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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絕的石壁之上木子墨不斷向上攀爬,反重力果的效用超乎想象,背上的阿木則是不斷恢復,提供果子。不斷的使用能力,恢復的過程讓它受益匪淺,進入二級也快了。
“啾!”高空下一團未知之物急速落下,木子墨被那破空聲所吸引,抬起頭便是受到重擊,整個人跟隨那物狠狠向下落去。
“沙沙?!卑⒛驹诳罩惺艿娇耧L的沖襲,死死抓住木子墨的一副不放。而木子墨則是咬著牙控制身體,在反重力果的幫助下下降的速度逐漸減慢,最后達到一種合理的范圍。
“啪嗒?!甭湓诘孛嬷夏咀幽珴M是苦悶,好不容易爬了近半的路程就這么前功盡棄了。
“啾啾?!本驮谀咀幽魫灥臅r候他的肩膀上忽然鉆出一只粉嫩的雛鳥,這雛鳥轉動著腦袋,還用好奇的目光打量著木子墨。
木子墨聽到聲音才發現剛才的罪魁禍首,他伸出手放在肩上,雛鳥直接跳到他的掌心處。
“小家伙,你可是害慘我了!想要看看傳說中的神獸就那么困難嗎?”木子墨并沒有生氣,他判斷著雛鳥怕是不小心從山上掉落,要不是碰上他非得摔死!可是他忘了,從那么高的地方落下碰到正在攀爬的他雛鳥為何沒有裝成肉餅?要真是那樣,他可不僅僅只是落回地面那么簡單。
“子墨,沒事吧?”金濤從遠處跑來,之前在原地他發現一團黑影急速掉落,一猜便是木子墨,果不其然。
“沒事?!蹦咀幽呐纳砩系膲m土,右手上的小家伙又將目光投向這個胖乎乎的人類。
“你怎么下來了?還有,這小鳥是怎么回事?”金濤指了指小家伙道。
木子墨嘆了口氣,便把發生的事情說一遍,肯定沒有比他更被的人了,爬個山都能遇見一只掉落的雛鳥。
“哈哈?!苯饾烈獯笮ζ饋?,“你被這小家伙砸下來了?”
“這只雛鳥怎么辦?”木子墨忽視了金濤的笑聲,“還是把它從回去吧?!?
“不會吧,你明亮剛從上面下來,還想再去?”金濤收起笑容勸道,“咱們還是先走吧,古鐘學院的人估計回來解決的。”
“不!今天不看到鯤鵬我還真不回去了!”木子墨倔強到,別看他平時和和氣氣,一旦決定了什么那是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雛鳥聽到木子墨的話語明亮的眼中出現一絲擔憂,好不容易從上面逃下來,還回去?
“遇上我算你幸運。”木子墨捧起雛鳥笑嘻嘻道,雛鳥沒由來的被那和善的笑容吸引,它感受到了一種純真與質樸。這人生有時候便是一言一語,一眸一笑決定的情,大多數人稱之為緣分!
“噗呲!”雛鳥那泛著光澤的喙猛然一動,瞬間刺入木子墨的肉中,流出殷紅的鮮血。木子墨一陣吃痛,顯然沒有想到看似毫無威脅的雛鳥竟然如此兇猛。
雛鳥撲棱著翅膀,勉強飛在半空中,流出的鮮血在某種規則的牽引下與空中畫出一副陣圖,沒有繁密復雜的紋路,簡單自然,卻有種強迫的威壓。
“咚!”陣圖成型那一刻,這個小空間的天開始變化,烏云滾滾,萬雷醞釀??耧L也在這一刻肆虐起來,使得正片原始樹林發出簌簌的響聲。
“變天了?”金濤望著這詭異的天空喃喃道。
木子墨欲哭無淚,那個陣圖他怎么會不認識?可不就是簽訂導則的標志?不同的是他被強迫簽訂了!
前文說過,魂師收復心儀的魂靈需要擊敗他才能簽訂,但有種強迫簽訂不需要任何的步驟,直接上去使用捕捉陣圖便好。這種方式對于魂師的精神摧殘大,成功率低,根本每人會冒險使用。同樣的,魂靈也可以強迫契約魂師,所受的反噬倒是小了不少,因為這種事情有史以來發生的次數不超過五次!被強迫簽訂道則的魂師也可以拒絕,但木子墨沒有那么做,一來那還是雛鳥,即使一丁點的反噬也可能殺死。二來,那個陣圖是不可逆的,與一般的不同,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啾啾。”形式完成,雛鳥來到木子墨的肩頭,親昵的蹭蹭他的臉,一種毛茸茸的觸感通過神經傳導木子墨的腦部。
“希有?”木子墨面色古怪,雛鳥傳遞的意念告訴他他的名字叫做希有。這是他遇見的第一只自己給取名了的魂靈,希有,這個名字好像有點熟悉啊。恩?這不是北冥鯤鵬的別名嗎?這雛鳥的心未免太大了吧?竟然比肩鯤鵬?
“啾啾!”仿佛察覺到木子墨的想法,希有狠狠的啄了一口木子墨,抗議著他的歧視。
“好疼!”木子墨捂著脖子一處紅腫,連連道,“希有就希有,沒準以后你真能成為鳥中之王!”
“啾啾!”希有昂起那頭顱,一副得勝凱旋的模樣。
“沙沙?!北成系陌⒛韭额^,打量著這個新伙伴。
“啾啾?”希有忽然激動起來,來到阿木的身邊交流著什么,阿木自始至終都是摸不著頭腦的疑惑模樣。而木子墨雖然可以與他們進行簡單的交流,但畢竟不懂魂靈之語,權當是兩個魂靈的正常攀談了。
金濤看到這副模樣道,“子墨,你不會就這么輕易招收第二只魂靈了吧,這小鳥看起來簡直弱的可以。”
希有耳朵靈的很,一聽金濤說他壞話,直接撲過去便是幾口,直啄的他狂奔大喊逃命。
“知道厲害了吧?”木子墨搖搖腦袋,道則反饋過來的信息真是令人一頭霧水。
“天空界(暫時)-禽種(暫時)-未知科-未知類,幼生期,天賦:未知,能力:無,技能:啄擊?!?
“呼呼!”就在兩人一鳥嬉鬧的時候,陣陣不尋常的強烈怪風自天空而下,風力之大,讓人難以站立。仿佛下一刻就有可能被吹走一般,而強大的威壓更是令兩人不得動彈。
“什么情況?”灌著風金濤雙頰鼓動,聲音不清不楚的喊出。
“不知道!”木子墨艱難回應著,這個小世界到處充斥著古怪。只是兩人不易察覺間,希有在風中快速飛回木子墨的身上,那讓兩人難以招架的風對他竟然沒有絲毫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