁也苦笑道:“就算有,難道我們把這書院都給拆了?”兩人相視一眼,嘆了口氣。還是于禁先開口:“看你武藝稀松平常,應(yīng)該是自學(xué)的吧?”聶言點點頭:“的確是我自己胡亂練的,也沒有人指導(dǎo)...”聶言說著,突然眼睛一亮:“不如我拜你為師吧,你來教我武藝。”說著,不管于禁是否同意,直接納頭便拜,口稱師傅。
于禁看著聶言笑道:“好吧好吧,我虛長你幾歲,做你師傅也做得,不過你可要認(rèn)真學(xué)。”聶言大喜,不斷點頭道:“一定認(rèn)真學(xué),一定認(rèn)真學(xué)!”“好了,走吧,我妹妹和夫人還在客棧呢。”于禁說著,徑直走出了書院。“師傅都成家了啊?不知師娘是何等樣的美人呢?嘿嘿。”聶言在后面嘿嘿一笑,腳下也不慢,跟上了于禁的步伐。
于禁帶著聶言回到了客棧,此時天也蒙蒙亮了。兩人也沒有敲門,直接從窗戶翻了進(jìn)去。于禁一進(jìn)去就感覺到了不對勁,立刻大叫道:“婉兒!小小?!”然而樓上卻沒有回音,甚至一個人都沒有出來,薛華也不見了。聶言看著于禁大喊大叫卻沒人應(yīng)答,知道情況不對了,暗暗戒備起來。“哈哈哈哈!”一陣大笑聲從對面的門里傳了出來。幾十個弓箭手已經(jīng)圍在了外面,個個張弓搭箭,瞄準(zhǔn)了于禁所在的客棧。一個中年人走了過來,正是之前笑聲的主人。
“你是誰?!”聶言隔著門喊道。“老子陳曰力!可不是詹師貴那個蠢貨,他媽的抓兩個人都抓不到,還損兵折將!”陳曰力狠聲道。聶言轉(zhuǎn)身對于禁說道:“他是陳曰能的兄弟,陳曰能和詹師富一樣,是江西的山賊水盜。”于禁此時目光已經(jīng)漸漸冷了起來,他看著聶言說道:“你別出去,就在這里待在,他們弓箭無眼。”說著,一把推開了聶言,一腳踹開了客棧的大門,外面的弓箭手們頓時全部瞄上了于禁!
于禁絲毫不在意這些弓箭手,直直看著陳曰力說道:“這個客棧里的人呢?!”陳曰力冷哼道:“關(guān)我什么事,那就要看薛華的心情了!”于禁狠聲道:“果然!我早該想到的,如果不是薛華,那個詹師貴也不可能那么巧的出現(xiàn)在書院。你們也不可能在這里等著我們!”陳曰力笑道:“怎么?朋友被薛華擄走了?但愿他們還活著,這樣我還能把你的尸體帶過去讓他們開開眼!”說著手一揮。“放箭!”頓時,數(shù)十枝箭朝著于禁飛了過來,簡直像是要把他埋在中間!
于禁動了,手中快平生一舞,叮叮當(dāng)當(dāng)之聲不絕于耳。再一看,所有的箭枝都被他這一舞給攔了下來!然而于禁并未停步,擋下了這些之后,腳下步伐一錯,就來到了陳曰力的面前,一刀揮出。直直把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陳曰力給一刀砍翻在地。這時,弓箭手們才反應(yīng)過來,看著倒地的陳曰力,都一齊張弓搭箭繼續(xù)瞄準(zhǔn)于禁放箭。陳曰力一下子就被砍翻了,但是于禁雖然是暴怒中下的手,不過還是留了些心思,沒往要害上砍,所以陳曰力還沒有死。聶言早在窗戶邊上偷偷看著外面的戰(zhàn)局,見于禁被箭雨掩埋,又突然砍翻陳曰力,震撼的目瞪口呆。心里拜師學(xué)藝的想法更濃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