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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媚是一個美麗的少婦,少婦的美麗總是會讓人恨不得走上前去,撲入她的懷中,狠狠地咬上一口。而白媚,不光是這種人,還擁有著潔白的頭發(fā)、美麗的肌膚、漂亮的睫毛、令人發(fā)毛的櫻桃小嘴。
熊惆很少因為一個女人而心動了,即便是夏蕓或者小嵐。熊惆的眼里,也只是當(dāng)她們是朋友,是值得信賴的朋友!
不過,站在白媚的面前,熊惆有了一種特別想親近白媚的沖動。這種沖動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是充滿誘惑的。這種沖動,差點就讓熊惆不顧一切地將白媚抱在懷中,說著自己的心里話。
熊惆并不是因為喜歡白媚而想接近白媚,而是因為白媚的身上散發(fā)出了一股他非常熟悉的氣息,這種氣息很有人們常說的“家”的味道。熊惆是一個沒有家的孩子,家似乎離熊惆很遙遠,現(xiàn)在卻這么的近。
月上柳梢頭。
白媚將黑郎的遺體放進了另一口棺材當(dāng)中,自言自語著說著熊惆都聽不懂的話。熊惆并沒有仔細去聽白媚說的話,熊惆知道,現(xiàn)在的白媚一定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白媚是不會告訴熊惆想要知道的答案的,相反白媚還能會不顧一切地殺死他!
熊惆坐在房門檐口睡了,睡得很甜,也很香。熊惆很少這么睡過,醒來的時候,白媚已經(jīng)坐在他的身邊,而且兩只眼睛不爭不眨地盯著熊惆的臉蛋。
熊惆道:“你忙完了?”
白媚點了點頭,道:“看著你忙了一下午,我還以為死了一個人很快就可以收拾完了。沒想到,換做我收拾了,才懂得事情的難處。”
熊惆沒有答話,片刻才道:“你居然沒有殺我,要知道剛才你有足夠的時間和機會殺我的。”
白媚道:“殺你?殺了你黑郎可以復(fù)活嗎?殺了你,我就可以回到家鄉(xiāng)嗎?我們夫妻倆等了你七年,等來的又是什么?還不是都死在了你的手上?”
熊惆大驚,不知道白媚和黑郎為何等了自己七年而且任勞任怨、無怨無悔。便問道:“你們?yōu)楹我@么做?而且還要激怒我。”
白媚道:“無可奉告。”白媚知道的東西太多、太雜,不知道從何說起。唯有一句“無可奉告”打發(fā)熊惆。
熊惆不再說話,沉默地坐著。熊惆知道,白媚不想說話,他怎么做,白媚都不會說的。況且,熊惆不知道該如何去接白媚的話,唯有沉默是最好的選擇。
白媚莞爾一笑,道:“你好想在思考著什么,是在想什么呢?難道你就沒有想要問我的嗎?或者是想要和我說的。”
熊惆搖了搖頭,他內(nèi)心的疑問太多了,他不知道哪些疑問可以跟白媚說。
白媚倒是不在意熊惆的態(tài)度,道:“逍遙子一定跟你說過一個故事,他還要你永遠都不要忘記那個故事。是不是?”
熊惆詫異地看著白媚,點了點頭,他不明白白媚為什么會知道這些。
白媚冷笑道:“果然不出我所料。逍遙子還是會跟你說的!他為什么要跟你說這些?你在這里不是生活的挺好的嗎?為什么要你卷進來?為什么?”白媚喃喃自語,漸漸失控,雙手抱著兩膝不停地發(fā)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