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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要經過幾年的陰干才能使用的船材,現在直接在磚窯場邊上的烘干爐里只需短短一周時間就能使用了。這個烘干爐是利用磚窯廠里木材燃燒后的廢氣,通過一個管道,進入烘干床內來加熱的,就跟火炕是一個原理。磚窯場,是按照趙明搞來的后世轉窯的圖紙建的,本來是燒煤炭的,可現在趙明連煤礦的影子都還沒找著,只能用木炭代替了。
船才烘干后,在大伙的幫助下,幾個船匠將損壞的船板拆了下來,換上了心船板,斷掉的主桅,也被一跟粗大的紅杉木取代。就這樣整修好的帆船,在半個月后,重新下水了。
磚窯廠那邊鑄造的金幣數量,差不多也夠了,趙明就找到底比斯,希望這次由他帶人前往莫桑比克,沒想到他一口就給回絕了。
"啊,親愛的老板,不是我不想為您效勞,可是您要知道,我現在可是葡萄牙王國的頭號通緝犯,我一露面一定會被他們給抓住的。‘看著一臉難色的底比斯,趙明想想,還真是,他也不能讓人自投羅網不是。可除了底比斯趙明還真不知道還有誰合適?
"那好底比斯,既然這樣,不知道你有沒有合適的人選哪?”趙明覺得還是問問底比斯的好。
“哦,我確實可以向您推薦一個人,他叫馬庫斯,就是哪兩個德意志傭兵中的一個,其實,老板去莫桑比克不一定非得是葡萄牙人,雖然在稅收方面葡萄牙人確實稍微沾點光,可是莫桑比克的港口也是允許其他國家的商人進行貿易的,不趁機從這些外國商船上多弄點油水,怎么填飽那些官吏們貪婪的胃口,您要知道沒有豐厚的收益是沒有人愿意遠離本土,到荒涼的殖民地當官的。”趙明一想還真是,從古至今天下烏鴉都是一片黑,不過既然底比斯推薦了這個叫馬庫斯的人,趙明決定見一見,當面了解一下。
馬庫斯很快就被找來了,趙明一看他大概四十上下,額頭上的皺紋顯示著主人飽經歲月的滄桑,臉上還有一道長長刀疤,加上身材魁梧高大,透露著一股彪悍的氣息。趙明再觀察馬庫斯的時候,馬庫斯也很好奇的看著趙明,互相打量著,兩人相識一笑,還是馬庫斯率先打破了沉默。很快兩人就愉快的交流在一起。一番交談,趙明發現這個馬庫斯還真是個人才,不但博學,人生經歷更是充滿傳奇性。從十幾歲就離開普魯士的家鄉,跟隨傭兵團,輾轉歐洲各地,給各個雇主打仗。從小兵做起,一步步往上爬,不但是西班牙帝國的上尉,還是做過英格蘭的騎兵少校。可謂是身經百戰,不過由于年紀大了,加上戰場上留下的一身的創傷,就退出了傭兵生涯。無牽無掛的他也想到東方闖闖,見識一下馬可波羅書里寫的那個黃金國度,這才輾轉來到東方,成了這條船上的大副,對于趙明這個少年他還是很佩服的,在逆境里扭轉自己的命運,哪一件都不是平凡的小孩能辦到的。所以對趙明委派自己前往莫桑比克進行貿易他欣然答應了。
船在河灣里安靜的停著,船頭原來“拉菲爾”的船名標記已經被“飛魚”這個新的船名所取代。鑄造好的金幣,被裝在木箱里,搬到船上,一些新鮮的蔬菜水果也被裝進了船艙里。由于無風,所以補給完畢的船只,被小船一路拖行直至入海口,這才揚起風帆,乘著印度洋上的西風,一路前行。這次馬庫斯他們的使命不僅僅是購買糧食,農具種子牲畜,還有刺探葡萄牙在莫桑比克的虛實的任務,所以趙明把大壯幾個也派去了,當然也不是沒有監視那些葡萄牙水手的意思在里面。
送走了船。又急忙趕到磚窯場,今天不但是“飛魚”號出航的日子,也是磚窯建成后,第一窯磚出要的日子。
這時船上那些的病患經過這段時間的修養和治療,已經大部分康復,這倒是很好的彌補了船只出海后人手不足的問題。
等趙明趕到時,眾人已經都到了,大家七嘴八舌的,不知在說些什么,倒是顯得熱鬧非凡。
看見趙明來了,福伯馬上就讓陶匠帶著大伙開始祭拜窯神,還不住的埋怨趙明怎么不快點,差點就誤了時辰。
說到這窯神,由于沒有現成的神像,陶匠就找船上的木匠俺他的要求給現刻了一個。不知是不是因為是西洋木匠,這神像趙明總覺得哪里不對,仔細看看和后世教堂里那個被綁在十字架上的某神很像啊。
趙明本來是不信這些的,看大家都這么虔誠,也就入鄉隨俗吧。陶匠喊著號子,一步步進行著祭奠儀式,趙明覺得自己就像個木偶似得無聊急了。悄悄的轉頭,一看,底比斯幾個葡萄牙人也混跡在人群里,一臉的虔誠認真的完成祭拜儀式,倒是把趙明看的莫名其妙的很,這些家伙什么時候也改了信仰了……
終于熬到了祭拜儀式結束的時候,福伯開始給窯神燒染成黃色的紙做的紙錢時,趙明聽見“咚咚……”的炮響。
開始趙明還嚇了一跳,還以為這船剛出海就遇見敵情了。一看才知道,是有人拿著用木筒做的炮仗在放,這不就是手榴彈嘛。趙明暗自記下了,等一會兒,的好好問問福伯,這可是個好東西啊。只要把木頭換成鑄鐵,到了作戰時不管是在陸上還是海上,絕對是陰人的好東西。你想想當人家馬上就要沖過來,勝利在望時,或者在海上進行跳幫作戰時,你扔過去一通手榴彈雨,那場面,哪效果,還不是杠杠的啊。
祭神儀式結束后,在陶匠的帶領下大伙一起動手,將用泥巴糊住的窯門砸開,煙塵里一股熱氣從磚窯里透露出來,盡管已經停窯一段時間了,鍛燒的灼熱還殘留著,磚窯里的情況,還需要等等才能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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