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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天棄恢復(fù)了精神,從不知就把他帶出了院子,來到梧桐樹下,那只黑鷹依然桀驁地站在那里,不過卻不再安靜,因為它與矮馬在對視。
與其說是對視,倒不如說是敵視,黑鷹在敵視矮馬。
可是矮馬卻恍若不覺,又低下頭去吃院子里栽著的朱果。
黑鷹感覺自己被忽視了,心里自然羞惱。
“雖然你身份高,可是我以后也不見得差呀!你憑什么對我不理不睬的。”
這樣想著,黑鷹便惱羞成怒了,它雙腳一蹬、振翅一飛,立馬離開了梧桐樹,像離弦的箭一樣向著矮馬飛撲過去,這時候天空上也出現(xiàn)了一團黑色的陰影,就像這鷹。
黑鷹攜天地之勢而來,看矮馬如何應(yīng)對。
矮馬卻依然未覺,依舊低頭吃著朱果,不知道是真的沒感覺到還是不在乎,或者是其他的什么原因。
就在黑鷹銳利的雙爪幾乎觸及矮馬的頭的時候,異像驟生。
院子里無故起風(fēng),天棄只感覺臉頰旁邊的兩縷青絲輕輕的一飄搖,天上的白云仿佛聚成了一只雪白的巨手,把天上的黑鷹捏碎后就散了,然后師父的手里就多了一只黑鷹。
黑鷹神情有點萎靡,仿佛天上的影像散了對他的本體影響頗大。
從不知有點好奇的看著這只鷹,心想:好厲害的一只鷹,敢棲梧桐,不懼龍馬。
兩師徒先前已經(jīng)從夔牛口中得知這鷹的名字就叫做桀驁,如今看它這幅姿態(tài),從不知不禁感嘆:果然是鷹如其名。
卻說桀驁看到兩個人在肆無忌憚地打量自己,頓時又惱了,張翅欲撲,無奈它被從不知緊握在手,扇動的翅膀就變成了掙扎。也是這樣它才確定,剛剛就是這其貌不揚的白發(fā)老頭破了自己的天地之勢。
這樣想著,黑鷹就氣餒了,自己全力出手都被別人輕而易舉的破去,還能拿什么跟別人斗?
從不知看到黑鷹這副模樣,立馬笑到:“你還不算太笨,懂得審時度勢、量力而行,不過也無需氣餒,入我門下你自會有大造化,到時成就妖王,翱翔天際也不是不可能的。”待看到黑鷹眼中神采逐漸恢復(fù),又話鋒一轉(zhuǎn),改口說到:“但你現(xiàn)在這幅桀驁模樣,恐怕我這徒兒制你不住,我還得給你下點小禁制才行。”
黑鷹聽到從不知這句話就知道形勢不好了,可惜卻逃脫不了,只能乖乖認命。
只見從不知左手握鷹,右手二指并攏,化指為劍,一指刺向黑鷹額頭,黑鷹自知無力反抗,只能閉上眼睛承受。
不一會,從不知雙手一拉,就從黑鷹的頭上扯出了一滴火紅的血液,正是黑鷹的本命精血。此血一出,黑鷹的氣勢立馬就弱了幾成,似乎對它傷害極大。
緊接著,從不知雙指一點就把那滴精血按在了天棄的額間,然后化指為掌一抹,精血便消匿不見了。
天棄本來是在看戲的,不料被師父一連串動作搞得眼花繚亂,最后那一抹,他更是感覺自己的腦袋被師父打了什么東西進來,腦袋脹鼓鼓的。
從不知看天棄沒什么大礙這才轉(zhuǎn)頭對黑鷹說到:“你的本命精血現(xiàn)在在我徒弟身上,若再搞鬼,休怪我無情。”說這話時,從不知放出一股氣勢,不怒自威,頓時天地色變。
黑鷹心想:看來他很著緊這個徒弟啊!我還是不要觸他的逆鱗了。
天棄還不明所以,不過聽師父這樣說,似乎自己無緣無故得了個寵物。
夔牛回到失落之地后,徑直去了萬獸堂,此時的萬獸堂完全沒了往日的熙攘,變得安靜,偌大一個萬獸堂里只有兩個人,一站一坐。坐著的是一名身著青色長袍的中年男子,相貌堂堂,面如冠玉,雖不言語,卻自有一股威勢。站著的也是一名壯年大漢,身著黑衣,皮膚黝黑,身上肌肉疙瘩團團暴起,而且雙臂及膝,相貌奇特。
夔牛走到二人身前,尊敬的喊了聲大哥二哥,然后尋了個位子自己坐了下去。
坐著的中年男子似乎在沉思,并未回話,站著的肌肉男則問道:“三弟,事情辦的怎么樣?從不知怎么說?”
夔牛正把一杯茶水遞到嘴邊,聽到肌肉男的問話,又把茶杯放下,說到:“事情辦妥啦!從不知當(dāng)然很高興,他還邀請你和大哥去青山玩呢!”夔牛說完嘿嘿的偷笑,又順手把一杯茶倒進了嘴里,它一個偌大的牛頭喝一杯茶,甚是怪異,也不知道如何喝下去的。
肌肉男知道夔牛是借自己不敢上青山這件事來擠兌自己,也不生氣,反而轉(zhuǎn)頭對主座上的中年男子說到:“大哥,你看這事怎么樣?”
中年男子思索片刻,然后嘆到:“既然從不知把桀驁收下了,那我們也就兌現(xiàn)當(dāng)初的諾言了,而且桀驁在他那里才能得到更好的磨練,它的性子太傲,不多加磨練,即使天賦異稟也難成大器。”
肌肉男聽到中年男子這樣說,接口道:“大哥說的對,從不知除了自身本事之外,教出來的徒弟更是厲害,這些年來,龍馬、離龜都成為了不起的存在,從不知功不可沒,可那是以前,現(xiàn)如今從不知被困,青山式微,我們何苦再受當(dāng)年承諾的束縛?”
肌肉男這話說的對,合作總是建立在對等的實力之上的,只要合作雙方任何一方無法實現(xiàn)承諾的條件,那么合作必將崩潰,只是青山一脈雖然式微,但是誰又敢說從不知不能東山再起?
中年男子聽到肌肉男的話,眉頭微皺:“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更何況從不知只是被困的雄獅,終究有脫困之日,再說,要不是他自己甘愿被困,當(dāng)初誰又能困得住他?”
頓了一下,中年男子再次說到:“不久前我修煉之時偶有所感,這東玄大陸恐怕安靜不了多久了,青山一脈定當(dāng)不甘寂寞,我們還是早做準(zhǔn)備才行。”
聽到這話,肌肉男驚得大嘴狂張,心想:才安靜了數(shù)百年,難道又有大事發(fā)生了嗎?
夔牛驚得把一口茶水噴了出來,大叫到:“天下又要大亂了。”(天上掉餡餅的好活動,炫酷手機等你拿!關(guān)注起~點/中文網(wǎng)公眾號(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眾號-輸入qdread即可),馬上參加!人人有獎,現(xiàn)在立刻關(guān)注qdread微信公眾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