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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古戰場外的林子中木子墨一行四人慢慢的走著,幾個人形態不一,木子墨一副思考的模樣,金濤則是沉默著,顯然陷入一種回憶之中。杜子基依舊喋喋不休,口中大多抱怨這次考核的失敗,那個變態老頭還真有可能把他們五個都踢出去。洛風保持著冰山模樣,雙眼不斷掃視著四周,暗暗警惕著。
“嘩啦!”就在這個時候林子某處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洛風一伸手眾人立即停了下來。
“有情況!”洛風瞇起自己的眼睛,雙手一伸,一對鐵爪立即彈射出來,他可不只是一名簡單的魂師。事實上大多的魂師都會學些防身魂術,以及挑選兵器,稍微涉略一些斗魂師的戰斗方式。
“咳咳!”一陣咳嗽聲后林子中央踉踉蹌蹌走出一人,渾身破破爛爛,一頭黑發披散著,活脫脫一副乞丐模樣。
看到來人的模樣金濤蹭的一下怒火起來,“陰長空,你還有臉出來!”
“怎么了?”陰長空傻眼了。
“喂喂喂,你們是什么情況?”杜子基出來打圓場,他不并知道金濤與木子墨在古戰場中經歷的一切。
“我呸,就是這個家伙把惡靈放出來的!差點連我的命都賠上了!”金濤咬著牙惡狠狠的剜了一眼陰長空。
“不會吧?”杜子基滿臉的疑惑,放出惡靈?怎么看都不像是陰長空能夠趕出來的事情啊?平日里這個家伙頂多就是有點傲氣,“你們不會是誤會了吧?”
“不可能!一模一樣!還有頭大地亞龍!怎么可能認錯!”金濤哼了一聲。
“從一進入古戰場開始我就昏了過去,怎么可能去將什么惡靈放出來?醒來就在這片林子里了,還碰上好幾撥魂靈襲擊。”陰長空也是憋屈,他真不知道之前發生了什么情況。
“隨你怎么說唄。”金濤譏諷道。
“等等了。”木子墨伸出手阻攔道,“我也感覺很奇怪,總感覺那個時候的陰長空有問題,有點不對勁,似乎又有點熟悉。”
“熟悉個屁,就是他!”金濤指了指。
“你別忘了那是蜃龍,或許是假象也說不定。”木子墨道。
“假象?”一聽到這個金濤面色古怪起來,似有遲疑,想起夢中發生的事情他不寒而栗。
“我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雖然我陰長空有些城府,但我是大洛的人,不可能做出放出惡靈的事情!”陰長空握緊雙拳,眼中冒出怒火,金濤的污蔑讓他憤怒,尤其是放出惡靈這一條!要知道,他這輩子最痛恨的便是邪魂盟的人!
“好了好了,先回去吧,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說。”杜子基笑了笑試圖緩和氣氛。最后陰長空總算是歸隊,但是一根刺已經埋藏在兩人的心中,或許只有真相大白的那一刻這根刺才會消失。
……
幾天后,當幾人重新回到古鐘學院的時候已是疲憊不堪。出奇的是赤鑿這個老頭并沒有責怪他們,反而叫他們好好休息。考核的事情算是通過了?
解散之后木子墨并沒有離開,他望著赤鑿道,“老頭,一起走走吧。”
“好啊。”赤鑿裂開嘴露出泛黃的牙齒。于是乎一個少年和一個糟老頭子便開始在古鐘學院的小路上游蕩起來,煞是奇特。
“你讓我們去古戰場肯定不是為了擊殺血侍吧。”沉默了一會木子墨還是忍不住開口道。
赤鑿停下自己的腳步反問道,“你呢,看到了什么,又得到了什么?”
“看到了什么?”木子墨一閉上眼腦海中出現的便是那血淋淋的戰場,那些不屈的戰士,被埋藏的歷史。
“說句大實話,這一次的考核真正目的只是讓你看清楚!”赤鑿淡笑一聲,“你不感受,永遠不知道我們的苦痛!”
“你們?難道你是也是從前線……”木子墨猜測著。
“哈哈哈哈!我說過,我們只是游蕩的亡魂了,我們需要的是清白!讓所有人知道真正浴血拼命的是誰?不是那些高高在上的家伙!而是我們這些卑微的小人物!”赤鑿低吼道。
木子墨用另一種目光打量著赤鑿,最后鄭重道,“我明白了,如果我有能力!我一定會讓那些家伙血債血償!”
“我等著。他們也等著!”赤鑿點點頭,虔誠的伸出雙手指了指天空,他相信那些兄弟在天空上望著他,一直望著他。
“那我先走了,這么長時間也該好好的休息一下了。”木子墨伸了伸懶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