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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王后非常鎮定:……未來媳婦兒,不要在意這些細節!我們拜倫不控這個!……我這有祖傳的豐胸秘方,給你來一份?
☆、48
048.護短
想到自己在看完拜倫的手札之后曾經下決心要把自己的不爽討回來,艾澤就有了主意。
“明明是我都清楚的事實,你身為王子殿下又怎么會不明白嘛!對一個大男人一見鐘情,二見傾心?”艾澤玩起了語言游戲,順便小小地膈應一下拜倫:“小心以后因為這個而失去王位繼承權!”
拜倫聽了艾澤的話卻一臉的不為所動,還是目光灼灼地看著他:“你不肯說實話,是在擔心我?”
艾澤第一次發現拜倫居然也是會自作多情的人,但不得不說,拜倫的猜測還是有小部分戳中了艾澤的心思——原著里西蒙害死了親弟弟,人品這么有問題怎么當國王?要說艾澤跟在拜倫身邊的唯一目的就是不讓他死,事情順利的話一切結束之后拜倫就作為帝國唯一的王位繼承人,繼位當國王,作為一個國王怎么可能不討老婆生孩子,這種事整個國家的國民都不能忍吧?
他又不是傻子,就算一直受到老爸在處對象時“看上去就要拿下”的這種教育,在考慮到諸多因素的情況下,也不得不衡量一番自己的感情。
艾澤早就決定要克制自己的情感,時間一長其實也有點習慣了,再說拜倫這種推墻角的做法真的很像在對待女性,艾澤一不爽就立刻啪啪兩記把拜倫按著他肩膀的手拍掉:“這什么地方?”他繞過拜倫,開始打量整個房間。
房間的擺設布置和拜倫在城東區那個家里的臥室差不多,就是艾澤這種粗神經也立刻意識到這是什么地方:“這是你在王宮里的家啊?”
這問話其實有點怪異,不過這并不影響拜倫理解他的意思。
“嗯。”被艾澤溜走了,拜倫也并不介意,他朝門邊的半人高立柜上一靠,應了一聲:“成年之前西蒙和我一起住在這里,他的房間就在隔壁。”
艾澤“喔”了一聲,在拜倫這個寬敞了不止一倍的寢宮里參觀了一圈——這房間里到處都有拜倫城東區那個家的影子,看得出來,拜倫是一個不太喜歡改變的人。
“你把我帶這里來干嘛?”艾澤參觀完就溜達出來提問題。
他明明是來參加宮廷舞會的,結果卻被帶到拜倫的寢宮來,寢宮的主人還一直靠在門邊上沒有動作,這讓艾澤有些摸不著頭腦了起來。
拜倫朝房間中央的桌子上一抬下巴,順著他指向的地方,艾澤看見了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衣服。
艾澤拎著衣服的肩膀處一提——這是一套白色的法袍,款式比他現在穿在身上的還要簡單,也沒有紋什么法陣在上面,只在領口、袖子邊上用金線勾了簡單的線條,看上去非常清爽。
“這是要我換衣服?為什——”艾澤扭頭去看拜倫,對方點了頭卻并不說話,只是用那種目光灼灼的亮晶晶的眼神看著他,光那一眼就把艾澤想說出來的話給堵了回去。艾澤倏地回頭,抓著衣服就轉身進了拜倫寢宮里側的臥房,還雀占鳩巢地把門落了鎖。
艾澤把衣服朝拜倫臥室里那張大床上一扔,心里覺得奇怪但還是決定把衣服給換上。
一來他實在是穿著希瑞爾的衣服覺得不適應不爽快,二來看拜倫那個架勢他直覺要是不換的話肯定沒好事。可是為什么拜倫會察覺他不喜歡穿希瑞爾的衣服?他一路上好像都沒有表現出來過吧?……難道是他在自己都不注意的時候一時不查露出來什么了?
想到拜倫那犀利的觀察力,艾澤覺得估計就是他的情緒被拜倫察覺了吧。
法袍這種衣服無論是穿還是脫都方便得很,艾澤把女仆姐姐在兩邊腰側做手腳時留下的線頭扯松一抽,順勢就把法袍給脫了,又把拜倫給他準備的那一件往身上一套,整個過程不超過三分鐘。他把希瑞爾那件隨便折了一下,掛在手臂上開鎖推門走了出去。
拜倫從門口的半人立柜旁挪到了窗邊上,見艾澤出來,一眼掃完之后露出了滿意的眼神:“希瑞爾的衣服就放著吧,我讓人洗完給他送回去就行。”他轉身走到艾澤跟前一伸手:“披著頭發也不嫌麻煩,綁上吧。”
他手心里是一根束發帶子。
本來就是管家伯伯和女仆姐姐給他搞出來的形象,艾澤自己也是覺得麻煩的,拜倫的提議簡直正中下懷,立刻就高興了點:“謝啦。”
一個人在外面呆了好幾天,早就習慣處理他的頭發,束發帶子拿到手,三下五除二就把一大把長發扎好。艾澤剛把法袍擱到了一旁的椅背上,就又被拜倫牽了手朝外走,他正要抗議,就見拜倫像是猜到他什么心思一樣砸過來一個消息:“舞會不去了,你陪我去一趟教會。”
“啊?”這個發展有點神展開,艾澤一頭霧水:“去教會做什……”他話還沒說完就想起了剛才希瑞爾跟他說的話,希瑞爾讓他小心法菲爾德!
他說法菲爾德這個名字怎么那么熟悉!可不就是教會的現任大主教嘛!
原著里這個人物可沒少出現,因為拜倫這個光明神的眷屬總是出入教會,所以連帶著法菲爾德也有不少的戲份。
拜倫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覺得艾澤話沒說完就愣了有點奇怪,不過還是解釋了一下連夜去教會的原因:“你不是故意引我注意麥谷恩前哨站的怪病嗎?”拜倫換了個姿勢牽他的手,王子殿下手上的溫度立刻沿著牽在一起的手滲透過來,“我在手札里也說了,我派人去查了那個事件,居然摸出了不得了的發現。”
艾澤被手上的溫度弄得有些心癢癢,克制住想要回握的欲望,他問:“什么發現?”
拜倫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反而提了另一個問題:“你先告訴我,你為什么會知道那個怪病有問題?”
兩人之間相差了半個身位,一前一后走出了房間,沿著長廊轉出去之后又穿過了宮廷花園,這回拜倫卻帶著他走向了另一個方向。
艾澤那時根本不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拜倫的有心觀察之下琢磨得徹底,就連他在自己眼里看來挺正常的“隨口一句”也被拜倫看透了,一時之間艾澤還真的想不到應該怎么回答。
然而命(ju)運(qing)似乎也沒有給他回答的機會。
就在兩人馬上就要離開花園的時候,邊上忽然傳來了一個悅耳的女聲:“咦?你是那天的那個——”那聲音的主人語調一轉,驚訝變成了惱怒:“可惡的小偷!你怎么會出現在王宮里?!”
艾澤和拜倫同時回頭。
那是一個有著深藍長卷發、深藍瞳色的漂亮少女,她穿著一襲淺黃色的露肩禮服,棗紅色的披肩襯得她肩膀處的肌膚雪白。
艾澤看見她的臉就知道不好,整個王城會喊他小偷的人只有一個——萊拉·喬·圣洛迦!
萊拉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在王宮里看見理應被關進王城地牢里的男人,她幾乎是理所當然地認為,這個男人在她的吩咐之下就應該一輩子被關在地牢里,永遠不見天日的!又驚又怒之下,萊拉下意識地就揚聲喊了人:“衛兵——抓小偷!!!”
宴會廳和拜倫的寢宮相距并不遠,兩地中間就是宮廷花園,鑒于有不少人會在舞會進行中出來透氣,宮廷花園就成了他們最好的去處,能夠出席宮廷舞會的都是王城里有身份地位的人,為了確保參與者們的安全,在舞會舉辦的場地附近少不了要布置大量的守衛,當然也包括了宮廷花園在內。
因此,萊拉一喊,就立刻有守衛聞聲而動,拔出佩劍的聲音在夜晚的王宮庭院里格外清晰。
然而,還沒等守衛們靠近,他們就聽見了熟悉的聲音下達了另一個命令:“這里沒事,都退下去!”
那是拜倫殿下的聲音——這位二王子殿下經常出入王宮,守衛們對他的聲音自然記得清楚,鑒于對王室成員命令的絕對遵從原則,守衛們立刻無視了前一個陌生女性的聲音,嘩啦啦又退了回去。
相較于只聽到聲音的守衛們,身處于事件中心的萊拉不用說,更是和王子殿下對了個正著。
對拜倫下達的命令,萊拉瞪得眼睛都圓了:“拜倫殿下為什么維護一個小偷?!”
艾澤對這妹子沒有好感,皺著眉就反駁:“我不是小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