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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門慶帶著隨從抬著銀子,一路張揚著進了縣府衙門。[ads:本站換新網(wǎng)址啦,速記方法:,..com]
縣令也未怎么客氣,他認為這是他應(yīng)該得到的回報。
經(jīng)縣令夫人再三催促,紅玉才勉強送上茶水,低著頭。
西門慶一臉奸笑地盯著紅玉轉(zhuǎn)身離去的身影。
縣令也嘿嘿地笑了兩聲。
當武松返回縣衙時,在縣衙門口遇上了西門慶,西門慶雙手一抱拳,向武松唱了一個諾:“武都頭辛苦了。”
武松站定,二人相視了一刻。
有比較才有鑒別。
連衙役們也看出來了,武松與西門慶雖都是魁梧身材,但武松肩闊腰圓,一臉正氣,兩眼炯炯有神;而西門慶營養(yǎng)過剩,身體有點臃腫,因縱欲過度,臉色陰沉,眼圈微黑,目光暗淡。
二人從對方的目光中都看到了一股火。
西門慶奸笑一聲,領(lǐng)著隨從揚長而去。
武松在自己房間的門口,遇到了紅玉。紅玉平靜地對武松說:“武都頭,我以后不能為你送茶倒水了。”
武松微微一笑:“謝謝紅玉,這本來就不是你的差事。”
紅玉又望了武松一看,轉(zhuǎn)身走了,紅玉沒有把剛才夫人找她的事告訴武松。
縣令夫人是在西門慶來了之后就找了紅玉。
縣令夫人對紅玉說:“玉兒,你已是西門大官人家中的人了,不要再去武都頭那兒,免得惹人說閑話,讓老爺和我的臉都沒處擱。”
紅玉低下頭:“奴婢聽從夫人的吩咐。”
縣令夫人一笑:“還是玉兒乖,我和老爺為你高興,你以后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終身有了依靠,也不枉我們疼你一場。”
紅玉仍是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謝謝老爺,謝謝夫人。”
但紅玉心中蓄滿了無奈、委屈的淚水。
人的終身大事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所決定的,自己被賣到縣府做使女,縣令和縣令夫人就是父母,只能聽從他們的安排。
自古有說,女子無才便是德,紅玉恨自己為什么要跟夫人學書識字呢,使自己有了會判別是非、會想問題的腦袋呢?
上天沒有掉餡餅,卻掉下一個煩惱,沉重地壓著紅玉一顆稚嫩的心。
武松打開門,看著擺設(shè)整齊的房間,感到有一股空落落的情緒襲上心頭。
今天,縣令特地挑選了一名比較精明能干的兵士來服侍武松。
縣令籠絡(luò)武松,是為了讓武松再為他私人干一件事情。
幾個月的搜刮,縣令手中又積聚了一批金銀珠寶,他準備把這批財物送到東京他娘舅處掩藏,免得哪一天突然調(diào)動,來不及安排。如是隨身攜帶,將會顯山露水,被人指著脊梁骨罵為貪官。
要想把這批金銀珠寶安全地送達東京,非武松不可,路途遙遠財物較多,且道上也平靜,縣衙內(nèi)的其他人員中,無一人能擔當其任。只有武松,別說本領(lǐng)高強、膽大心細,可確保財物安全,就是那名氣也會讓那些盜賊望而生畏,退避三舍。
縣令原本防著武松一點的心理,已被對財物安全的擔心所代替,若丟了這些財物就等于丟了自己的半條命。
決定還是讓武松去東京的另一個重要原因,是把武松與紅玉徹底隔斷,以免生出其他事端,使已進入腰包的銀子再回流出來。
晚上,縣令破例請武松喝酒。縣令見武松方規(guī)方矩地坐著,笑對武松說:“武都頭,這是家宴,不要拘束,盡可開懷暢飲。”
屋里只有六個人,坐著四人,站著兩人。
縣令的十歲左右的小兒子,在桌上不停地吆喚著,武松也被引得笑了起來。
武松想,縣令今天請俺喝酒,一定是有什么事?
武松站起來分別請了縣令和縣令夫人一杯酒后,說:“大人,您有什么事盡管吩咐武松,你這么客氣,讓武松擔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