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人斗志一下子又上來了,一左一右的出發去查疑犯,于禁朝右走了幾步,突然又折身回來跟王琪說了幾句話。待王琪點頭應下,于禁才繼續向右出發去了。
兩人一人巡視了一圈,回到出發地碰頭的時候,都是一臉懊喪,兩個人都沒有發現什么異常的人或事,也沒有看到之前那個偷襲于禁的人。于禁狠狠的拍了拍自己的臉:一定有什么自己疏忽了的地方和細節。這時王琪也回來了,她一臉難以置信的告訴兩人:“那盆花,竟然又回到了桌子上!”聽到這消息,李旻像是見了鬼一樣,而于禁卻似乎并不驚訝,伸手拍了拍李旻:“你當時看的時候,他并沒有偷走那花盆,只是藏在了桌子下面,現在搜查嚴密,他也不敢托大把贓物帶出去。我就是想到了這一點,才讓……師姐回去看看那花盆和那桌子。”于禁說完,又轉頭看向王琪:“那桌子是不是...?”王琪點點頭:“沒錯,那桌子下面有人藏過的痕跡,并且放花盆的那一塊,被切開過。”于禁搓了搓手:“那么這就證明,我的判斷沒有錯。這伙人就是想趁亂拿走那盆花。……可是,那花真的有那么神奇嗎?”李旻和王琪見他仍然不相信那花的神奇魅力,便拉著他讓他跟隨他們一起去看看。
進了大廳,正對著的便是放那花盆的桌子。于禁定睛一看,也被震驚了。其他形狀種類的先姑且不論,但那花竟然真的全身晶瑩剔透!仿佛水晶一樣。水晶!于禁突然想到了些什么,偏頭看了看那新郎官,嘴角微微一翹。他走了過去,輕輕觸碰了一下那花瓣,然后轉過身來,看著新郎官,緩緩的說道:“新郎官,你這花倒是做的不錯啊。”新郎官大驚失色:“你你...你胡說!”“什么?!”王琪一聲驚呼,連一旁的李旻也張了張口,偏頭看向于禁,也是一臉不敢置信的樣子。
于禁發現那謝知府似乎并不驚訝,皺了皺眉:“原來謝大人早就知道,看來就不用我多嘴了。”謝知府苦笑一聲:“這花雖是假的,可也是我這賢婿對小女的一片真心。”于禁點點頭說道:“沒錯,要把為數不少的堅硬的珍寶和這柔弱地花朵融合到一起,的確是要花上很多的心思,以及制作者的精力……”于禁話鋒一轉:“不過,既然只是一件奇珍,為何卻要把它神化,說成仙物降世?”謝知府看了看一旁的三人,嘆了一口氣:“你們有所不知,我這賢婿是我女兒自作主張挑的,但我家夫人對他并不是很滿意,她更中意朔州府的劉二公子。這回他們二人一齊去京城參加這科舉,沒想到那劉二公子竟然考了二甲第五......為避免我家夫人逼小女改主意,就想了這么一個主意,天降祥瑞,然后送到我府上,這樣子我夫人也就無話可說了。還請諸位幫忙保守秘密,成就了這一對佳偶,可切莫傳了出去啊。”
三人都點了點頭,雖然現在沒有解決那兩個盜賊,但卻破解了這么一個秘密。于禁暗自松了口氣:雖然自己地到來對這個世界來說就已經是個接近神話故事的事了,但如果真的成了仙俠世界,那就不好了,自己可不想一天到晚的算計拼殺。
這時,外面傳來一陣響動,眾人急忙往外趕去,只留下王琪來看管琪花瑤草。只聽得管家大叫一聲:“不好了,殺人了!”于禁心下一驚,暗暗想到:難道盜賊已經被人給撞破身份,不得已動了手?。待得眾人趕到現場,發現死者口吐白沫,渾身抽搐。“被下毒了!”李旻和于禁異口同聲的說道。大家趕緊看了看死者之前坐的桌子,跟他同桌的人也個個神情緊張,甚至有幾個已經在用水漱口、扣喉嚨了。李旻一拉正在旁邊漱口的一個中年人:“你跟我說說之前是個什么情況?他死前的經過,說了些什么?”那人戰戰兢兢的說道:“回...回大人,他叫李玉,我跟他也不太熟,剛剛也沒有什么人經過。桌上正喝著呢,他就突然倒下了。大人,這事跟我沒關系啊。”李旻點了點頭,轉身看向這群人。于禁剛要說些什么,他卻擺了擺手,示意于禁他自己來解決。
李旻想了會兒,說道:“看來我不得不拿出壓箱底的東西了,諸位,我六扇門有樣老祖宗留下來的神物,雖然比不得知府大人的仙家花草,可也算是個法寶。”說罷,他從懷里掏出了一面銅鏡。“這面鏡子,六扇門中的人都戲稱是找妖鏡,有了它,可以找出一些隱藏的非常深的犯人。”說到這,他又故意一頓,仔細觀察了一下周圍人的表情。“現在大家過來,每個人都把手放在鏡子上,如果鏡子出了什么異象,那就說明那人有問題。”眾人都嚇了一跳,這世上居然還有這么厲害的東西?!都戰戰兢兢的過來把手放在上面,半晌,就只剩下最后一個人了。眾人看他似乎不敢按上去,紛紛起哄大叫:“張龍,你是不是不敢按啊?難道你就是兇手?”張龍的臉瞬間漲的通紅,他一咬牙,把手按了上去。
然而并沒有什么反應發生,可李旻仍然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眾人也知道這位是六扇門的大爺,不敢質疑他的鏡子,于是都提議讓后廚的廚師,伙計來按一按。李旻看著眾說紛紜的場面,指著之前一個跟著起哄的人:“你為什么要殺李玉?”頓時,都安靜了下來。陳五,也就是被李旻指為兇手的人,一看形勢不對,馬上就叫起了屈:“大人,怎么會是我呢,我按過了鏡子啊,也沒有發生什么事。”李旻一笑:“哪有那么神奇的東西,不過是一個老舊的銅鏡,但是,你們把手都攤開來看看。”眾人依言把手翻轉過來查看,這一看,大家都明白了。原來那鏡子太過老舊,已經銹跡斑斑了,摸過的人手上都有銅銹。但是陳五手上卻沒有!“你并沒有把手按上去,只是虛按了一下。這就是因為你太過于心虛,卻反倒把自己的兇手身份暴露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