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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靨是那樣美
笑靨是那樣美
從來不流辛酸淚
但愿我和你長相隨
一生一世和你相依偎
“這歌真好聽,你唱得毫不次于原音。”
“行了,留著你的甜言蜜語說給下一個姑娘聽吧。”
短發女孩朝王文華輕輕一笑,大腿根部的刺青若隱若現暴露了。
“剛才我說我是師范學院藝術系學唱歌的。在全市青年歌手比賽中獲得過好名次。你是不是不信啊?喏,睜大眼睛,看看這個……”
說著,短發女孩離開電腦,打開了自己手機的視頻文件。
王文華探頭望去,手機顯示屏播放著北遼電視臺早期的歌手比賽場面。當時這是一檔知名的綜藝節目。一開場,五六個年輕的舞者活力四射地跳躍歡騰。
“看到沒?”短發女孩按了暫停鍵,畫面定格在一對男女臉上。“這是我,抱我的是我的舞伴也是當時的男友,那時我還留長發,和他分手后我才剪短的。”
“這也是我,還有這個,這個,都是我。”短發女孩一臉驕傲,她接連播放了幾期該節目的開場秀,她穿著性感,跳著看上去大致相同的舞步,鏡頭少得可憐。
“你還真的做過舞者啊。”
“別瞧不起人,剛才我在床上跳得怎樣你又不是沒親身體驗。”
王文華回味地笑,下體又有了反應。
“您還真是個文化人,說得那么好聽,什么舞者,其實就是個伴舞的唄。”“
“可惜的是,不止這一檔節目,省衛視臺綜藝節目的開場舞我都跳過。但是,我最懷念的還是演唱《向日葵》歌曲時的場面。
“不少人從專業角度看我的演唱,給了很高的評價。其實我沒有什么天賦,只能算是愛好而已。”短發女孩熄滅煙又續上一支,
“畢業之后那幾年,我前前后后唱歌、跳舞,瘋了四年,錢沒賺下,傷落了一身,韌帶還撕裂一次。二十歲那年,我的搭檔,我的初戀男友取走我全部的積蓄背著我和我最好的姐妹跑去北京了。”
意料之中的狗血橋段,王文華也很老套地問:
“那么后來你……怎么又……”
“你是想問我怎么就做了這一行,當上包房小姐的吧?”
短發女孩見怪不怪,“我從小在知識分子家庭長大,我媽死得早,我爸把我養大卻得了重病付不起醫藥費,我弟弟上學又得交學費,所以出來陪酒嘍,就這么簡單。”
看著王文華信以為真的沉默表情,短發女孩忍了不到半分鐘,像個惡作劇得逞的孩子般笑出聲來。
“你怎么笑了?”
“騙你的啦,怎么可能這么倒霉?
“我告訴你,你今后再碰到像我剛才那樣,訴說悲慘身世的包房小姐千萬別信,這只不過是騙取客人同情心好多要點小費的臺詞。
至于我嘛,那對狗男女去了北京,我就南下了。以后的事兒我剛才都說了啊。”
“人們去了南方都是很留戀,不愿意離開的。你怎么離開那兒,到這大西北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