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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通常人們不知道該如何界定好人與壞人的標準一樣,人們往往也無法界定一場戰爭的對和錯。
好人未必就不會做壞事,而壞人做的好事遠非平常那么簡單。
戰爭的出現以及必要,任何軍事家和政治家說的所有,全部都是扯蛋。
對于兩方的士兵而言,他們之間沒有深仇大恨,也不是什么千古仇敵,他們只是為了這場戰爭而戰爭罷了。
那么,戰爭的必要是什么,士兵們并不懂。
他們有的為了軍令,有的為了升官發財,也有的為了家里的老人孩子,還有的為了義氣兄弟朋友愛人,等等等等,當然,也有的是為了國家。
可是沒有一個士兵會覺得他們的戰爭是為了自己。
所以戰爭的必要是什么,士兵們沒有必要知道。
一場戰爭可以帶來數不勝數的災難,造成許許多多美好家庭的破碎,更甚者毀了許許多多人的夢想,未來。
可是戰爭也同樣能帶來和平,帶來歡笑,帶來多少人未來的團圓相聚,帶來不知什么時刻,她的嫣然一笑。
戰爭到底是一種什么狗屁東西!打仗的人不知道,指揮打仗的不知道,不打仗的人更不知道。
所以,戰爭就是這樣的東西。
沒有血光沖天的場面,也沒有喊打喊殺的時候,覺醒者與普通人可以發揮一樣的作用,或許他們的身體強度高于普通人,可是他們既不能在這廣袤無垠的宇宙里飛的和飛船戰艦一樣快,也不能徒自發射出堪比激光束激光炮一樣的大威力武器。
正如二戰時期那些拿著大刀與對方的坦克拼殺的波蘭騎兵。
他們只能坐在軍艦里,駕駛著一艘又一艘的軍艦,激光束和激光炮交替而出,不斷打在對方的船體上。
己方有受傷的,對方同樣也有。
前方的戰爭不斷,后方,兩邊的軍艦開始對接,取了他們的動力能源系統,殺了他們的士兵,沒有活口可留,一旦飛船被擊中,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戰爭是慘烈的,是悲壯的,是可歌可泣的,也是可歡欣跳躍的。
有人期待著這場戰爭盡快結束,但也有人期待這場戰爭永遠也別停止。
但是,后者往往都是即將失敗的弱者會期待的。
“團長,對方的血焰團長要和您接通視頻通話。”瑪茜轉頭看了一眼葉欞櫳。
血焰是朱顏在蜂鳥軍團中的外號。
自從一次朱顏以一己之力燒了霹靂軍團的全軍艦的人之后,血焰這個名字就成了她的專有名詞。
挑了挑眉,戰爭打了三年,其中有一半的時間都是在進行星際穿梭和跳躍,他們平常的衣食住行全部都在軍艦上解決了,可是這也是頭一次朱顏主動和他們接通視頻通話。
“接過來。”葉欞櫳道。
很快,飛船前面的電子光屏上出現隱含憤怒的朱顏:“你們非要趕盡殺絕是吧,難道你忘了我也是母星的人嗎!”
葉欞櫳看著對面有些歇斯底里的朱顏,右手不著痕跡的打了個暗號,示意手下人去查一下為什么朱顏這么反常,隨后一臉平常的和朱顏繼續交談。
輕笑一聲,葉欞櫳打量著朱顏那張不似以往平靜高傲的雪白臉蛋,突然問道:“你有新聯邦政府的公民登記號嗎?”
朱顏一愣,隨即皺眉,早在母星合并歸一之前她就離開了母星來了星際聯盟,后來更是干脆直接就駐扎在聯邦不回去了,所以后面母星的所有事和她壓根就沒有一點關系,甚至中間母星還清掃了一次各勢力的間諜系統。
接連幾次幾乎是徹底將朱顏在母星的勢力徹底掃凈了,所以朱顏又哪知道后來的什么自由之城包括終端等等的事情。
而新聯邦政府的公民登記號,她自然更是沒有了。
“有什么事?”不理會朱顏的惱羞成怒,葉欞櫳問道。
“顧長崎呢,叫顧長崎出來見我。”朱顏看了一眼滿臉平靜的葉欞櫳,有些驕傲的說道,可是眼角余光還是不小心的露出了一絲急迫。
葉欞櫳看見那絲急迫,想了想,換成冷淡的表情:“你和顧長崎是什么關系,找他有什么事?”
朱顏心中一怒,頓時大聲道:“你是個什么東西也敢這樣跟我說話,顧長崎是我的未婚夫,我找他是很正常的,跟你有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