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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兄還沒來呢?怎么他請客還遲到呀?”又一位公子不滿的說著。
“楚兄最近不都是在花滿樓嘛,估計會美人去了”又一位公子調笑著。
“哼,這楚天闊可真是見色忘友”那位一直語氣不善的公子又說著。
“大家快別說了,一會楚兄來要是聽到這些可就傷了兄弟心了”那位一副和事佬公子勸慰著。
“哼,兄弟心,既然是兄弟為什么還搶我的女人”那位面色不愉的公子抗議著。
“什么你的女人,手指頭都沒碰過吧”那位玩世不恭的公子搖著扇子毫不避的拆穿著。
“你”語氣不善的公子指了指他,又無可奈何只得作罷。
“哎,你們就別吵了,楚兄來了”那和事佬公子看到下面的人大聲的說著,頓時大家都不再說話,等待著今天的東道主。
楚天闊到了貴賓房,見幾位好友都在抱歉的說著“大家來的可真早,兄弟有事耽誤了過會自罰三杯”。
剛才還面色不善語氣不滿的陳公子看到楚天闊來了也收斂了一些,伸著脖子向外門看了半天也沒見有人進來。
“陳兄,你在看什么?”楚天闊也隨著他的目光向門外看了一眼。
“沒,沒什么”陳公子說著。
“他在看若雪姑娘怎么沒來,是吧,陳兄”說話的也正是剛才一副玩世不恭的公子哥劉子毅劉太傅的兒子,這劉子毅和陳塵一直關系不太和睦,據說有一次兩人同時看上了花樓里的一個姑娘,本來說好公平競爭,誰知陳塵暗地里耍了點手段,給那姑娘放了迷藥,就這樣捷足先登了,兩人的梁子也至此結下了,陳塵自知理虧,也不敢太得罪他。
“今天是我們兄弟相聚,關女人什么事,就是有事也是晚上的事了”楚天闊不以為意的說著“王福,去吩咐上菜,好酒拿上來”。
“楚兄,你前段日子都哪去了,好一陣子都沒見你了,到你們府上去相邀,都說你外出了,做什么機密事了”江文坐在靠窗戶處,一邊看著下面的人群一邊問著。
“也沒什么大事,就是靖州私鹽一事”楚天闊說著。
在座的幾位公子聽到這話反應不一,有人緊張有人不在意。
“這靖州私鹽一事不是兩年前就結案了嗎?怎么還在查”張宇張公子奇怪的問著,眾人也伸長耳朵聽著。
“這是官家的意思,其它就不太清楚了”楚天闊并不想就此問題說下去,各人都懷著不同的心思吃著著珍饈美味,只是再好的飯菜如果天天吃那也如同食蠟。
“夫人,這邊慢點”翠娥拉著葉暮跌跌撞撞的終于擠出人群,在里面擠了半天也不知道到底是干什么的。
“氣死人了,這些人做什么都往里面擠,又不發錢”翠娥整了整自己被擠亂的發髻抱怨的說著。
“是發錢啊,不然大家干嘛往里面擠”只見是翠娥剛才問話的人也擠了出來說著。
“你,你不是剛才那人嗎?我剛才問你你說不知道,你現在怎么知道了”翠娥指著眼前這個英俊的男子質問著。
“剛才在下真不知,我也是剛剛知道的”那位男子抱歉的說著。
“發錢,你干嘛還出來”翠娥不滿的繼續發問著。
“翠娥,走吧”葉暮好不容易走出來看著翠娥又在和別人爭執,并不想惹上是非拉著翠娥就走。
“這位小姐請留步”只見那男子追了上來對著她們喊著。
“你要干嘛?”翠娥像是全身戒備的母雞護著自己的幼崽般把葉暮護在身后,大聲說著。
“小姐,您別誤會”那青年男子拱拱手“在下云熙,是惠安堂的大夫,并無惡意冒犯”。
“那你別跟著我們了”翠娥聽著他自報家門也放松了警惕,拉著葉暮就離開這里。
云熙站在原地看著遠去的背影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