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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顏并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換了一種方式低聲問道：“你認為地球在整個宇宙的規模下是什么？”

“地球在宇宙規模下的顯示……”根據已經掌握的物理、天文等知識，殤的意識空間內陡然出現一個旋轉著的藍色星球，而后藍色星球迅速縮小，和其他大小不一的行星圍繞著中心位置的巨大恒星組成太陽系，再接下來，整個太陽系被放置到銀河系邊緣的旋臂之中，渺小到幾乎看不到的地步，最后，銀河系閃爍著開始變小，成為了無數星系之中的一個小小光盤。

意識空間內模擬的宇宙空間瞬時崩塌，殤睜開了閉著的雙眼：“我們比沙礫與螻蟻還要渺小。”

蘇顏微笑道：“甚至要比沙礫還要渺小無數倍，或許只是一個質子，一個電子，但是，也有可能是另外一種可以描述的狀態。”

“另外一種可以描述的狀態？你家里的長輩發現了什么？”殤皺起了眉頭。

蘇顏喝了一大口紅酒，放下杯子后將目光投向了窗外，那里是閃爍的點點繁星：“太陽系之外，真的存在嗎？”

不待對方的回應，蘇顏緊接著說道：“地球能量力場的變化，真的是自然形成的嗎？”

“在漫長的歲月里，我們曾經發現過一處損毀破敗的遺跡，根據各項數據推算，它的存在時間還要在人類真正產生智慧之前，它是什么生命體的杰作，它們為什么會消失得無影無蹤？你要知道，就算是體型巨大，不知道有沒有產生智慧與社會的恐龍，都在這顆星球上留下了數不清的印記，而根據氏族中古老的研究記載顯示，在那個模糊的時間段，似乎發生了關乎能量力場的某種劇變，當然，我的先輩們當時并沒有這方面的認識。”

“地球上最初的生命到底是怎么形成的，是宇宙發展的奇跡，還是說是被引導的結果？”

“難道不會是有一只無形的手，在幕后推動、操控著什么？足球界曾經有個說法叫做上帝之手，那么，關于世界的上帝之手是否真的只是無稽之談？”

“這個世界上，到底有沒有觀察者的存在？按照深海巨鯊定律，它們或許存在，那么目的是什么，我們或許會面臨的結局又是什么？”

迎著殤越來越亮的目光，蘇顏嘆道：“我的那位長輩死了，他本不會死的，最多只是會陷入到無盡的沉眠之中，但是，結果就是他完完全全的死了……他就是血族十三位最有權勢的最高貴族——某位親王。”

殤冷冷問道：“你認為是觀察者殺了他？”

“不，我沒有這么說過，因為沒有任何的證據表明觀察者的存在。”

殤沉默一下，以一種固執的姿態漠然道：“沒有任何證據支撐的推斷都是扯淡，你們僅憑一個猜想就投注進去無數的時間與資源，這是效費比極低的大規模浪費。”

蘇顏毫不在乎地反駁：“我們與人類最大的不同就在于擁有悠長的生命，時間夠長，積累就夠多，也能夠用人類很難做到的長線來布局，區區幾十上百年時間和一些打印出來的交易紙張，無數人類會為了它們瘋狂，但在我們眼中就根本不算什么……你雖然現在是我非常喜歡和欣賞的人類，也是一個與眾不同的，我還無法真正看透的人類，但在沒有真正加入到我們行列之前，其實很難明白我們長生種與人類在思考問題方式上的區別。”

“42，她到現在都還沒有認識到我們是完全不同于人類的生命體，我本來以為她發現了我們區別與人類的最大不同，結果卻是沒有，蘇顏一直都在把我們當做一個有力量的、特別的、無法完全看透的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