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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松扶著梁紅玉向著樹林深處一陣猛跑,很快擺脫了追兵。[ads:本站換新網址啦,速記方法:,..com]實際上金兵并未追來,他們不敢進樹林,馬隊也無法進入樹林,粘罕受了傷,也不想再去追擊。
武松放下梁紅玉后,隨即打了個稽首:“請女施主不要見怪,原諒貧僧的魯莽,只因一時心急了。”
梁紅玉靠在樹上吃力地一笑:“謝謝師父的救命之恩,恕妾身不能全禮,敢問師父可是武松將軍?”
“貧僧武松”。
眼前這個獨臂僧人的確就是韓世忠所說的武松,梁紅玉不由心中十分佩服:“果真是大名鼎鼎的武將軍,難怪武功這么高強。”
“請問女施主身系何人?”
“妾身是韓世忠之妻梁紅玉?!?
“原來是金山上擂鼓助戰的女英雄韓夫人,貧僧失敬了?!?
看梁紅玉此時臉色蒼白,左手捂著左胸處的傷口仍流血不止,垂著的右臂手腕處還在滴血,武松犯了難,梁紅玉手腕上的槍傷容易包扎,可她左胸上的傷口咋辦,她的手臂傷了一條,難以為自己包扎,可他武松也無法幫助她梁紅玉包扎。
眼看著如再不包扎而流血太多,會給梁紅玉帶來生命上的危險。想到這兒,武松撩起道袍下擺,用嘴咬住一角,右手一扯,撕下一根長條來為梁紅玉點藥包扎腕傷,仍是口與手的協調配合,很快就為梁紅玉扎好了右腕上的傷口。
武松停了手,顯得不知所措地站著,梁紅玉的胸傷那是一個禁區,他都不敢拿眼多看,又怎能為之裹扎?
梁紅玉也知道自己的傷口再不裹扎止血將意味著什么,她感覺自己就將撐不住了,可讓武松來裹傷,讓一個不是自己男人的男人來觸摸自己的胸部,這怎么向韓世忠交代呢,讓別人知道了又怎么在世上抬頭呢?雖過去曾于青樓賣過笑,可今早已從良,她的身體隱秘之處只能容韓世忠一人知曉。但是現在前不著村,后不著店,自己快要倒下了,倒下了就再也不能再見到韓世忠,再也不能與韓世忠并肩縱馬殺敵。
梁紅玉想到這里,終于下定了決心,絕不能為這點羞澀而白白丟掉性命,她還想要與韓世忠為抗擊金寇再創輝煌。于是她面色平靜,左手開始解脫自己身上的鎧甲,由于一只手太不方便,加之身體虛弱而顯得更加吃力,便向武松說道:“武將軍幫個忙,請幫妾身脫甲裹傷?!?
“這.........”武松看著梁紅玉解脫外衣,連忙轉過身去。
“武將軍,大丈夫頂天立地,光明磊落,有所為有所不為,你總不能為拘泥于陳規陋習就讓我白白地死去?!绷杭t玉說完不斷地喘息。
武松還在猶豫不決,聽得身后一聲響,連忙轉頭一看,梁紅玉已跌坐于地,這一下讓武松不敢怠慢,一步跨到梁紅玉的身后,閉著眼睛幫梁紅玉褪下坎肩。
兩個腦袋各指揮著一條手臂,一時難以協調,武松在閉著眼的摸索中,他的手還是不經意地觸到了梁紅玉上身內衣里的柔軟之處,嚇得心里猛地一跳,立即又停了手,心里不停地念叨著“罪過,罪過。”
“請武將軍不要為難,放心為我裹傷吧,妾身不會怪罪你的,我家良臣也是胸懷坦蕩,他也不會怪罪于你?!绷杭t玉已完全虛脫,殘存的一點體力漸將耗盡。
梁紅玉的狀態武松豈能不知,他不敢再猶豫了,心無旁騖,從兜里又掏出瓷瓶刀傷之藥,牙咬著拔出瓶塞,將藥點灑在梁紅玉的左胸傷口上。雖然武松顯得很鎮定,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里還是感覺到梁紅玉內衣里的雙胸高聳得太搶眼,搶眼得讓人窒息。
收好藥瓶后,武松又從自己道袍的下擺處,橫向撕了幾根長條,遞到梁紅玉手中,讓她捏住一頭按在傷口處,梁紅玉依言并抬高了自己的左臂。
仍是嘴和手的配合,一會功夫,武松為梁紅玉裹好傷口,打好結,并為她又套好外衣與鎧甲。武松看了看自己的道袍,灰色長衫已變成了短褂,不由笑了一聲。他讓梁紅玉先休息一下,自己則去為她找點水來。
武松在記憶里搜索一遍,印象中這附近沒有水源,且身邊也沒有取水的器皿。他一想,立即拔腿向北跑去,跑向剛才與金兵交手的地方,他認定在那些死人身上一定會找到水袋。
一個多時辰后,武松把金將的水囊送到了梁紅玉面前,并帶回了梁紅玉的棗紅馬與戰刀。金人沒有抓住梁紅玉的坐騎,這馬又返回了原地,在等著她的主人。武松并不知道這匹馬的主人是誰,但為梁紅玉的傷重難行,他是費了很大的力氣才抓住它。
梁紅玉說聲:“謝謝”,臉上泛起了一絲紅暈。她經過一段時間的休息,恢復了一點力氣,也因在武松面前曾裸露出半個左胸,她還是感到有點羞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