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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里,我們有必要來介紹一下這個黑衣的男人。地府里原來是有兩個判官的,然而有一個判斷向往外面的世界,逃了出去,占山為王。
是的,那個逃出去的判官就是白子敘。而另一個判官就是面前的那個黑衣的男人,崔判官。本來白子敘和這個姓崔的關系不錯,但是白子敘為了逃出去什么也不顧,竟然將自己身上應該承受的詛咒加在了崔判官的身上。
崔判官日日夜夜受盡噬咬之苦,在他的黑衣服下面是枯萎的身體,枯萎的只剩下骨頭的軀體。但是這不能說明白子敘是一個窮兇極惡的人。
崔判官和白子敘身為同事,自然是要比別人親熱。后來白子敘娶了一個美嬌娘,而崔判官由于長相丑陋并沒有結婚,直到現在也是一樣。
就是白子敘和莫妮莎新婚之夜,崔判官灌到了白子敘,然后做出了非人的事情。雖然他本來就不是人,但是這完全是野獸的行徑。但是他崔判官卻做了,而且是對自己同事的妻子。
由于這件事情,白子敘對崔判官恨之入骨。再加上白子敘想要離開這里,他就用了一個禁術,將自己變成四不像,從而把詛咒強加在崔判官的身上,他怎么死,怎么痛,白子敘都不覺得可惜。
墨逸為了尋找食界獸而來到這里,但是這里卻出現了崔判官。這無疑就是他部下的一個局了,一個死局,長長的死局。或許黑暗的人就是崔判官的人。他讓黑暗的人賦予了食界獸食界的能力,然后殺死他。
接著黑暗去爭搶墨逸,而那些正道的白色棋子需要去守護,就需要食界獸,需要食界獸就需要來到地府。要點魂就需要白子敘,白子敘一定會來,因為莫妮莎在獄龍的肚子里。這個游戲,把劍圣武圣都玩進去了,還有裂冬。或許崔判官唯一失算的就是,裂冬居然死了。不過無所謂,只要讓白子敘墮落無盡的折磨,那誰死了也沒有關系。
是的,崔判官瘋了,他被日日夜夜的痛苦折磨的瘋了。他要讓白子敘也嘗嘗這種生不如死的滋味,也要讓他和自己有一個下場,甚至更慘的下場。
所以說,當白子敘看到崔判官牽著食界獸的時候,一切他都明白了。這是一個計劃,一個復仇,不得不說,計劃十分的周詳,盡管自己有非來不可的理由,但是萬萬沒想到,居然是這樣的一個結局。
“臨死之前,還有一個王者可以陪葬,亙古至今,你可是第一人,哈哈哈哈!”崔判官仰天大笑起來,等這一天實在是太久了,等的他都麻木了,殺戮,報仇,這個游戲在好玩不過了!
“居然是拘靈劍,可真是個寶貝!”崔判官看著白子敘手上的判官筆驚嘆道。不過他并沒有要去搶奪的意思,再好的東西也是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在白子敘死了之后,他再也無法承受這身體和精神上的痛苦,他選擇灰飛煙滅。
崔判官拿出一本藍皮書,從身后抽出一支筆。筆的上端寫了一個“判”字。崔判官洋洋灑灑地在本子上寫下了白子敘三個字。“當我寫上你的名字的時候,你就已經死了!”白子敘表示沒什么所謂,活著不就那么回事嗎,死了不也就那么一回事?
崔判官將一對生死鎖丟到眾人的面前,等待他們的選擇。
白子敘自然知道這是什么東西。生死鎖,有人可以生,自然有人要死。四個人看著鎖然后面面相覷,各自的想法都不同。
“沒辦法一戰嗎?”墨逸疑惑道。這樣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垂朽,難道打不過嗎?只見白子敘搖搖頭,淡淡的說道:“沒有辦法,判官的實力不一定有多強,但是他的筆和紙都是來自閻王,一筆就可以定人的生死!”
沒想到啊,沒想到。白子敘和莫妮莎才剛剛相見,又要分開了,而這一次是天人永隔。不過也不好說,畢竟有一對生死鎖,莫妮莎也不一定活得下來,但是白子敘一定是要死的。
相見時難別亦難,東風無力百花殘。
其實白子敘并沒有猶豫,亦或者說眾人都沒有由于,似乎都搶著要這個鎖,死不是難事,而活著,才是真正的困難,好好或者,那就更甚!
白子敘看看他的妻子,看看墨逸,看看這個綠色的大石塊,最后好好看一眼這個世界,不給眾人任何的機會,將兩個生死鎖都拷在了自己的手上,然后一條漆黑的路從眾人的眼前出現,看不見盡頭。
這一步踏進去,是真正的地獄,要受盡痛苦和折磨,并且魂魄無法消散,也無法輪回。扣上了兩個鎖意味著,入了那扇門,對身體和精神造成的傷害都增強了一倍。
白子敘看著莫妮莎有千萬句話想說,但是到了嘴邊卻變成:“世界這么大,我想你應該多出去走走!”然后轉身朝著那條路漆黑的路走過去。
白子敘激活這條路之后,路變成了三小條,幾乎都由漂浮著的大大小小的石頭連在一起。這條路叫做浮步三生路。人生總是沉沉浮浮,白子敘踏上這條路,三輩子的事情如同剪輯一樣在腳邊流逝過去。
活著的時候不覺得,但是總結起來他才發現自己的人生居然有這么多的樂事。第一世,他只是樹上的一片葉子,到了秋天的時候,他落了下來,落到了一個女孩的手掌心。那個女孩十分的歡喜,捧著這片落葉又蹦又跳。那個女孩有著和莫妮莎一樣的臉。
第二世的時候,白子敘是個浪子,花花公子,有錢有權,但是放蕩無禮,好女色又蠻橫,不知做了多少喪盡天良的事情,唯一一件讓他開心的事就是,有一個俠客斬下了他的頭顱。
第三世就是先在了。上一輩子欠的債,這輩子要還了,所以他變成力量一個判官,也算是一個好人,然后被別人欺凌,在這幽幽的地府中,不知快樂是何物。直到他遇見了莫妮莎,一個天真爛漫的女孩,跟她在一起,仿佛世界都有了色彩。后面的圖像全都是莫妮莎的臉,還有幾張墨逸戰斗的畫面。
這些都是他最珍貴的東西,無論是喜怒哀樂。這一條路走到最后,三生路就會破碎,然后白子敘墮落到地府的間層之中,忘記所以,然后日復一日的承受的不堪的痛楚。
我以為小鳥飛不過滄海,是以為小鳥沒有飛過滄海的勇氣,十年以后我才發現,不是小鳥飛不過去,而是滄海的那一頭,早已沒有了等待……
莫妮莎在身后看這白子敘的背影已經泣不成聲。他說過:“你走的那天,我決定不掉淚,迎著風撐著眼簾用力不眨眼”但是莫妮莎還是落淚了,而且發現止都止不住。我知道我愛你,但是我不知道當你離開我是這樣的撕心裂肺。
眷言一杯酒,凄愴起離憂。
夜花飄露氣,暗水急還流。
雁行遙上月,蟲聲迥映秋。
明日河梁上,誰與論仙舟。
“我陪你走!”莫妮莎擦干淚,沖進了黑暗的路途之中。墨逸沒有去阻攔,如果是自己,他也愿意扣上兩個生死鎖,如果莫妮莎是藍瑩或者伊梔,甚至是粹靈,她們都會為了自己這樣做。
如果不能在一起,生有何歡,死有何懼?
莫妮莎從身后抱住了白子敘,她身上女強人的氣勢總就已經散去,被淚水一層一層的覆蓋,沖刷殆盡。每個人都是脆弱的權利,不是嗎?
白子敘的身體一顫,試圖睜開莫妮莎,但由于他的雙手已經被鎖扣住,根本就沒有辦法掙扎。白子敘的掙扎讓莫妮莎抱得更久,一下子淚水就染濕了白子敘的衣裳“不要留下我一個人,你知道這樣對我來說才是殘忍的!”
是的,無論是活著的一方還是死去的一方,這都是殘忍的,就好像電池和遙控器,哪一個不見了,另外一個都不能獨完。白子敘就這樣讓莫妮莎抱著抱著,沒有轉身,沒有回頭,也沒有向前走。
墨逸看著他們,心里有一種說不出的苦澀。而崔判官則是嘿嘿嘿的冷笑,是不是壞人都喜歡看這種流淚又拖沓的戲碼?這我不得而知,但是崔判官卻出奇的沒有搗亂。
再好好享受吧,這最后一刻的溫存或許也可以天長地久。
人也許會變
因為經過了時間
聚和散之間
學會了收藏依戀
偶爾想起你的臉
還嗅到淡淡的傷悲
你好嗎快樂嗎
當你閉上眼
什么感覺
夢里面什么畫面
是否偶爾也想起從前
我們都發現
愛只是一種試煉
熱烈愛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