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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你也是特戰先鋒的競選成員,但我不會殺你,拿著這張卡片,希望你能繼續在競選中活得下去......”
卡牌大師先一步站到了比爾身前,隔開了火藥味十足的兩人,如果可以,他十分樂意給比爾一個機會,讓他活下去。
“呵呵、篩選出這樣強的一只隊伍,你們駕馭的了嗎?”
比爾起身挖苦,那些時間,他真的是受夠了!
“所以,我們正在獵殺那些不聽規矩的人,你見識過我的能力!他們、逃不掉的!”崔斯特胸有成竹的說,眼睛看著狼狽的比爾。
比爾的身上衣服在戰斗中零損殘破,身體更是顯現出能量融合之軀,要不是比爾早先治療好自己的傷勢,他現在的身體都是少胳膊少腿的,那嚴重變形或者不完整的身軀幾乎全是能量鑄成,血肉變得極度不明顯。
“那一定死了很多的人?!北葼柍閯恿讼旅冀?,嘆息的仰頭。
“未來,還會死的更多......”崔斯特同樣仰頭,只是他沒有和比爾一樣去嘆息,而是輕輕的笑著。
“你看到了?”比爾不相信崔斯特能窺破未來,但是自己卻是親眼所見。
崔斯特未語,仔細的看了看比爾,然后收回目光:“不論如何?拿好這個卡片,做好自己需要做的?!?
比爾接過卡片,放在手掌,看了一看。
上面記載的是一個明確的地址,還是那個荒林的最危險深處,比爾淡淡開口:“我若退出?會怎樣?”
“不怎么樣!”崔斯特搖頭。
“現在就殺了我嗎?”比爾冷冷出聲。
“知道就好?”崔斯特同樣牽動嘴角,慢慢勾起,比爾的識趣,讓他不用多費口舌。
“你們究竟在密謀什么?”比爾遲疑,皺眉詢問、
“活得下去,才有資格知道。”
“我想、我已經知道了......”比爾撕碎了小小的地址卡牌,他已經把這處地方記在了心里。
兩人的談話,沒有了下文。
看到崔斯特不再多語,格雷福斯就口中叼了個煙卷過來。
“來吧!算算我們的賬,臭小子!”格雷福斯沒拿手炮,但是他端起拳頭就一拳砸在比爾腦袋。
“別磨磨唧唧的,像個娘們。”
海盜島上的出身,讓那群人總是喜歡用拳頭來說話。
就像現在這樣,比爾看都沒看清楚發生了什么,就被格雷福斯幾拳砸到在地。
格雷福斯的拳頭力量很重,哪怕比爾現在是能量生物,都有種全身散架的錯覺。
一下接著一下的連貫攻擊,讓比爾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卡牌大師看著這樣的一幕,沒有插手。
格雷福斯揍了半響,發現比爾還是真的耐揍,他四下一看,往邊上湊了兩步,俯身抱起一塊大巖石。
巨大的巖石被他抱起,少說有兩百斤的分量。
比爾剛喘了口氣,就看到那駭然的一幕,這要是被砸一下,比爾保證自己身首異處,肢體分離。
巨大的巖石被格雷福斯舉起,然后落下。
這樣的壓力,讓比爾感覺就像一座大山朝他砸來。
汗毛乍豎之間,比爾咬著牙,全力的側滾。
‘嘭——’
數尺的巖石,砸在鋪路的巨石,炸起一片碎石和粉末。
無數鋒利的小石頭崩起,沒有人幸免。
卡牌大師只是隨意的轉了兩下身形,就躲過完全射來的小石子,而格雷福斯大手一揮,拍飛兩塊崩起的碎石,就完全不在意的端起手炮。
倒霉的,只有比爾......
他的身子剎那就被刮出無數的傷痕,甚至有幾塊都埋進了他的血肉中。
“格雷福斯!你給我等著!”比爾的話音剛落,就迎來一個巨大的炮管。
火光涌起,一道火舌流彈噴出。
“嘭——”
劇烈的聲音,地上躺著的比爾被完美的命中。
爆炸的火光閃現一秒,就出現了滿地的火星。
被炸的灰不出溜的比爾,又幾乎瞬間被火星和土石掩埋。
“下手還是沒輕沒重......”崔斯特搖了搖頭,看了一眼塵埃盡去的地面,抖了抖服飾,轉身而去。
格雷福斯朝著地上狠狠的啐了口唾沫,才叼著半截折掉的煙卷跟上,留下一個囂張跋扈的雄壯背影。
一切、都沉寂了下去。
三天的時間,一晃而過。
左岸的蛇紋之都,自從打架發生禍亂的那一天起,就變得詭事頻出,人心惶惶。
殘敗不堪的街道,還有不少破損的建筑......這些已經沒有修葺和善后,人們正在忙著另一件事,移民!
從沉寂的左岸區域轉移到風平浪靜的右岸。
他們不得不這樣做,因為......
死的人太多了,是的,從那一日開始就越來越多的居民被殺掉死亡。
城管護衛,已經變成了撿尸隊。
當地的行政長官更是早早的跑的沒了蹤影。
毫無疑問的,一只暗殺小隊已經潛伏在了這個不完全的超小型城市中。
每天意外死亡的居民,正是他們所為!
所有人恐懼的坐著噩夢,生怕哪一個時間段被人一刀捅死......
除了這些,每天還會出現很多失蹤的人口,大都是些年輕的少女,毋庸置疑,她們是被人打劫了去,沒有人知道她們的命運。
平凡無能的城市武裝,幾番探查都是徒勞無功,只能等待救援。
與安靜的右側城區相比,所有人都明智的選擇的遷徙。
港口碼頭,商船客船永遠擠滿渡口。
載滿了人和財產。
事情,發展的已經很嚴重了。
但政府派遣來的救援小隊,還理的很遠。
遠水解不了近渴的道理,讓更多的人都放棄了等待。
比爾重新出現在這里的時候,就是看到這樣荒涼的景象,甚至幾處地方一直燃起火堆,燒個不停,空氣中的煙屑都開始嗆鼻。
三天的時間,比爾居然活著。
在當日,在被火藥榴彈轟中后,比爾的胸口就被炸出一個空蕩蕩的大洞,然后渾身失去了力氣。
那個時候,比爾還真的以為自己要死了,可是,沒有任何知覺的狀態持續了很久,他的身體又開始復蘇,比爾欣喜。等他有了點力氣,就扒開了土堆,躺在戰亂過后不堪的大道上。
那時候比爾的身體,他自己看了都覺得嚇人,甚至讓他想起了‘喪尸’這個熟悉的詞匯。
不管怎么說,比爾還沒死。
慢慢復蘇的種子能量,被他操控著治愈自己的身體。
這樣躺了幾個夜晚,比爾就好的七七八八了。
三天的時間,硬是沒人從這里經過,估計這邊發生的事情,把很多人都嚇到了,比爾苦笑中,就在今天再次返回。
追蹤娜迪婭身體內的種子能量,比爾到了一家安靜的古巷酒肆。
這里,只是賣酒,卻從不故意招攬客人。
一個小毛孩子,探頭探腦的從身后的墻角張望,看到了一身碎布條的比爾,惶恐的掉頭就跑。
“發生了什么?”自從來到這里,比爾就看到了這里發生的巨大變化,充滿了古怪。
看了看不遠開著門的商鋪,古老的深色木制建筑,配合上安靜無比的環境,讓他察覺到這里明顯的不同,那是一個敏銳獵者的觀察。
娜迪婭是一個很可愛的女孩子,很招人喜歡。
而簡,比爾也希望她能平平安安的活著。
比爾自從變得無情,就十分珍惜身邊認識的人。
“不管發生了什么......”
比爾一抖衣角,也不顧自己現在的狼狽的形象,義無反顧的向前。
走近了不大的酒肆之中,古香古色,顯得一切如常,店老板靠在柜臺后面,看了看來的客人,才愛答不理的招呼了一聲。
桌子是干凈的,比爾先一步坐下。
平常的氣息,反而和外面亂糟糟的世界形成了強烈的對比,這種平常倒是顯得不正常了。
“來點什么酒?”
店老板對比爾愛答不理的,也沒去看比爾那一身乞丐般的裝束。
“我不喝酒。”比爾平淡說,把頭往里屋的方向張了張,想要看清楚什么。
根據自己的種子能量顯示,娜迪婭就在后院,他找不到簡,就只能先把她找到。
“找人?”
比爾的舉動,沒有隱藏,店老板瞇了瞇眼睛,然后給自己倒了一杯藍色的酒,擺在柜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