鯤海云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尹杰面色陰沉如水,“老匹夫,看在多年同僚的情分上我尊稱你一聲宮主,可你別蹬鼻子上眼,敬酒不吃吃罰酒!”
“老夫入盟六十多載,竟沒看出你這狼心狗肺的畜生,真是眼瞎。”宋毅自嘲一聲,當(dāng)日尹杰發(fā)難的時候他真是愣住了,邪魂盟的人太可怕了,這尹杰也不知道潛伏了多久。
“畜生?哈哈哈哈!”尹杰不怒反笑,“老匹夫,,勝者為王,敗者為寇!歷史永遠(yuǎn)都是勝利者書寫的,現(xiàn)實就是你現(xiàn)在乃是我的階下之囚!若不是大人時間緊急,也就不需要你的白玉葫蘆了。俗話說得好,識時務(wù)者為俊杰,你最好還是將東西叫出來!”
“要我的白玉葫蘆?看來木須龍子你是沒得到手了?”宋毅摸摸自己的胡子笑了一聲。
尹杰握緊雙拳,放跑木須龍子這件事情著實讓那位大人暴跳如雷,要不是自己貢獻(xiàn)了足夠量的藥材,早就死了,這是他的恥辱!
“尹杰,魂盟的人早晚都會到的,這里乃是我大洛腹地,你們邪魂盟的人手好沒有那么長!你識相的話就把我放了,將功贖罪!這樣還能留你一條狗命!”宋毅冷冷道。
“哈哈哈哈,老匹夫,我尹杰生是邪魂盟的人,死是邪魂盟的鬼!你不會看不出來大勢在哪里吧?這一次的萬年之戰(zhàn)你們還能夠抵抗嗎?東萊前線你們大洛早就節(jié)節(jié)敗退,要不是盟主在等待著老祖宗的歸來,你們早就輸了!”尹杰狂熱道,“你們沒有機(jī)會了!你們注定將被我們奴役!我們才是真正的王者!”
“瘋子!”看著尹杰張開雙手似是懷抱大洛的模樣宋毅低聲喝罵道。
“對,木須龍子我是沒有拿到手,不過你的徒弟嘛···”尹杰微笑著拍拍手,門外頓時傳來噠噠噠的腳步聲,一個擔(dān)架在片刻之后被人抬了進(jìn)來,在那上面靜靜的躺著一位少年,面容安詳而淡然。
“光···光兒···”宋毅顫聲道,眼眶一下子就濕潤了,昨日還在與自己訴說的少年如今卻變成了一句冰冷的尸體!怎么會這樣?
“你的寶貝徒弟?”尹杰輕笑一聲,抬起自己的腳狠狠踩在陸光遺體的胸膛上,頓時一聲卡擦傳來!
“你敢!混蛋!”宋毅一下子竄了起來,血絲布滿雙眼,兩只手瘋狂的抓向尹杰。同一時間,安靜的大陣啟動了,紋路亮光大作,血色的液體化作數(shù)十條鎖鏈將宋毅牢牢纏住。不止如此,躍動的電弧飛快流轉(zhuǎn),萬針扎心之痛沿著經(jīng)脈沖入宋毅的識海之中,他大吼一聲跪倒在地上。雙手越是掙扎,鎖鏈勒得越緊,很快血珠子從肌膚之下冒出,沾濕了潔白的衣袍。
“痛苦嗎?”尹杰再次抬起右腳毫不留情的踩下去,這一次的聲響更重,那胸腔更是凹陷下去,陸光的七竅開始冒出粘稠的液體。
“不要!”宋毅扭曲著臉龐,雙眼瞪的大大,被鎖住的雙手不時伸向外面遭受電擊,但他還是不管不顧,最終倒在了地上。抬起漲紅的臉龐,他的手不停擺動著,仿佛想要越過這短短的數(shù)米距離撫摸那張稚嫩的小臉。
“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呦!真是可憐!嘖嘖嘖!”尹杰病態(tài)的笑著,腳又落在了陸光的手上,踩下去,慢慢的碾著,折磨著宋毅緊繃的神經(jīng)。
“噗!”幾次之后宋毅噴出一口鮮血昏死過去,他受不了了。
尹杰一腳將折磨的不成人形的陸光尸體踹到一邊,口中道,“真是脆弱,老子還沒玩夠呢?”
“吱嘎!”推開屋門后尹杰對著兩旁的兵士道,“過會進(jìn)去給我把那具尸體掛起來,讓那個老家伙好好看看!我就不信他不交出白玉葫蘆!”
“是!”兵士冷酷的回答道。
尹杰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袖子朝著遠(yuǎn)處走去,該去見見那位大人了。
“尹杰!”不遠(yuǎn)處的草堆下一雙幾乎噴出火焰的眸子不斷閃動著,要不是項問死死壓住陸羽的手,陸羽早就沖了上去。早在一刻鐘之前他們便趕到了這里,尹杰折磨尸體的一切都被幾人目睹。那一刻五個人心中燃燒的怒火足以把整個調(diào)養(yǎng)宮毀滅,這個世間竟有如此變態(tài)殘酷之人!
“哥!哥哥!”陸羽握緊的雙拳砸著地面發(fā)出悶響,連帶那捂住的嗚咽聲都被雨水遮掩,要不然這群訓(xùn)練有素的兵士早就發(fā)現(xiàn)了幾人的存在,這場雨還真是來的及時。
項問不知道怎么安慰陸羽,甚至連他剛才都有一股子沖動想要干掉尹杰!可一想到尹杰那三階的實力項問就冷靜了下來,他們暴露自己根本就是送羊入虎口,對于眼前的局勢沒有絲毫幫助。不過他發(fā)誓,一定要將尹杰活剮了,以祭陸光在天之靈!
“邪魂盟!”木子墨拍拍陸羽的肩膀,眼中閃過一絲殺意,這個尹杰必須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