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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凌霄……靈霄??
寧玖腦中突然浮現(xiàn)路上遇到的那蠻橫少年,原來他便是八斗院另一混世魔王,寧霏霏的死對頭?
果然不是好惹的主……
寧玖突然慶幸方才碰到他時,他就是語言冷漠了些,若是動了手,只怕如今她任務沒完成就一命嗚呼了。
她不禁縮了縮脖子,視線往蕭燃那邊看過去,心中總算是寬慰了些。
要找的人都找到了,離開這里也指日可待,那種惡魔小霸王,往后相處的時日也不會太長,惹不起還是躲得起的。
“坐在我前邊的這是五師兄原修,字道之,劍法出神入化,還曾與劍術先生過過招,杜先生的劍法連圣上都稱贊過,道之師兄和她過招時,兩人難分伯仲,簡直妙哉!”
林月桓又在一旁偷偷說道,寧玖轉(zhuǎn)頭,見他滿眼的崇拜之意,不需他多解釋,倒也能猜想得出來這五師兄的本領。
她暗嘆一聲,視線看向自己正前方,忽見坐在自己前面那少年回過頭來,兩人視線匆匆相交,那少年又匆匆轉(zhuǎn)過去。
山眉水眼,玉面朱唇,這少年長得也太清秀了吧?比姑娘家還要好看上幾分。
“那是六師兄晏流芳。”林月桓道:“云尚師兄平日里不怎么與人說話,除了在賢正堂遇見也很少見他,聽說他從小學醫(yī),小小年紀便熟讀百家醫(yī)書。”
寧玖點頭附和,只是方才聽林月桓介紹,似乎所有的少年進八斗院都憑著一項本領,于是她將視線落到林月桓身上。
“景蕪師兄,你又是憑著什么進的八斗院?”
“我?”林月桓愣了愣,笑道:“不才不才,不過是靠著騎射之術得先生青睞,這才來了這里。”
他自顧自謙虛了一番,又道:“九九,今日你重返書院,不如晚上一起去渭西河,我給你接風洗塵。”
“渭西河?”
寧玖想起今日乘車經(jīng)過的地方,那里可是封滎城最中心地帶,今日也就匆匆一瞥,便覺得那地方人聲鼎沸,繁華無比。
林月桓說要帶她去那種繁盛之地接風洗塵,看來他從前和寧霏霏的關系甚是要好,只是她這初來乍到的,也不好意思承了人家這樣一片心意。
“景蕪師兄,其實不必如此……”
正想著婉言謝絕,卻被林月桓打斷:“那可不行,一定要去!”
“從前你便要說去看我家畫舫,奈何那時渭西河的水寒冰未去,如今這天氣正好。”
“你家畫舫?”寧玖驚訝的從他話里面提取出一個重要信息。
那渭西河上的畫舫她也就匆匆瞥了一眼,上頭景象至今印象深刻,那些畫舫上面多半是些達官貴人的娛樂場所,林月桓既然說這些是他家的,那他豈不是是個妥妥的富二代??
想不到啊……
她寧玖從前那般落魄,還真未接觸過上層社會的生活,沒想到稀里糊涂的玩了一次穿越,自己成了富二代不說,身邊隨便遇到的也是富二代,還真夠刺激的。
“便這般說好了,一定要去!”
都來不及多說一句,林月桓便早已為她做好了打算,寧玖無奈嘆息,正轉(zhuǎn)頭看她,猛地見著那屏風下面露出一截衣擺,配著一雙素凈的灰色布靴,須臾之間,那屏風旁便走出來一人。
寧玖不是沒見過長得好看的人,可以說,他在寧府見的那幾位哥哥相貌都不錯,便連寧聞風那廝也是天賜皮相,雖然浪蕩,可長像倒是俊俏,不過,跟眼前這位薛先生比起來,那些卻都是山花敗給了牡丹,失了顏色。
一襲青衫將他身材修得筆挺,兩葉秀眉不濃不淡,卻將他氣質(zhì)裝點的正好,從屏風到教案不過幾十步的距離,他卻走出了一種別樣氣質(zhì),寧玖看的癡了,待回神之時,才見坐下少年皆紛紛起身。
忙跟著起身行禮作揖,眼睛偷偷上抬,見那男子回禮,又手忙腳亂的跟著坐下。
那人就是封滎才子薛陸離吧?
“靈霄去哪了?”
正感嘆間,忽聽薛陸離開口問道,寧玖隨著他往鳳棲前頭空蕩蕩的書案看了一眼,想起來時路上魏凌霄又折返回去,不禁抿上了嘴。
要不要這么巧,才來書院第一天就遇到同窗逃課,偏偏她還親眼目睹,如今被薛陸離這般問,她若是如實說了,那就要得罪那個混世魔王,倒不如裝作沒見過罷了。
薛陸離又問:“你們今日都不曾見過靈霄?”
寧玖四下看了看,頗有些為難,正想著尋個別的轉(zhuǎn)移主意,便見林月桓說道:“薛先生,靈霄師兄一早便沒有來書院,我們也不曾見過他。”
薛陸離點頭,復又拿起面前一本書冊,道:“那便不等他,且學習今日院規(gu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