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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把手放在劍上,又不拔劍。只覺寒氣一現,瞬間又收了回去。白衣少年轉身走向內殿,牛頭的另一只手掉了下來,接著是女人的長袍,最后是小惡魔的翅膀和叉子。“滾吧,告訴你們家主人,這個地方我風舞雪罩了!”聽到風舞雪的大名,應該沒什么人不知道,正統劍士的最高階劍士,神龍見首不見尾,別說一個牛頭了,再來一個團的牛頭都不夠殺的!
牛頭冷哼了一聲:“這筆帳,我們一定會跟你算的!”小惡魔根本找不到點上“你沒穿衣服的樣子真漂亮!”女子還是半瞇著眼,用手遮著臉笑,不知喜悲。“那我們就來算一算吧。”未見其人先聞其聲,接著一條紅纓先到,接著又一個少年從天而降,落在牛頭和風舞雪的中間。地面以那個少年為圓心,四下裂開,出現了一個大坑。那個少年半蹲在裂坑中,一只手放在身前,一只手放在身后。身穿格斗背心,下身是格斗短褲,頭上和左右手臂上各戴了一條紅絲。
“你是誰!”牛頭眼色一凜,直到來著不上。少年站起來,背對這牛頭,看著風舞雪“你把我的小弟打給這樣,你還問我是誰?”風舞雪看到少年來了,一把把雷褚丟過去“下次這么無聊的事別找我,我可是很忙的!”少年對著風舞雪笑罵道:“行了行了,不就一點小事情,你玩去吧,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
風舞雪笑了一下,轉身就走了“別怪我沒提醒你,現在不走你們就來不及了!”少年一步躍進內殿,把雷褚放好,又一步出來,前前后后花了還不到五秒張的時間。“我們走!”牛頭轉過身,招呼了兩個人一起。“想走?去哪?”少年用手摸著下巴,玩味的說道。“你不是讓我們走?”牛頭忍著不發作。“我之前叫你們走,可是我回來,你們居然還在我面前,怎么,蔑視我嗎?”少年臉色一下就陰了下來。牛頭也看出來了,那就只能打打看了。
“別說我給你們面子,聽好了,老子是武圣武陵修,風舞雪交代你們的事,你們是做不到了。”意思就是,你們誰都別想活著離開這里。“哼,好大的口氣。”牛頭怎么說也是常年在死亡邊緣游走的人,怎么會怕這點威脅,再者說風舞雪的大名他們說知道的,但武圣武陵修他還真沒聽說,實力怎么樣,打過才知道,不過估計也不一個善茬。
話語剛落,武陵修踏破紅磚,瞬間一個彈踢,正中牛頭的胸口。牛頭感覺呼吸不暢,胸口如泰山壓下,整個人撞在墻上,撞破了墻還不停止,一腳直接讓牛頭撞穿了王宮,掉到夜啼山上。女人換了一件衣服,小惡魔也重新長出了翅膀,但面對武圣武陵修還是一點勝算都沒有。
當是時,墨逸正在夜啼山上歡快的打獵。墨逸匍匐在草叢里,面前是一群大水牛,這要是抓到了,夠好多人吃的,算是墨逸碰到的最大的獵物群了,而且只要他們不亂跑都很容易抓到,打戰墨逸現在還不行,不過說起打獵那還真的是有一手。從小他就隨著他的父親到底抓野味吃,他的父親也是打野的一把好手,傳授了墨逸不少的打獵技巧。
墨逸已經看準了時機,手抓住背后的顫光,跳出草叢。正當墨逸一臉得意,地面劇烈的顫動了一下,一個不知道什么玩意的玩意從天上掉下來,正正好就砸在了水牛群了。水牛最受不得驚,一受精就會生小牛。額……不是,一受驚就會朝著四周分散,擋都擋不住。
“特么的,什么玩意掉下來了!”墨逸心里是很不爽,但也好奇是什么東西掉下來了,要是掉一個隕石下來,拿去鑄一把倚天劍或者屠龍刀什么的,江湖又是一場血雨腥風。墨逸屁顛屁顛的跑過去,一臉的期待,走進前一看,臉整個就拉下來了。墨逸記得坑里面的玩意就是和雷褚會面的那頭牛,那他怎么會到這里來,而且連手都被人砍掉了,難道又出現了第四方的勢力?這事情真是越來越難搞了,都是什么跟什么,只有以不變應萬變了。
墨逸決定從這牛頭的嘴里套出一點什么來,就把牛頭從坑里面拉出來。當墨逸的手一觸碰到牛頭的皮膚,就感覺被牛頭深深的吸住了。墨逸暗暗罵道:“老師不是說同性相斥嗎?我讀的書少,你可不要騙我!”墨逸的手被死死的粘在牛頭身上,一種撕裂的痛覺開始從手心蔓延開來。墨逸左手抓住右手的手腕,用力地往后拉,只能扯開分毫。手上的痛感越來越加重,虎口已經裂出了血。墨逸仰起頭長長的嘶吼了一聲,全身青筋暴起,用盡全身的力量拉扯著。“啊!~~~~~”墨逸臉憋得通紅,終于把手從牛頭的身上扯了下來,卻發現手上的皮已經少了好幾層,手里滿是鮮血,無法握成拳,就跟廢掉了一樣。
這牛頭的皮膚這么厲害,那卸下他兩只手的人是有深不可測。墨逸撕下衣服的一角,忍痛包扎在傷口上。這牛頭雖然傷成這樣,但一旦醒過來,墨逸拿他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只有現在把他控起來了。
彭侯從墨逸的衣服里鉆了出來,墨逸走到坑旁,左手指著牛頭說:“這牛頭甚厲害,有沒有什么辦法可以把他束縛起來的!”彭侯認得這牛頭,昏死過去的牛頭竟然也不敢直視。連忙搖搖頭,就鉆回墨逸的袖子里面去。
前文大家有看的話都知道,彭侯是百鬼之一,既然是鬼,那多多少少就會接觸到地府里的人物。彭侯死的時候并沒有什么不同,由牛頭跟馬頭上來勾魂,他也就跟著去了。由于彭侯是只猴子,自然是活潑好動的,但牛頭看彭侯上竄下跳的,非常的不爽,回到地府就開始折磨彭侯。
當時彭侯不知道做錯了是,被牛頭單獨關在了一個角落里。剛開始他還以為地府都是這樣的,習慣就好了。但是彭侯回來發現,牛頭其實是故意針對自己。別的鬼有活動時間,但是他沒有。別的鬼有飯吃,但是他沒有。別的鬼不用受太多的苦,而彭侯受過油鍋之罪,刀山之苦,受了牛頭數十年的折磨,對牛頭的恐懼已經深入了骨髓。但牛頭還真不是特別針對彭侯,而且他的心里扭曲,以別人的痛苦當作自己的快樂。雖然彭侯已經逃離地府幾百年了,但那種痛苦,是他一輩子都揮之不去的傷口。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彭侯這種表現也是理所當然的。墨逸知道的不多,但是知道彭侯很怕牛頭就對了。如果控不住牛頭,那就趕快離開這里。墨逸不做任何遲疑,馬上離開這個地方。
獵物已經抓的差不多了,還不見司馬俊和翻云過來,墨逸的心里也不經開始祈禱,希望他們不要出什么岔子才好。
可事實上,他們確實是出事了,還是出大事了。武圣武陵修從天而降不是偶然,而是他甩到了一波追兵才從天上下來的。這一波追兵可沒有那么好對付,都是萬物主神的搜捕隊。“來者何人!”走在正前的身穿鎧甲的人厲聲呵斥道。
翻云也是一臉的不爽,我在天上飛跟他們有什么關系,又不是入侵了他們的領地,搞的跟什么一樣。不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司馬俊陪笑到“我等是要去山里打獵,路經此地,如有冒犯請多多包涵!”帶頭的將領冷哼一聲“給我抓起來!”“你特么是聽不懂人話是不是!”翻云用墨逸的口吻罵了起來。真是給臉不要臉,到底是個什么玩意,山賊都不帶這么囂張的,特么的。
司馬俊悄悄告訴翻云,一旦有機會馬上就跑,不要跟他們正面起沖突。翻云也看得清局勢,不會跟他們糾纏在一起。來人看起來也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能不能跑掉還能難說。墨逸那邊還在等,這里又出了事情,墨逸那邊情況也不是很樂觀,真是禍不單行。
“想打架嗎?!”司馬俊扯起一抹笑,玩味的看著面前的三人小隊:“你們的任務不執行真的沒關系嗎?”帶頭的將領臉色一凜“你知道些什么?!”司馬俊扶了扶長須“我什么都不知道。”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卻裝出什么都知道的模樣。帶頭的將領瞬間移動過來,一把長槍抵在司馬俊的脖子上,溢出血來。司馬俊絲毫不在意,反而傲嬌的把頭扭了過去。翻云不說話,對司馬俊的形容就是犯賤,但他知道司馬俊在想些什么,演戲就是要演全套的。
翻云迅速逃竄,一點余力都不留。他當然知道他們完全跟得上,留出力氣反而就顯得假了。不出所料,才一瞬間,兩人就被圍進了包圍圈。帶頭的將領一槍刺入翻云的身體,翻云吃痛,但又不敢亂動,要是亂了計劃,他們倆都走不了。“別動,我說!”司馬俊目露驚怕之色,又撫摸著翻云的頭,可謂是惟妙惟肖,像極了一個主人心疼自己的坐騎。“說!”帶頭將領沒有任何表情,隨從也都拿起搶對著司馬俊跟翻云。司馬俊縮縮頭,指了指南方,“他們往那邊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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