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姓周的老板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上電梯時邵遙嘟嘟囔囔:“太陽這么猛,兩小時后怎么有可能下雨?”
鏡子里的女孩將鴨舌帽反戴,露出一雙星眸,半翹睫毛的每次扇動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她嘟囔的時候水唇會微翹,小鴨仔似的,黎遠盯著那小小唇珠看,難免心猿意馬,連回答都忘了。
邵遙捏他指節:“喂,你發什么呆呀?”
黎遠回神,答非所問:“沒事,下雨的話我們就呆在房間里好了,反正明天才去看學校。”
邵遙好笑地看他:“我問的好像不是這個問題耶。”
黎遠微怔:“那你問了什么?”
電梯里只有他們兩人,但邵遙還是踮腳去咬他耳朵,慢悠悠地用氣音說:“我是問你,等一下要不要一起洗澡啊……”
潮熱濕氣從腳底往上竄,黎遠整只耳朵都燙了,某個不爭氣的家伙甚至已經開始蠢蠢欲動。
他十分肯定,邵遙剛才問的一定不是這個問題。
但既然她提起了,他便騎驢下坡。
“哦,那就是我剛才沒聽清。”
他輕側過臉就能吻上她溫軟的唇,“好啊,一起洗?!?
這種小情侶間帶點兒顏色的玩笑話,他們這段時間沒少講,邵遙屬于撩完就跑的類型,就像此刻,黎遠微瞇起眼眸的表情看上去實在很危險,她立刻慫得打哈哈:“哎、哎,我講笑的——”
電梯門一開,她就飛奔出去,仿佛跑得慢一點兒,黎遠就要在電梯里把她“就地正法”了。
可她又能逃去哪呢?
千四呎的套房在寸土寸金的港島絕對算得上奢侈,寬大通透的落地玻璃將碧海藍天鑲成畫,但邵遙沒機會欣賞維港美景,也沒機會看看酒店入住禮送了什么好吃的,房門一關上,她就被黎遠抵在墻上。
灰影籠下來,熱吻落下來,就像提前來臨的烏云暴雨,蓄不住的情欲傾盆而下。
邵遙瞬間失去逃跑的能力,她放任他肆意闖入,并探舌與他共同攪亂這一池春水。
她喜歡黎遠。
她喜歡和黎遠牽手,喜歡和黎遠接吻,喜歡和黎遠擁抱,喜歡和黎遠一起探索那些體內未知的愉悅,喜歡看到黎遠只在她面前失去控制的模樣。
黎遠這個吻有些急了,像沙漠中渴了許久的行人,需要從綠洲汲取甜蜜水分。
他一手各箍住她的一只細腕子壓在兩側,手心都熱出汗了。
體液似乎能夠浸透薄薄皮膚,沁入她的體內。
黎遠只是這么胡亂一想,都覺得色情得不像話。
濕熱體液和沁入體內,很容易讓人聯想翩翩。
會想到,用另一種同樣黏濕的體液,澆灌少女日漸成熟的身體。
邵遙被他吻狠了,唇齒之間溢出嬌軟呻吟,一聲接一聲,像貓爪摁在黎遠的鼠蹊處,有一下沒一下地撓。
下身狠狠一跳,他不禁皺眉,放過她快喘不過氣的唇,移到她白皙脖側烙下吻痕。
科技再如何發達,但在求偶這件事情上,從古至今都一樣。
雄性總迫不及待地想在自己認準了的雌性身上,染上自己的氣味。
嘴巴得到自由,邵遙的呻吟聲更完整了:“唔,好癢、好癢——嗯啊——”
眼睛起霧,雙腿打顫,身體的反應如今她自己很清楚,春水輕車熟路地往外滲。
那一處又酸又麻,一下下翕動,卻只能吞吐到空氣,難受得好想合攏雙腿。
黎遠察覺她的意圖,微曲膝蓋抵進她的雙腿中間。
嘴唇稍微離開被他含吮得微紅的脖肉,他說:“不要夾腿。”
喑啞的嗓音聽起來有種致命的性感,還帶著些命令的味道。
少女仰長了百合般的脖子,好似主動將自己獻祭給惡魔的羔羊。
她無助又惱羞,得不到滿足,膝蓋只好在黎遠粗糲的牛仔褲上來回蹭磨:“可是、可是那里很難受!”
“忍一忍,等一下我給你舔?!?
黎遠低頭,繼續吻過雪中紅梅,囫圇道,“你這么敏感,以后在外面都不能親你了……今天連奶尖都還沒碰到,就已經濕透了,對不對?”
他一邊說,一邊屈腿,貼著邵遙的牛仔短褲,輕碾里頭的小貝肉。
邵遙很想說他別五十步笑百步,他還不是只接了一個吻,那里就硬得出水?
但言語的威力太強大,她現在滿腦子都是黎遠之前幫她舔穴的畫面。
小腹驀地一顫,小穴隨之一緊,接著是無法控制的顫動。
她竟然就這樣悄悄地小到了一回。
她羞得不行,鼻尖埋在黎遠耳側的發絲中,鼻翼一抽一抽。
再開口時聲音都濕了:“……就只有舔嗎?它都濕透了,舔可能不夠……”
黎遠聽出女孩聲音不對勁,黏糊得跟麥芽糖似的。
他直起身垂眸往下看。
這一看,熱氣又直沖腦門。
他的牛仔褲上有一灘洇開的水跡。
小小的,但很明顯。
再看邵遙,微顫的大腿肉上泛著水光。
黎遠深呼吸一個來回,可壓不住小腹燒起來的火苗。
他托住邵遙的臀,抱小孩那樣一把抱起她,大步走向浴室。
還不忘再在她脖側咬了一口,悶聲道:“邵小遙,你就招惹我吧,等會兒別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