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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地動山搖,夾著女人尖叫聲和陸銘的吃痛聲。
齊悅居然踢了他一腳,直接把他踢到了墻邊,本來已經(jīng)凌亂的保姆車,此刻更是愈加的混亂了。
陸銘揉了揉被齊悅踢的生疼的胸口,心中暗念道,這丫頭腳勁這么大,難怪跑的飛快呢。
一旁的齊悅,幽幽的轉(zhuǎn)醒,揉了揉睡意朦朧的眼睛,見到是陸銘,又倒在了床上,有些慵懶的說道:“是你啊,不是下午才有我的戲嗎?”
“找你個請教個事情。”陸銘咬咬牙,還是說出了這句話。
齊悅一聽,陸銘要向自己請教問題,立馬精神了起來,也不準(zhǔn)備躺在床上,睡懶覺了,整個人直接跳了起來,坐在床上,一臉嚴(yán)肅的說道:“找為師,什么事情。”
什么亂七八糟的!?
陸銘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怎么以前都沒發(fā)現(xiàn),這孩子有精神病的趨勢了,歐陽森的下一部電影她肯定能演好,說不定還能拿個金雞百花獎呢。
不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陸銘現(xiàn)在有求與齊悅,可不敢把這想法說出來,只得露出一副諂媚的笑臉,討好道:“你不是在表演系聽課嗎?我剛才發(fā)現(xiàn)我怎么也代入不了劇中人物,演出來的感覺十分糟糕,這不向你老人家,來請教了嘛。”
齊悅面色有些古怪,像一個強(qiáng)忍住笑意,卻又實在忍不住的人,此刻終于被人撓了腳底板。
“哈哈哈”齊悅終于忍受不住,笑了起來,邊笑邊說道:“我以為你那野狐禪的路子能一條路走到黑了,終于遇見瓶頸了吧。”
陸銘看見齊悅有些越笑越夸張的趨勢,用手扶住額頭,想要離開保姆車了,就在他走到車門口,準(zhǔn)備下車的時候,齊悅的聲音幽幽的傳來。
“你如果每次表演,都進(jìn)入不了角色的內(nèi)心的話,可以先在表演前,把自己想象成一棵樹,沒有雜念,等個10分鐘,差不多就能入戲了。”
陸銘聽后,有些驚訝的回頭看了看齊悅,后者此時正一臉嚴(yán)肅的端坐在床邊,那模樣跟給陸銘上課的那些北影教授差不多。
陸銘立馬返身,又走了進(jìn)去,坐在了車內(nèi)的沙發(fā)上,有些好奇的對著齊悅問道:“為什么不是動物?”
齊悅翻了個白眼,有些不屑的說道:“動物那是體驗派的入戲手段,你走的是方法派,按我老師的說法,方法派還是樹比較好。”
陸銘一個走野狐禪路數(shù)的人,哪里聽過這么專業(yè)的演技理論,只得一臉好奇寶寶的樣子,渴求的看著齊悅。
齊悅見他這副模樣,一臉的得意的跟他講解的各種演戲的小技巧,聽的陸銘茅塞頓開,恨不得立馬重新開機(jī),再拍一次。
大約半個小時過后,陸銘正聽得如癡如醉之時,齊悅忽然不說話了,顯然肚子里面的東西已經(jīng)被陸銘掏空了,陸銘見到齊悅今天幫了自己這么大的忙,也不小氣,難得的給了個臺階給齊悅下。
他起身準(zhǔn)備走出去,邊走邊對齊悅說道:“你教的太好了,今天就先到這里吧,我下次再來請教。”
說完他已經(jīng)走出了車門,保姆車內(nèi)的齊悅則輕松的舒一口氣,顯然她的肚子里面是真沒貨了,再說下去就是亂編了。
陸銘走到拍攝場地內(nèi),拿著導(dǎo)演喇叭大聲吆喝道:“攝影,燈光,場務(wù),都哪去了?馬上過來給我來準(zhǔn)備,副導(dǎo)演立刻給我把演員都找來,現(xiàn)在我就要拍下一場戲!”
本來悠閑的劇組,剎那間一陣雞飛狗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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