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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很簡單,他苦惱的其實根本不是拜倫有里人格,也不是被當成小盆宇or小寵物摸了頭神馬的,而是被拜倫這么對待了卻根本沒有絲毫不快的自己……不,何止是沒有不快,說實話他其實還挺享受的。
所以他真的是基佬么?
自我挖掘什么的……那過程太心酸他不敢想。
一時之間不知道怎么辦,艾澤只好呆呆地看著漆黑一片、起伏不停的水面。
靜謐的夜晚,除了水流和木制船體搖擺間發出的“吱嘎”聲,就剩下從岸上偶爾傳來的一兩聲狗吠。
因為他們所搭乘的這艘船不止載了客還載了貨,為了裝卸貨和補給,有幾個港口是必須要掛靠的。像今天,在傍晚之后這艘船就泊進了現在所在的港口,卸完貨天都全黑了,為了行船的安全考量,船長便把啟程的計劃放到了隔天一早。早已習慣在水上生活的船員們但凡遇到這種停靠在港口過夜的機會都是不會放過的,攢在兜里好久的薪水不下船去揮霍一番接下來是不會安心做事的,因此碰上這種日子,船長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要船員們上了岸不鬧事,并且在第二天開船前回來就不會有問題。
沒了船員的船上一片寧靜。
秋季的夜風透著絲絲涼意,這讓艾澤的暈船癥也好了許多——或許是因為靠了岸船體搖晃的幅度沒有那么大了,也或許是稍微習慣了坐船的感覺,總之晚飯之后艾澤就沒有再吐過了。可這大半夜的在甲板上吹風卻也同樣讓他打了兩個大大的噴嚏。
雖然不清楚蜘蛛會不會感冒,但是艾澤姑且還是停止了大半夜在甲板上感風傷月的蛋疼行為。
他返身往船的左側走去,準備由那一邊的艙門進入下一層客房所在的走道,可沒走兩步他就再一次耳尖地聽到了從甲板另一側船舷那頭傳來了悉悉索索的腳步聲。
嗯?怎么回事?
艾澤剛還在疑惑是誰興致那么好,和他一樣大半夜跑到甲板上來吹冷風,那邊傳來的聲音就解答了他的疑惑——
“小姐睡了?”
“嗯,睡了,所以我上來陪陪你。”
那兩個人的聲音艾澤可是熟悉得很,還不正是伊薇特帶在身邊的兩個女仆,菲奧娜和貝拉么。
艾澤記得她倆是睡在一個房間的,有什么事不能在艙室里說,非要跑到甲板上來?……劈情操也要看地方嘛。
他并沒有偷聽這兩人說悄悄話的打算,畢竟原著里她倆的關系擺在那兒的,繼續呆下去也只會讓自己的三觀遭到強行刷新而已,然而那兩名女仆接下來說的話卻又一次把艾澤留在了原地。
“你看小姐是真的打算用那個晶核嗎?”貝拉的聲音含著一絲不安:“計劃里原本可是要用王級魔物的晶核才行的,晶核的級別下降了,小姐的安全還能保障嗎?”
“你問我我也不知道。”菲奧娜還是老樣子,聲音清脆,話也直爽:“不過小姐決心要做的事情,我們也都勸不下來的,你著急也沒用。”
“菲奧娜!”貝拉揚高了聲音,似乎聽了菲奧娜的話不是很高興的樣子,可沉默了幾秒之后也嘆了口氣:“小姐還不是為了重振家族——這幾天又是坐馬車顛簸又是坐船暈船嘔吐的吃了多少苦!……我還是第一次見小姐的臉色那樣差。”
“別這么擔心,小姐吃了藥好好休息一下就能好受很多——從煉金協會買來的藥劑肯定能有效。”菲奧娜被貝拉說了也不生氣,她反過來開導貝拉:“至于晶核的事情么,你想,小姐從小就聰明,也從來不會輕易讓自己吃虧,她把蜈蚣的晶核要過來,就說明是想到了使用的方法,但她一向謹慎,肯定要好好想幾天的。”
“……你說得對。”似乎在考慮了一番之后,貝拉也贊同了:“我覺得上了岸,小姐把身體養好了就該開始……”
女仆的話并沒有說完,可半句話別掐掉了之后居然就這樣陷入了沉默。
一直在聽墻角的艾澤先是心里一慌,以為自己偷聽被發現了那頭才沒了聲音,可他朝船的兩頭一陣張望卻什么人也沒看見。
他正納悶著,耳朵卻又捕捉到了聲響——這回的動靜卻聽著有點詭異。
那是夾雜在黏膩水聲之間的某種壓抑而又隱隱帶著愉悅的低吟聲,隨后更是不時地有奇怪而煽情的喘息聲……
=///口///=
艾澤下巴都要掉下來了,這兩個女仆尼瑪不在艙室里培養感情尼瑪還跑到甲板上來秀恩愛是什么節奏!雖然這會兒船上就沒幾個留守的船員,可是你倆這么公然打啵兒真的好嗎!?
不管艾澤是怎么腹誹的,那邊的兩位無論如何是沒有停下來的意思——艾澤對她們在公共場所那啥啥的行為肯定是沒有繼續偷聽下去的意思,只好踮手踮腳地溜進了載客層。
好歹是身為王級的魔物,又是只蜘蛛,在習慣自己的各種被動技能之下,艾澤走起路來是越發的沒有聲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