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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于禁早早的起來了,看到同樣早起謝知府,拱手笑道:“昨天發(fā)生的事太多,忘記恭喜大人覓得佳婿。”謝知府趕緊還禮:“要不是少俠和李大人熱心出手,昨天就...”于禁擺擺手:“大人不用客氣,只是那花...不知您準備如何處理?”謝知府淡淡一笑:“這個我早已想好,就放在城南的眾生祠里。這樣,百姓會叫好,也難有宵小敢去偷,家里也能相安無事。”
于禁點點頭,拱手告辭,去眾護衛(wèi)那邊牽馬去了。沒想到李旻和王琪起來的更早,不過顯然兩個人都沒睡好。于禁徑直走了過去,把自己那匹黑馬的頭輕輕拍了拍:“伙計,要上路了。”王琪看著于禁說道:“我...”于禁立刻打斷她:“選擇早就在你心里了,不是么?既然號哭而來,自當歡笑而去。何必不開心?”號哭而來,歡笑而去?王琪沉默了。一旁的李旻很是奇怪的問道:“你...認識先生?”這下輪到于禁奇怪了:“先生?哪個先生?”“阿琪的師傅,傳說是我大明第一個虛空境。不過鮮少出手,所以并沒有人知道到底是什么境界。”于禁這才想起來,自己有個妹妹還在他那里。“你怎么會認為我認識阿琪的師傅?”“號哭而來,歡笑而去。萬事隨心,知行合一。正是先生的格言。不過先生這些年都在京城和余姚老家兩邊講學,并沒有來邊關。所以我才以為你認識先生。”
大明?余姚老家?于禁似乎有些猜到先生是誰了。略一遲疑,于禁還是問了出來:“先生可是號陽明?”李旻和王琪都點點頭,于禁這才知道,原來自己是處在正德年間,但是似乎又不完全是明朝,比如這個武功境界,比如守莊浪衛(wèi)的父親。于禁緩緩吐了口氣:“那我這回進京就能見到我妹妹了?”王琪應聲道:“小師妹最得師傅歡心,待之如同親女兒。你去了自然能見到。”于禁點點頭:“這下我都有點迫不及待了。出發(fā)吧。”
一路無話,只是在中午趕到了渾源州之后,吃了頓飯。才接著上路往京城趕。就這樣,才在第三天傍晚趕到了京城,還是李旻拿出六扇門令牌才得以進城,不然就要在城外過夜了。
不過晚上不得縱馬,一行人也只得先住進了客棧。第二天一早,于禁清理了一下行李,找到了王琪交給他的“考試證明”:茲查明于禁系莊浪衛(wèi)功臣游擊將軍于至之子,特令封恩。和銀子一起放在口袋里出了門,找了個伙計,問到了吏部所在,便獨自去了。
“可惜了,你要是早十年來,便能直接繼承你父親的蔭恩。現(xiàn)在只能先考武舉,而且也不一定有缺給你。”吏部值班的劉侍郎看到于禁的封恩令之后,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說著。“劉大人,我也知道我只能是來考武舉。王叔父已經(jīng)交代過我,還請劉大人告訴我考場在哪里?”劉侍郎點點頭:“你父親當年的義舉我也有所耳聞,算了算了,我?guī)闳グ伞8襾怼!薄岸嘀x劉大人!”
當于禁邁步進了考場之后,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聚集了上百人,一旁的劉侍郎跟他解說道:“武試分五場,騎馬,射箭,舉重,斗武,答題。前四樣不用我多說吧?最后答題就是讓你們寫一張試卷,考的全是戰(zhàn)場方面的事。”于禁點點頭,對劉侍郎鞠了鞠躬:“多謝大人為我釋疑。”劉侍郎揮了揮手:“好了好了,去吧,我也只能幫你到這里了。”
這時,一名考官上臺喊話道:“武試第一場,御。馬上開始,考生準備上馬!”每名考生旁邊都有個牽馬來的士卒,都一把接過馬韁,翻身上馬。于禁在邊關倒是騎過數(shù)次馬,并沒有不習慣。最后還是及格了。第二場射箭,于禁自認自己準頭足以超過全場,結果第一箭就脫了靶。后幾箭才慢慢的越來越準,勉強通過了。第三場舉重,這一關倒是最簡單的,只需把面前的石鎖舉過頭頂就合格,也繼續(xù)可以挑戰(zhàn)更重的。面前的石鎖大概有八、九十斤,于禁還是舉得起來的,不過他也沒有繼續(xù)挑戰(zhàn)更重的。他已經(jīng)感覺到,他前兩項在這么多人里完全無法出彩,估計這場考試已經(jīng)是輸了。第四場斗武,兩兩捉對廝殺,打敗的人數(shù)越多越優(yōu)秀。
于禁拿了一把木刀,跟對面一個拿木槍的人對峙著。兩人武功基本上都差的不遠,不過于禁越打越險,畢竟一寸長,一寸強。而于禁也沒有用上他的飛石手段。最后,于禁勉強拖到時間到,算了一個平局。平局沒資格繼續(xù)打下去,于禁坐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場中的廝殺,最后是一個使槍的人奪得了第一。
最后一場,文試,倒是許多考生連字都不認識,考官只得讓幾個文書去念給他們聽。于禁看了看題目:若接到命令,帶領千人騎兵支援某地,半路發(fā)現(xiàn)緊急敵情,你該怎么做?如果是戰(zhàn)略分析題,于禁倒是能做的好,但這明顯是是非分析題了。就看考官是喜歡聽命令的,還是抗命卻隨機應變的。不過于禁志不在此,在卷上答道:若緊急軍情關乎百姓性命,則帶部隊去處理。若緊急軍情與百姓性命無關則繼續(xù)前往支援。
出了考場,于禁漫無目的地在京城逛了起來,上一世倒是來過,不過卻是來辦事的,沒有好好欣賞景色。這一世輕輕松松,沒有任何心理負擔,終于能閑下來看風景。就這么走著,突然覺得餓了,于是就走進了最近的一家酒樓。獨自找了個稍偏一點的座位坐下,招呼了一下伙計,點了幾樣拿手菜。就在于禁剛喝了口水的時候,于禁看到一個商人打扮的人帶著兩小廝,就坐在了自己不遠處的桌子。這人一定不是商人!這是于禁看到他的第一眼后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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