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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不會跟你太久。我三十六道神念，現在已經解脫三十二道，還剩下四道。待這道神念療養得差不多，就算你哭著讓我留下，我都不會留下的。”

秦風：“……”這個您放心，打死都不會出現的。

“弒佛寺一次，再加上殺生冢這次，無意中，小家伙你已經幫了我兩次。我向來恩怨分明，以后遇到什么不懂的地方，會指點你的。”素清雪道。

秦風眼睛一亮，這……好像真撿到寶了。立即笑道：“別以后啊，我現在就有不懂的，您說那叫‘殺生冢’，究竟是什么東西？”

“法器。”

“我當然知道是法器，就是想知道詳細些，您給仔細說說。”

“別您您的，聽著煩。”

“那前輩覺得我該怎么稱呼？”秦風笑著道。

“你好歹也算學了我的東西，算我半個弟子，就叫我師父好了。不過這只是口頭上的，我素清雪沒有收徒弟的習慣。”說到最后，素清雪的聲音明顯一顫，顯然隱瞞了什么。

秦風聽出來了，卻并不在意，反輕笑著調侃道：“前輩，喊您師父也沒什么，但從你那兒學東西，也是以后的事。前輩您這是提前行使自己的權利啊。”

他的關注點在這兒。

“哼，臭小子，你可知我還有一個稱號？”

“什么稱號？”

“閻羅仙子！”

“……”

秦風驀地怔住，微微吸了一口涼氣。

若真是如此，他這聲“師父”叫的非但不冤，而且貨真價實。而素清雪很明顯沒有撒謊的動機，她還真是閻羅仙子！

大陸上流傳著，閻羅仙子種種傳聞，至于她最終消失，飛升神域，有說是三百年前，有說是百余年前，各種說法，不一而足，甚囂塵上，莫哀一是。

誰曾想真相居然是這樣——她并沒有飛升，那也就是說，她至少被困一百余年！

汗。

秦風吸了口氣，他算是明白，素清雪、蘇綰這段仇恨，縱是大羅金仙在世，也難化解了。

他倒是很好奇蘇綰、許邪的身份，可先前一問，就被素清雪一句：“你還沒到那個層次，想死盡管自己去找答案！”給頂了回來。他還不想死，所以只能閉嘴。打定主意，以后有機會再問。

于是乎，三言兩語，師徒身份定了下來。

秦風學了《妖魔訣》，有了這一層，兩人關系親近不少。他對寄生在自己身上的這道神念，也沒有多少排斥。

“師父，這殺生冢究竟是什么法器，你給我說說。”

“嗯，你先將殺生冢拿出來。”

“沒有了啊，早在古董店就莫名其妙消失了。”秦風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