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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他剛剛都腦補了些什么不健康的東西!他居然會覺得拜倫要來推他什么的……剛剛才開始猜測自己的性取向他要不要那么饑渴?!不過話說回來,他也確實是想太多了。拜倫在原著里可是喜歡伊薇特的,人家可是直男啊!他在這兒瞎想個毛線嘛。
“嗯咳……居然被你發現了。”艾澤壓下心底的不自在,“啊哈哈哈”地笑了幾聲把自己的失態給糊弄過去,“藥給我,我自己抹吧。”
再怎么說傷口所在的位置也太尷尬了,要是讓拜倫幫忙的話他豈不是要用內褲對著拜倫的頭啊,這怎么行呢。
腦殘粉也是有尊嚴的!
“你行么?”拜倫卻不認為他能給自己上藥:“暈船的感覺緩過去了?”
艾澤覺得拜倫簡直就是烏鴉嘴,這不,他話音剛落船體就又晃了一下,于是拜倫就看見艾澤的臉色跟調色盤似的又唰地變白了,然后馬上伸手捂著胃,露出了一臉“讓我死了吧”的表情。
他一臉杯具的表情似乎取悅了拜倫,金發劍士當著他的面嘴角一揚笑了起來:“……還是我幫你吧。”說完,拜倫就把旋開了蓋子的藥盒放到一邊,伸手就要去扒艾澤的褲子。
艾澤被暈船癥虐得生無可戀,這會兒正努力壓著胃里的翻江倒海,哪里還有力氣去管自己馬上就要被拜倫扒褲子的事情,只好破罐子破摔地一手捂嘴一手捂胃癱床上不動。
不知道是不是照顧到艾澤身為腦殘粉的尊嚴,拜倫把他翻了個面,幫著他調整了個比較舒服的姿勢讓他半趴在床沿,然后——某個笨蛋的褲子被十分順溜地拽了下來。
艾澤自覺丟人丟大發了,一聲不吭地把臉埋在床鋪里一動不動地裝死人。
他聽見拜倫伸手在傷藥盒子里挖了藥,然后在床邊蹲下,緊接著,大腿后側的肌膚敏銳地感受到了拜倫呼出來的氣息。
某人微不可察地一抖——這是要湊得多近才會讓他感覺到拜倫的呼吸!?
艾澤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意識到事情可能不太對的時候已經沒法再拒絕拜倫的幫助了,艾澤趴伏在床邊,感覺拜倫先是用準備好的干凈濕毛巾貼上來輕輕擦了擦,隨后沾著藥的手指就貼到了他大腿里側紅腫破皮的傷處,將藥膏往四周緩緩推開。
艾澤這幾天根本就不敢去碰的地方立刻一片火辣辣的疼,刺激得他抓著床鋪就是一聲悶哼。
拜倫的手法非常生疏,當然啦,想也知道拜倫雖然能吃苦又什么都會做,可是伺候人上藥這種事情他還是頭一遭吧?——畢竟他身為王族,作為一個王子,他可是從小被人服侍著長大的,哪里有人敢讓堂堂的帝國王子反過來服侍呢。
和原來艾澤看過的亂七八糟的小說里寫的不一樣,拜倫給他用的傷藥并沒有立竿見影清涼止痛之類的神奇效果,倒是涂到皮膚上并不顯得黏膩,推開了之后就像是一層薄膜敷在了傷口上面,雖說還是能感覺腿上腫痛得難受,但好歹是上了藥,艾澤心定了。
沒人說話,艙室里頓時安靜了下來。
埋著頭的艾澤清晰地聽見拜倫輕淺和緩的呼吸聲,原本繃緊的神經也因為拜倫生疏但不失溫柔的動作而慢慢放松了。
哎,今天這都鬧的什么笑話——
又是暈船吐得毫無形象,又是以為拜倫要對自己【嗶——】,現在還用屁股對著自己的偶像什么的,簡直就是羞恥play,就連艾澤這種脫線的2b都感覺異常的無地自容。
不過……他真的喜歡拜倫么?有別于腦殘粉對偶像之間的喜歡……?
艾澤這頭在琢磨著自己是怎么個想法,那頭拜倫幫他抹好一條腿換了另一邊,藥一糊上去又是火辣辣的一片疼,艾澤猝不及防之下“嗷”的一聲痛喊,非常委屈地回頭:“好痛!”
拜倫根本不抬頭看他:“誰讓你腿上磨成這樣了都不說?也不怕傷口惡化。”
艾澤知道自己理虧,只能訕訕地干笑兩聲,苦中作樂似的開了個玩笑:“沒說不也被你發現了嘛,再說男人嘛,身上有疤才man呢!”
……什么man……?。
雖然沒聽懂,可拜倫卻不吃他這一套——幫這家伙抹藥他居然還這么跟他嬉皮笑臉的,于是想也沒想地就一巴掌糊在他大腿外側,發出了“啪”地一聲脆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