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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城,不同于其他土石建造的城市,他的四周都是粗壯的根枝相互纏繞糾結(jié)而成,依靠著墨甲木的防御特性,即使是五階的魂靈來到也沒有辦法攻破這一處。而通向玄城的唯一入口便是東面的一處拱形狀洞口,兩邊自然有魂盟派遣的兵士進駐,而且由于魂靈調(diào)養(yǎng)宮的原因,這些兵士的實力遠比其他城市強大。從他們那鐵血的氣質(zhì)以及冷冽的目光看來,這群人都是上過戰(zhàn)場見過血的。
雖是清晨破曉,但大道上已是絡(luò)繹不絕,最多的便是運送著各種草藥的車輛。木子墨行走在人群之中并不起眼,看上去也只是一個尋常少年。昨夜的事情還在他的腦海中回轉(zhuǎn),陸光最后的囑托不曾忘記。也不知道那個名為陸羽的人身在何處,不過從陸光的身份來看這陸家在玄城應(yīng)該還是挺有名的。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城門口一隊兵士自城中走出,為首一人右手執(zhí)金鑼,左手持木槌,不斷的敲擊著。洪亮的響聲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他們的目光跟隨著那名兵士而動。兵士走到城門口一塊空地的木牌邊,將懷中之物鄭重的拿出粘貼在上。片刻的功夫便有一大群人聚集過來,往日的玄城寧靜無比,今日的動作預(yù)示著玄城的大變化。
“各位注意了,昨晚在魂靈調(diào)養(yǎng)宮發(fā)生一件大事!一階學(xué)徒陸光偷盜神物木須龍子不見蹤影,而他弟弟陸羽也是下落不明!所以即日起通緝此二人!若有人發(fā)現(xiàn)其蹤跡上報,必得重賞!若知情不報?行同窩藏!必受魂盟驅(qū)逐!”小隊長沉聲道,那雙深邃的眸子掃視一圈。
隱藏在人群中的木子墨瞳孔縮小,身子微微顫抖,什么?是陸光偷盜了木須龍子?他的弟弟陸羽也下落不明了?怎么會這樣?
“這怎么可能?這陸家兄弟不是宮主宋老先生的關(guān)門弟子嗎?怎么可能會偷盜木須龍子呢?真是奇怪無比?”人群中有人議論道。
“知人知面不知心,神物這種東西是個人心中都會有貪欲的,偷盜也不算怪事。”
……
木子墨眼珠子一轉(zhuǎn)開始朝著那些知情人走去,對著一中年男子謙遜道,“這位大叔,在下木子墨,剛來玄城不久,也不知這陸家兄弟是何許人也?”
“哦,木小兄弟啊,我叫張富貴,是個碩城藥材商人。這陸家兄弟在玄城中倒是挺有名氣的,‘御守’項問此人你也該知道吧?”名為張富貴的中年男子性子倒是不錯,對于木子墨的提問慢慢回答。
“九神駿之名如雷貫耳,只要是凜冬府之人怕是沒有不知道的。”木子墨眼中有微光閃過,同時蘊含的還有一絲戰(zhàn)意。
“恩,在這玄城之中陸家兄弟也是足以和項問媲美的青年才俊,只是他們的天賦盡皆發(fā)揮在魂靈調(diào)養(yǎng)師的道路上,尤其是陸羽,比之哥哥陸光天賦更甚,年僅十六就已經(jīng)是二階魂靈調(diào)養(yǎng)師了。兄弟兩人拜在調(diào)養(yǎng)宮宮主宋琦宋老先生的門下,前途可謂是一片光明無比啊,怎么會做出如此事情呢?哎!”張富貴惋惜的嘆了一聲。
木子墨心中有數(shù),他可以肯定這件事情的背后定有隱情,而且跟自己手中的木須龍子脫不了干系。但想要解開這個謎底,就必須先找到陸羽。
“無論如何還是先進入城中。”木子墨打定主意,和張富貴告辭后便朝著城中走去。
此時寬闊的街道上有數(shù)隊兵士來去匆匆,原本煩惱的街市也略顯蕭條。木子墨順著街邊行走,陸家在城中的東區(qū),此刻早已被魂盟的兵士封去,府外還有數(shù)人把手。
“那陸羽應(yīng)該不會再這里了。”木子墨在街角觀望一番之后甩甩自己的腦袋,現(xiàn)在是毫無頭緒啊。
“主人,有人在偷瞄你!”肩上的希有偏過自己的小腦袋在木子墨的耳邊道,“身后拿出小巷子里。”
木子墨用余光瞥了一眼,拉拉身上的衣服朝著前方走去,模樣與平常一樣,仿佛并沒有發(fā)現(xiàn)身后的那人。而在木子墨走后不久,小巷子里走出一位灰衣男子,他低著頭,任由那頭亂發(fā)遮掩住自己的面容。走近一看的話便會發(fā)現(xiàn),那雙手攥得緊緊,顯示出拳頭主人內(nèi)心的憤怒。
整整兩條街道之后木子墨終于拐入一個僻靜的地方,依靠著那有些剝落的墻壁淡淡道,“跟了我一路了,出來見見吧。”
話音剛落,灰衣男子便沖了出來,手腕處閃過一道寒芒,木子墨眼疾手快,右手狠狠打下,將那短刃擊飛,另一只手摟住男子的脖子緊緊箍住。
“你到底是誰?誰派你來的?”木子墨低聲道,話語中滿是凌厲。
“這話應(yīng)該是我問你才對!”灰衣男子掙扎著憤憤道,只是那股子力氣實在弱的可以,根本掙脫不開木子墨的束縛。“木須龍子怎么在你身上!你到底是誰?是不是跟那群混蛋一伙的?我的哥哥在哪里?”
聽到男子的質(zhì)問木子墨緩緩松開雙手,同時確定了心中的想法,“你就是陸羽吧。”
“是又怎么樣?”陸羽松松自己的脖子,咬牙切齒道,“落在你手上算我倒霉,要殺要剮隨你便!”
“是你哥哥叫我來的。”木子墨盯著那張與陸光相似的臉撣撣身上的灰塵。
“我哥?”陸羽狐疑的望著木子墨,企圖從那張臉中看出一絲破綻。不過可惜的是木子墨從頭到尾都是冷冰冰的,根本讓人看不出他的心思。“不對,我哥要來也是自己來,根本不會拜托別人的。”
“那是因為他已經(jīng)來不了了!”木子墨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