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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看著眼前的白衣少女,于禁的心突然極速的跳動起來。“你……你是?我,妹妹?!”于禁結結巴巴的說道。白衣少女再也控制不住眼淚,任憑它往下流,使勁地點點頭,也沒有再說話,直直的撲向了于禁。一旁的孫燧見狀,微笑著退了出去。于禁看著懷中的少女,顫抖的伸出手,想觸碰卻又沒有碰:“你...這些年還好嗎?”這時的于禁覺得仿佛靈魂里一些根深蒂固的東西也在顫抖著,語調不穩的問道。
于小再也忍不住了,放聲哭了起來:“當年...父親本來準備讓哥哥你走的,可是哥哥你卻說讓那人帶走我,自己留下來跟隨父親作戰。是你放棄了生的希望,我才活下來的!”于禁笑了笑:“父親也是知道我的,知道我會讓你活下去,所以才故意說讓我走。”這些記憶,不提都足以讓人銘記一生,何況此時故人故事。兩人都在不停的流淚。
不遠處的孫燧正和先生站立一處,看著正哭著的兩人,孫燧半開玩笑的說道:“想不到那丫頭平時從來不哭的,現在卻...”先生擺了擺手:“此情如何能不哭?此景如何能不哭?這才是心啊。”孫燧點點頭:“當哭,當哭,我們還是別在這看了。走走走,喝酒去。”
這時,門外一個藍衣勁裝女子徑直走了過來,看著于小正在哭泣,還被一個男子抱著。眼中厲芒一閃,口里說著:“放開她!”手上也不停,直直來取于禁。于禁還沒回過神,突覺眼前風起,趕忙把于小往身后一攔,時間緊迫之下,硬生生用手臂擋下了這一拳,于小看著眼前的女子,驚呼道:“婉姐姐?!”那藍衣女子一臉戒備的看著于禁,對著于小說道:“他是誰?”“他是我哥哥。”“真的嗎?你哥哥?不是失散了很久么?他不會是假冒的吧?”藍衣女子還是不大相信。于小把自己系著的半塊玉佩拿了出來,于禁一看,也趕忙一探脖子。兩塊一拼,頓時毫無空隙的拼接上了。于禁松了口氣,看著那藍衣女子道:“你這下相信了吧?你是誰啊?”一旁的于小說道:“她叫薛婉,婉姐姐,他是我哥哥,叫于禁。”
藍衣女子仍有些不友善的表情,但還是緩和了不少,看著于禁:“我叫薛婉,剛才…是我不對。”于禁看著她冷冰冰的表情,也發不出脾氣,只好說道:“你也是為了…小小,說起來我…應該感激你。”于小在一旁擦干凈了眼淚,看著二人和解了,笑著說道:“好了好了,既然只是一場誤會,說清楚就沒事了。對了,婉姐姐,你是來找我的?”
薛婉點點頭:“我義父讓我來請順天府第一神捕,我想著小小你就在這里,所以就來找你了。”于禁奇怪的問道:“你義父讓你來找我?你義父是誰?”“找你?!”薛婉一臉驚訝的看著于禁,于禁也看著她:“你義父是哪位?”“去了你就知道了,小小,你也一起來吧。”薛婉又變回那幅冷冰冰的樣子,三人一起出了府衙,薛婉帶著他們朝城北走去。
于禁看著眼前的房子,心中滿是疑惑,這…也太尋常了點吧?還以為是什么達官顯貴呢,除了門上‘楊府’二字外,沒什么能看出主人家身份的東西了。薛婉上前,推門而入。引著于禁兄妹到了廳堂中,堂上一人迎了過來,薛婉一見他,奇怪的問道:“云叔,怎么是你?我義父呢?”云叔看著她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義父他有事出去了。”“什么?!他昨天還說讓我引順天府的捕頭來見他,今天卻……”那云叔搖搖頭:“這不是留下我來迎接你們嗎?”
轉頭一看于禁道:“你就是神捕于禁嗎?”于禁看著他,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他感覺這人似乎有點傲氣,而且那個沒見面的主人家更是放自己鴿子。所以回應地很平淡。云叔趕忙說道:“你快隨我來……你們且先在這里坐一會兒。”說著就領著于禁朝后院走去。
于小看著薛婉:“哥哥似乎有點生氣了,婉姐姐,你義父…還有這云叔,到底是誰啊?”“云叔是我義父的親衛,我義父乃是內閣閣老,楊廷和。”于小眉眼一抬,驚訝道:“難怪如此。”
于禁跟著云叔到了后院,只見地上一個人,正躺在血泊里。于禁看了眼云叔:“你殺的?”“怎么可能,我殺了他的話,就直接投案了。”云叔連連擺手。“他是昨天晚上被人扔進來的,我……”“張龍?!”還沒等云叔說完,于禁看了看血泊里的人,驚呼道。這人居然是以前趙虎的搭檔,張龍,“你們看見他時,他就已經死了嗎?”于禁問道。“那倒不是,他被扔進來之后,手里還拿著一玉。口里說著,寧…”“寧王?可是他跟寧王,沒什么交集,我認識他時,他是應州城一個小偷。”于禁陷入了沉思。
云叔在一旁看著他,突然,于禁想起來了些什么,轉身就朝門外奔去:“我去去就回。”說罷,一路直奔府衙,問明趙虎的去向后,趕緊去尋他。好容易才在街上找到他,二話不說,拉著他就朝楊府趕去。趙虎莫名其妙的跟著他來到了楊府后院,看著地上的張龍,趙虎同樣大吃一驚,于禁拿起那塊玉,趙虎看了,眼中一絲驚訝閃過,被于禁看個正著。于禁不動聲色的問道:“你知道這塊玉是什么嗎?”趙虎臉上有些掙扎飄過,但還是用力點了點頭:“這是我哥的信物。”“你哥是?…”“謝志山…其實我叫謝志堅。”趙虎,也就是謝志堅,緩緩說道。于禁試著問道:“…你們是江西人嗎?”謝志堅點點頭:“上饒人。怎么了嗎?”“張龍死前說了句寧……”于禁說著,突然反應了過來,說道:“還有個錢寧!”
“皇上駕到!”門口響起的聲音,印證了于禁說的話,果然是錢寧引著皇帝來的。有個死人了,錢寧都還要拉著皇帝來,看來這家人不簡單啊,楊府,楊什么呢?于禁暗暗想到。云叔趕緊示意二人一起去前院迎接,三人匯合了薛婉和于小,在門口恭敬的把朱厚照一行引了進去。
朱厚照見這院子毫無出奇之處,便對錢寧說道:“你不是說楊先生的院子別具一格嗎?這怎么毫無奇特之處?”錢寧陪著笑:“您去后院看看吧,應該能有些收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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