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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元眉心緊鎖：“九字真言乃是道之本源，確實堪比混沌，宿命，真的可以超越混沌嗎？”

“混沌包裹萬物，你們對混沌的理解還遠遠不夠，但你們眼前的混沌也是不完整的，相信自己的心吧。”

混沌一氣！

紀元環顧四周，卻沒有看到混沌一氣的身影。

“相信自己的心嗎？”

紀元緩緩抬起頭顱，眼中透出前所未有的自信：“紀元是我的道，宿命是吾道的顯化，我不相信它們的力量，還會有誰信！”

混沌色的宿命長河猛地一亮，從中心處緩緩染上了琉璃色彩，那是紀元的色彩。

“來吧！”

無盡的陰陽神光依舊充滿方圓數十萬丈，魔猿三魔神渾身神光纏繞，身上也逐漸顯化出了星光的力量。

“沒想到我們竟然連一個真闕境的魔神都比不過。”

豹剃的眼中閃過一絲落寞與不甘，長時間處于無敵的陰陽魔神，早已消磨了豹剃的一切雄心，當豹剃遇到危機妄圖更進一步，卻又連連受到紀元的打擊。

“喝！”

豹剃被一聲大喝驚醒，怔怔的看著眼前相伴自己不知多久的牟覺，他頭一次發現，自己原來不只是一個魔神。

牟覺沒有察覺到豹剃的心思，只是一邊揮舞著手中的巨斧一邊吼道：“豹剃，你別忘了，我們要求證大羅的誓言，現在至高的道就在眼前，你還在猶豫什么！”

魔猿嘴角一撇：“雖然我不大關心你們的誓言，也不關心什么至高之道，但我卻知道，牟覺是你的兄弟，我你可以不管，他的想法，你不可以不在意。”

豹剃心中一暖：“我……”

牟覺看了看魔猿，正聲道：“或許以前，我不該那樣對你……”

魔猿猛然打斷，大笑著說道：“不！我要感謝你，若不是你這樣對我，我就不會遇到紀元這樣的好兄弟了。”

牟覺和豹剃眼中閃過奇異的光：“這樣的兄弟，我也想有啊。”

“兄弟……”

紀元的眼中劃過一絲歡喜，魔神的聽力何其恐怖，就算是數百萬丈之外的喃喃細語也不可能瞞過魔神的耳朵。

“兄弟？”

陰陽顯然變得有些不對勁：“太可笑了，混沌魔神的存在就是相互殺戮，以此證道，哪有什么兄弟？”

紀元不屑的一笑：“你沒有兄弟，所以你永遠也不會懂。”

“哼！”

陰陽的面孔變得更為扭曲，虛幻的身影已經幾近凝實。

九道符文隨即合一，化作一道無色的道之虛影，瞬息之間便打到了紀元眼前。

宿命長河自動護主，琉璃色的長河好似打在空處，卻崩碎了四周所有的混沌之息，將其化作了大道的本源。

“道？不過是虛影而已，還敢說堪比混沌？”

紀元面帶譏諷之色，刺骨的言語毫不收斂。

陰陽扭曲的面孔卻逐漸恢復，黑白分明的臉龐詭異一笑，紀元猛地感到了一絲不對。

“你，上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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