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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正在那說著,鄒琥已經把那兩個人帶了過來。兩人一見于禁和伍文定,都戰戰兢兢的看著他們。還是那商人的弟弟先開了口:“不知官爺這么晚了叫我來是為了什么?......”“羅勻,你且看看這是哪里?”這話一說,不止羅勻,旁邊的林彬也跟著環顧了一下四周,頓時兩人都大叫起來:“這是我哥(羅均)的家!”伍文定看著他們,聳了聳肩:“很遺憾,羅均他已經死了。而鄰居說看到你們兩個來敲過門,所以拉你們來對證一下。”林彬馬上說道:“你們在查兇手?兇手不是我啊,我是來敲過門,可是沒有人應聲。我就直接走了。”羅勻看了一眼林彬,也立刻說道:“對啊,我也只是來敲了敲門,可是沒有人答應。我就回去了。”伍文定看了眼于禁,示意他出來解決。
這時羅勻卻搶先開口說道:“差大哥,我家里之前遭遇了竊賊,能不能先去我家,幫我解決一下?”于禁走到他面前,想了想,說道:“且聽你說一說。”羅勻呼了口氣:“我之前坐在房內,準備休息了,突然聽到外面有聲音響起來,于是摸出去看了看。看見地上有個影子,緊接著他就跳了出去。之后我就發現家里被盜了。”于禁轉頭看向伍文定,道:“殺兄在前,欺騙官差在后。應該判什么刑?”羅勻大驚,一下就嚇得坐到了地上。反應過來后,趕緊矢口否認。伍文定大奇:“你怎么確定是他殺的?還有,你怎么知道他是在欺騙我們?”于禁伸出兩只手指:“第一,那羅均顯然是給他們兩個其中一個開了門的。因為并沒有強行闖入的痕跡。第二,羅均估計是剛剛沐浴過,所以穿了條褲子就出來了。”見伍文定還想問,于禁立刻解釋道:“你跟我開門會只穿一條褲子就出來嗎?”伍文定恍然,但還是問道:“那你怎么知道他在撒謊報假案?”于禁搖了搖頭:“要不說你們需要幫忙呢?你們的觀察力還要鍛煉鍛煉啊!今天可沒有月亮!”伍文定低頭想了想:“哦!原來如此。既然沒有月亮,半夜一片漆黑又怎么看得到地上的影子。”馬上就讓鄒琥就把這羅勻給拿下了。
帶回去一審之下,那羅勻才老實交代:自己跟大哥的小妾私通,不料被大哥發現了。大哥一怒之下把那小妾給殺了,還處理掉了尸體。于是自己忿恨之下,就找了個機會來把他給干掉了。
第二天,伍文定端了早餐之后,跑到順天府衙。恭恭敬敬的交給于禁。于禁正好還沒吃,也不客氣,一把接了過來。看著伍文定,笑道:“伍兄,你這是要干什么啊?”伍文定也不做作,直接就說道:“于兄弟,我是來跟你學習的。”于禁無奈的看著他:“伍大哥,這又不是每天都有案子發生的......”突然,外面“咚咚咚!!!”的聲音傳來。于禁暗嘆:怎么到處都是事。這聲音乃是順天府門口放置的鳴冤鼓,一般都是有大冤屈才會來敲的,平時幾年都不見得敲響一次。
孫燧在后院聽到聲音,趕緊讓下人準備升堂。而前面的于禁和伍文定已經迎了出去,一見門口竟然聚集了十數人,于禁正要出聲詢問,伍文定卻似乎不太驚訝,喃喃道:竟然是他們。這下于禁就有些奇怪了,于是轉頭問道:“伍大哥認識這些人?”伍文定小聲的對于禁說道:“他們是城南的百姓,是為了其中一個人的女兒來鳴冤的。”“你怎么知道的?”于禁奇怪的問道。伍文定沉吟片刻,還是開口道:“因為上一任順天府尹也接手過這個案子。”于禁點點頭,既然上一任沒有解決,一定是有原因的。
孫燧走了出來,看著這十數人,也是不明就里,只好讓他們先進去,到堂下再問話。一行人都跪在堂下,一個中年男人站了出來:“大人,在下李忠。我們是來狀告那無良商人江坤。”原來,那江坤三年前娶了城南劉老漢的孫女劉珠,卻被劉珠發現他竟然與其父親的遺孀小妾混在一起,一天,這小妾命新媳婦劉珠做一雙鞋子。誰知做出了之后,她嫌做的左右兩只的大小不太一樣,于是對她大加喝罵。這劉珠也是性烈之人,馬上就回了一句:“鞋子不正,總比做人不正要好!”這小妾氣急敗壞的走了。夜里就與那江坤合謀殺了劉珠,對外卻說是暴病而亡。他們這些窮鄉親早知道那江坤不是好人,那肯善罷甘休,就告給上一任知府知道,可惜苦于沒有證據。那仵作也說尸體無外傷。上一任知府只得作罷,于是遺留至今。
孫燧聽了之后,馬上就看向了于禁。于禁在一旁聽了半天,此時見知府看向自己,于是上前一步說道:“大人,聽一面之言總是不能斷案的,不如讓我見見尸首以及那江坤。”孫燧知道自己不擅長這些,也起了交給于禁的心思,轉頭問道:“你們可知那劉珠的尸首埋在何處?”那李忠馬上回話道:“小人知道。就埋在城外不遠的地方。”于禁想了想,看向身旁的伍文定道:“伍大哥,你幫我審問一下那個江坤,我去看看尸體情況。”伍文定點點頭,于禁上去一把拉著那李忠就朝外走去了。
伍文定向孫燧拱拱手,恭敬的說道:“下官僭越了。”孫燧擺擺手,示意他去將那江坤帶過來。伍文定轉身出了府衙,直奔那江坤家里。另一邊,于禁拉著那李忠,好不容易才找到那墳頭。于禁暗自告了聲得罪,便和李忠兩個人挖了起來。半晌后,終于看到了尸體,早已經只剩下骨頭了。于禁小心的將尸骨一塊塊的放在早就準備下的木板上,待還原完成后,一指李忠,示意他和自己一起抬回去。
伍文定也將那江坤帶到了府衙,那江坤本不知道是什么事,一見那旁邊跪著的幾個人,馬上就知道原因了。他看著他們,冷冷一笑道:“又是你們,說了多少次,她是暴病死的!本來就晦氣,還要被你們給告來告去的。真是...”伍文定一皺眉,對著江坤冷哼一聲道:“你給我跪下吧。”江坤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往前走了幾步,跪在了一邊。這時,于禁和李忠抬著尸骨進來了。江坤看著滿臉灰塵泥巴的兩人,嘲笑道:“怎么,之前的仵作告老不干了,換了個年輕人?李忠,你們又是何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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