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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松剛說了聲“阿彌陀佛,我佛慈悲,除惡務盡”,馬上的“百足蟲”似乎想起了什么,手指著武松:“本爺怎么突然覺得你這個和尚有點面熟,你是.......”
但上天似乎并沒有給“百足蟲”過多的時間去回想與思索,因為,時刻準備著的江忠聽了武松的一聲喧號,立即向前飛躍兩步,對著“百足蟲”掄起手中的大砍刀,一下子砍了個正著,被砍下的頭顱咕嚕嚕地滾下水去,尸身從馬上跌翻下來也滾到了湖邊。[ads:本站換新網址啦,速記方法:,..com]
“百足蟲”于醉矇之中剛剛想到眼前的獨臂僧人可能是誰時,冷不防江忠來得之快,刀刃之利,他的腦袋只能在水中去驗證他所想象的正確與否了。
鄆哥也不怠慢,連挑了已沖到近前的兩個歹徒,江忠回刀又砍翻了兩個,一下子鎮住了前面的十多人,舉著刀槍不敢上前,后面的嚇得如驚了窩的兔子,轉身便逃。
武松喝到:“所有想活命的,放下刀槍蹲在一邊,首惡者“百足蟲”已死,只要你們洗心革面,不再作惡,貧僧可以饒過你們。”
一幫烏合之眾你望我,我望你,為了性命要緊,大部分扔掉了手中的刀槍,蹲在一邊。
“江忠,你騎馬前去把那些逃跑的統統圈回來,只要不反抗,就不必傷他們的性命。”
“謹聽武將軍吩咐。”江忠立即騎上“百足蟲”的馬,向逃跑的二三十人追去。
武松又叫鄆哥先去打發走那七、八個女子,然后去挨個查問清楚這一伙人的名姓及住址,在紙上一一記實。
江忠將逃跑的二三十人圈回,他的馬上橫著一具死尸,那是一個跑得最快的,江忠只好將他砍了,嚇住了其他人。
所有的人被江忠趕至一堆后,武松說道:“你們聽著,你們中或許有人認得,或許有人聽說過,貧僧武松一生殺人無數。今天本欲殺了你們為民除害,但我佛慈悲,念及你們上有父母,下有家小,給你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
“下次再也不敢了”
“我們以后一定要好好做人,不做壞事了。”
“你們說的真話還是假話,貧僧今兒不想去求個明白,說假話者得意了一時,但日后必會遭到天譴。”武松指了指鄆哥手中的紙
“我們說的是真話,全是真話。”
“那好吧,貧僧就信你們一回,眼下就有一個表現的機會。”
“英雄有什么吩咐,我們一定照辦”
“不是什么難事,只需你們今晚把貧僧帶進城內就行。”
一伙人又是面面相覷,不知該如何將武松帶入城內?
武松指著一個大個身材的,讓他脫下外衣,并叫鄆哥幫自己穿戴齊整,完全是一身金兵的打扮。
江忠與鄆哥見武松要去鄆城,已猜到幾分,肯定是與懲治鄆城的狗官有關,二人提出隨同前去。
武松把二人叫到一邊,小聲地囑咐著:“江忠聽好,你萬事小心,與鄆哥一起看好山上寺廟,如實在不行,你們就去登云山暫避一時,貧僧這就去了,你們不用掛念,有緣還會相見。”說完,就領著一伙人向鄆城而去。
在暮色四起、城門將關時分,武松到了鄆城外北門口。守城的士兵未做任何盤查,因為穿著金人的衣服是大爺,守城的兵士也熟悉這批人,進出是常事,并幾次得到過“百足蟲”的好處。
進入城內,武松離開了那一伙人,獨自向縣衙走去。從任陽谷縣都頭時來過一次鄆城,一晃過了十年,城內沒有什么變化,仍是熟門熟路。
在吃晚飯時,乘著縣衙門口的守衛換班的短時間空擋,武松瞅空進了縣衙,躲在暗處仔細觀察了一番,根據他對一般縣衙內房屋布局的了解,很快鎖定了郭聞的書房和住處。
衙役們都在吃晚飯,外面空蕩無人,武松估計此時郭聞也應該在吃飯,于是悄悄走向郭聞的住處。
室內只郭聞一人在吃飯,他原是做道士的,現剛上任做了縣令,還沒來得及討妻納妾。
武松輕輕推開門走了進去,郭聞并未抬頭,他以為是執勤的衙役來收拾碗筷,看也不看,仍在津津有味地嚼著,待咽下了口中的飯菜后才說:“出去,未看見老爺我還沒吃完嗎?”
郭聞聽來人并未出去,這才抬起頭,一看進來的是一個金兵,忙客氣地打了一聲招呼:“啊,是金爺,有事嗎?”
可郭聞這一眼看去后,不禁犯了嘀咕:“金爺,你的臂膀?”
“郭大人,久違了。”
郭聞放下手中的筷子站了起來,“這位金爺與本官熟識?”
武松慢慢摘下頭盔,燈光下,郭聞總算是看清了,看準了,一下子緊張了,害怕了,“你,你是武松。”
“正是貧僧,你若不想活命,現盡管招呼人手,但我想,你是不會忘掉貧僧的手段;還想活命,就老實呆著,一切按貧僧所說的辦,你投降了金人,實在該死,但若你幫貧僧辦一件事,就可以饒你這條狗命,貧僧的信譽你是清楚的,何去何從,就看你自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