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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魔不想“聽”吳涼的拙劣演技,又說道:“那么我要拉馬庫斯身上的英勇戰甲!”
聽到狂魔覬覦老師留給他的遺物,吳某人頓時氣得跳了起來,怒道:“狂魔你別得寸進尺啊?拉馬庫斯的人頭是我的,英勇戰甲也是我的,你哪里涼快哪里呆著去。愛來不來!哼!”
瞥到黑荊棘微諷的眼神,吳涼轉身就走:“人我給你找了一些,至于夠不夠,就看造化了。”
嘭!
大門重重關閉。黑荊棘輕笑著站起,轉身將背后那幅肖像摘下,輕輕撫摸著每一個劍痕。
……
天塹要塞經過簡單的修復,隱去了吳涼和安德烈的戰斗痕跡,然而此時,似乎有加大破壞的跡象。
事情的起因是這樣的。天塹要塞空間有限,根本容納不了三十萬玩家,因此黑荊棘下令收起吊橋,讓所有玩家在壕溝邊暫時駐扎,但這樣的作法激怒了氣焰日益高漲的玩家們,由幾個有些力量的公會牽頭,玩家們要求公平待遇,不能讓原住民一手遮天,獨斷專行。
從黑荊棘那里出來,吳涼便聽到隸屬于青鸞殿的黑獄騎士傳來消息,要塞外的情況,有點控制不住。
估摸著黑荊棘懶得管這些事情,吳某人便帶著方塊k一起前往大門處查看狀況。
好家伙!
這哪里是有點控制不住,而是完全失控啊,雙方劍拔弩張,就差一點火星,立馬能開打!
壕溝對岸的玩家們個個義憤填膺,強烈要求平等對待,放下吊橋,一位強者級黑獄騎士得到黑荊棘的死命令,打死也不能松口,因此頗有大打出手的味道。
吳涼走到那位大騎士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這個面紅耳赤的漢子被搞得煩心不已,立即吹胡子瞪眼回頭看去,發現來者是吳涼便趕忙轉為笑臉,輕聲介紹情況,并指出對岸玩家中的幾個領頭者。
點了點頭,吳涼的視線來回移動,他的出現也起到一定的壓場作用,雙方暴漲的火藥味減輕了一些,但對岸的玩家還是沒有絲毫妥協的意思。
“四個想要冒頭的二流公會會長……”
吳涼心里有了數,和那位大騎士耳語幾聲,看到對方為難的神色,又說道:“出了什么事情,我擔著。”
大騎士重重點頭,立即走進大門,吳涼則吩咐黑獄騎士,放下吊橋。
方塊k咳嗽了一聲:“沒有問題?”
擺了擺手,吳涼說道:“能有什么問題?”
見到吊橋放下,對面的玩家們可算是安靜了下來,那四個呆在一起的公會會長見狀,經過短暫的交頭接耳,便催促手下向吊橋涌去,不過吊橋還未放下,吳涼便獨自一人走了上去,等吊橋穩穩落地,他也走到了壕溝對岸。
吳涼此時正是如日中天。那四個會長暫時還不敢造次,便立即命令手下停步。
“想進要塞?”
吳涼笑瞇瞇的問道。
冷場,冷不丁的這么一問,搞得近處的玩家面面相覷。遠處的不清楚情況,卻看到前方安靜了下來,也不再起哄。
這時還是那四個公會之一的會長站了出來,外表中正,眼神精明。黃皮膚,強者級亞馬遜,他一開口便是訴苦:“我們昨天晚上殺了那么多的亡靈,死了那么多的人,為什么一來這里,就遭到區別對待?”
隨著玩家整體實力的提升,一種“公平對待”的論調開始風行,任何事情,不能再由原住民完全決定,說白了就是玩家當夠了小弟。不愿意繼續呆在老大哥的手底下。
亞馬遜會長一說,便立即得到周遭玩家的鼎力支持,吳涼沒有說話,只是笑瞇瞇的看著他,看得他面色漸漸發生變化,眼神閃爍不止,周圍玩家再度平靜下來。
“還有什么想說的?”
吳涼看著另外三個公會會長,他們也是明白人,意識到這場西征弄好了,就能讓各自勢力在玩家群體中積累不小的威望。無論是繼續留在登格里克,還是就這么在威斯特瑪圈地為王,情況都能比現在更好。所以他們急于在大戰正式打響之前,讓各自的名號出現在玩家眼前。也是因此在夜里的戰斗中,這四個公會出了大力氣,花了大代價,才讓玩家愿意跟著他們追求“公平對待”。
“愚人節會長,我敬重您的所作所為,昨天的事情我也有所耳聞。單殺要塞之主安德烈,您功不可沒。”某一位會長說道。
吳涼笑容不變,笑臉給完了,接下來不是哭就是鬧,就是不知道,會不會上吊。
“但是我們也出了些力氣,公會里好些兄弟裝備都掉光了,本想進要塞休整休整,誰知道發生了這個事情,讓人心寒啊……”
哀嘆的語氣,恰到好處,連吳涼都想著給他鼓個掌,然而青鸞殿位于登格里克的分部,夜間也參與了戰斗,先前也通過私聊將大致情況匯報給他,這位裝可憐的公會會長,就是四個公會里損失最小的,收獲最大的那一個。
抬手壓下彌漫起的憤慨情緒,吳涼皮笑R不笑的說道:“要塞可以進,但不能全進,至少今天不能。”
見吳涼這么不給面子,那四個會長當即就要發作,周圍的玩家也有點不忿,他愚人節是牛氣,但也不能把其他玩家都當路人甲啊!要是沒有廣大玩家,你拿什么跟亡靈斗?
感知領域微微一動,吳涼知道那位大騎士去而復返,抬腳踩了踩厚重的吊橋,抬起大拇指,指著背后不斷從門中涌出的騎士,問道:“看見他們手里的東西了嗎?”
玩家們紛紛看去,頓時皺起眉頭,一排黑獄騎士,懷中抱著被白布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東西。
就在玩家們疑惑的時候,吳涼嘆了口氣。
“都是人,都死了,誰殺的,我不說你們也知道。”
玩家們面色一變,不知道吳涼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卻又看到黑獄騎士們用繩子,輕輕的拴著白布,將其放到已經被抽干的溝底,一排騎士退去,又是一排騎士出來,直到那壕溝擺了滿滿一層的尸體。
四個公會會長用眼神交流,均感到事態正被吳涼攥在手中,但他們根本改變不了什么,只能看著玩家的情緒被調動起來。
之前還不怎么樣,現在看到要塞中的尸體如此之多,廣大玩家們徹底動容了,尤其是看到又一排懷抱白布的黑獄騎士站在岸邊,不禁開始猜測,到底有多少人慘遭荼毒。
當代社會,好人終究占據著大多數,原住民雖然是數據,但出于善良本性,玩家們感到胸腔中燃起一股熱火,無法發泄,十分憋屈。
“我們華夏有個成語,叫入土為安。”吳涼抿了抿嘴,指著那一層白布,“現在我冒昧的提一個要求,希望每一個玩家,能灑一捧土。”
“讓死了的人安息,讓活著的人安心……”(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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