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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笑容來的突然,把可兒嚇了一跳,大叫了一聲,然后急忙縮進比爾懷里。
小老頭也是不明所以的摸摸光禿禿的腦袋,然后一句話沒說的轉身進了里屋。
沒了小老頭麻衣樸素的佝僂身影,可兒這才不再害怕,又偷偷的把手中的小東西拿了出來,在手中搗鼓、
休息的時間,總是不夠用的。
比爾只睡了一大覺,就在半夜的時候醒來了。
比爾醒了時候,可兒還在熟睡,比爾小心的挪動位置,不去吵醒她。
出了草屋,比爾意外的看到月色下的小老頭。
“你還沒睡啊?”隨意的說了一句,比爾四處看看,然后選了一個地方過去。
“你不會說話嗎?你是啞巴?”
解開褲帶,在遠處把身體代謝的液體傾灑干凈,比爾感覺外面涼颼颼的。
他無意識的靠近了木欄邊上坐著的老頭。
“你不冷啊?大半夜不睡覺、”
依舊是沒有回答,比爾自討了一個沒趣,比爾搖了搖頭,轉身剛想回屋,就忽然想到了什么。
“有水嗎?我渴了。”
沒有回答,比爾苦嘆了聲,然后回屋拿起了自己的水壺。
看樣子應該是沒多少水了、
拿著水壺,又提起邊上的水桶,反正這屋子旁邊就有井,他自己打水就是了。
“繩子都要壞了......”麻繩上破損了不少,比爾嘀咕著,然后把繩子系緊,走進井邊。
“這好不容易看到一個人,虧我還想和你說說話呢!沒想到你真是個啞巴!”一手拎著小水桶,一手提著水壺,比爾嘀咕中剛想去掀開井蓋子,結果那老頭冷不丁的爆發、身形急急忙忙的跑到跟前,去阻擋比爾的舉動。
“枯......枯井”
聲音沙啞的吐出這兩個字,小老頭整個人都攔在了比爾的面前。
比爾愣了一秒,“你別想騙我~”
小老頭不是啞巴,看樣子說話似乎很艱難,他張了張嘴,沒有說得出來話,但是手中卻撿起了一個石頭,直接從井蓋的縫隙扔了進去。
一個呼吸間,一個清脆的聲音就傳出。
‘碰咚-——’
輕微的響動聲,足以證明他所言不虛。
“我的天,真的是枯井!!!”比爾抓狂的長大了嘴,滿臉苦澀的難以置信。
“噗~拉倒吧!我去睡覺了......”舔了舔睡的干燥的唇,比爾滿心不甘的轉頭回身,打算繼續睡覺。
回到了還殘留著暖意的小屋,比爾閉上眼睛。
可能,因為已經睡醒的緣故,比爾竟然翻來覆去的再也睡不著。
無趣的比爾,腦子又開始思念起自己的吉娜。
“我離開的這段時間,也不知道你有沒有好好吃飯......”
吉娜的身體,一直都很瘦小柔弱,比爾心里十分掛念。
“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回去.......”孤獨夜色中,比爾側過身、面相睡著的可兒。
動了動的手指,比爾想去摸摸她的臉,可是看到她這舒服安逸的睡姿,比爾怕自己的魯莽驚擾可兒的好夢。
伸出一半的手掌,在空中頓了片刻,就慢慢收回、
“上一世沒有做到的,我會這一世努力......”
“失意的人生,我不會重蹈覆轍。”
“我要賺大把大把的財富......”
“享有最純潔的愛情!”
“還要獲得主宰自己人生的力量!”
“嗯,順便守護下這塊美麗符文之地~我的家鄉。”
“要變成了拯救世界的超人了嗎?”
“嘶嘶~好冷好冷.......”
自言自語講話中,比爾慢慢的酣睡。
熟悉的世界,熟睡的夢,一切都在慢慢的貼合、
在世界的另一個角,遠在海外的非官方貿易中心的比爾吉沃特中一家不大小酒館中,卡牌大師正慵懶的躺在半張留著血跡的沙發中,棕黑的長靴下,一個流浪漢的酒鬼已經慘死腳下,一張卡牌橫插在他的面門,生生切斷了他的神經組織,這是一個不開眼的家伙,讓卡牌大師很討厭。
酒館里面的人,已經跑的七七八八了,雖然在島上生活的大部分都是世界各地的違禁亡命之徒,但并不代表著他們個個都擁有著悍不畏死的勇氣。
夜半圓月,卡牌大師慵懶的松了松肩膀,這段時間的奔波,可是把他忙綠的夠嗆。
酒館破碎的大門下,冷風徐徐吹進,卡牌下意識的打了個哆嗦,回過神間才發現窩內已經多出了一個魁梧的身影。
“哦,我的老朋友,你終于來了......”卡牌大師起身,就想上前擁抱格雷福斯,他這個性情暴力的老朋友。
可是迎接他的,卻是黑洞洞的巨大手炮,長長的炮管,火藥味嗆鼻,卡牌大師頓時忍不住退開兩步。
“老子來,只是想斃了你這混蛋家伙!”
單手提著手炮,格雷福斯向前推了推炮管,手指扣在扳機,繃著臉。
“別那么激動,消消火氣!我說的,可都是真的!”卡牌大師不緊不慢的從容開口,口氣中習慣性的保持一名貴族該有的優雅之態。
濃重的眉頭下,格雷福斯漠視不屑的眼,凝視卡牌半響,這才有所動作。
“呸~”格雷福斯朝著地上呸了一口,手中手炮往旁邊桌上一砸,把整個桌子砸了碎裂一地,格雷福斯倒是清楚手中武器的重量,一只手依舊提著,讓炮口耷拉在地上。
稍微發泄一通,格雷福斯才繼續用穩重渾厚,中氣十足的語音開口:“你現在找到了想要的東西,還記得這邊有個糟蹋的廢人......”
“危機和收獲,總是成正比......”
“你可一直都是賭運亨通啊!用自己最擅長的能力找到了渴望已久的寶藏——掌握魔法的力量,你,可比我這個沒有用的人強了太多......”
“沒有我!你不也是在這海盜島上混的風生水起嗎?沒有人,打過你的注意吧?這里哪一間酒吧里,有人不知道你的大名?要是真有什么不開眼的家伙,那他早就被你轟得連渣都不剩了把......”崔斯特拉長的音調中,身體走動,穿過兩張桌子,來到不大的酒架旁邊,抓起兩杯這里的特產——高品質的烈性朗姆酒。
在比爾吉沃特,宣示和酒館的關系,就等于承認表明他在這個島上的地位,這是世代海盜島上的習俗。
這里,似乎是個無人的街區,沒有傳進任何的聲音,這里,似乎只有崔斯特和格雷福斯二人。
卡牌大師,已經利用自己的天賦,掩蓋了命運的軌跡,完整命運的視角下,卡牌大師欺騙的手段花樣十足,在他的手中怎么玩都不會太膩。
格雷福斯接過崔斯特遞過的大酒杯,“這是爺們喝的酒,你要是喝倒了,說不出我想知道的消息,到時候我會一炮轟碎你的腦袋。”
“哦......”崔斯特看著杯中鮮艷的酒水,稍微一頓:“這么不念舊情嗎?那就,不喝了......送我一點火藥吧?你懷里帶的那些應該夠了。”
在其他國度屬于違禁品的火藥,在海島上可是正派的商品,還非常的受歡迎,幾乎人人都有存量、
“哼~狡詐的......”
卡牌大師打斷了他的話,手掌靈巧的探出,如同去抓卡牌一般熟練的掏出了格雷福斯身上攜帶的小包火藥,“完成了這次的委托任務,再拿你手上的家伙和我談事不遲......”
一包烈性的火藥,全部被崔斯特倒入杯中,摻雜了火藥的杯皿,像是裝滿了紅色的淤泥,用卡牌將杯口封死,崔斯特用杯子在手上翻轉了一個杯花,如同翻轉一張張卡牌。
“是的,倒時候就算你的腦子是金條做的,老子也會一槍把它爆掉!”
“嘿嘿,你的腦子才是金條做的呢!”
說話間,兩人不約而同的走出酒館,只不過在卡牌的手中多了一杯簡制的炸藥。
街道上,人影稀少,兩人走了不遠,崔斯特就頭也不回的把手中晃了一會工夫的火藥杯拋出、
而格雷福斯,則是默契一提手臂上的手炮,看也不看的往身后轟了一槍、
空氣中的爆彈,準確的命中了身后還在空中翻轉的封口杯子、
身后的那家破爛酒館,一下就產生劇烈的爆炸聲,火光四起。
酒館的各色酒精,成了燃燒中的助燃劑,相信就算來人救援,也無法徹底熄滅火勢,而隨著火勢一起湮滅的,還有卡牌大師來過此處的細微痕跡,以及,一些倒霉的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