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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都不要吵了!在沒有找到確鑿的證據之前,木神還是稍安勿躁為好!”姑射仙子面色微沉,顯然對句芒的魯莽有些不快。
畢竟站在這里的這些人都代表著本族的至高榮耀,若是言語過激的話,那么招至的將會是對方一族的怒火,這對木族來說是要竭力避免的。
句芒冷哼一聲,雖然心中有萬千不甘,但此時也不敢和圣女有所爭執。
而其他幾名神尊幾乎均是抱著事不關己的態度沉默不語,因為一旦表態,不管是句芒還是那“兇手”,都將會得罪其中一個,而在這樣一個非常時期,保持中立靜觀其變才是最重要的。
然而就在連姑射仙子和白帝對此都似乎無能為力之時,卻只見秦祺突然上前一步,畢恭畢敬地說道:“啟稟白帝陛下、圣女,晚輩覺得木衛內有鬼!”
此言一出頓時令得眾人面面相覷,臉上紛紛現出詫異之色。
“秦祺,不得胡言亂語!”應龍見狀趕忙沉聲喝道。
“呵呵,龍神嚴重了!秦祺,你但說無妨,若是真能找到殺害句遙的兇手,當給你記個首功,我木族自然不會虧待了你!”姑射仙子莞爾一笑,對秦祺說道。
而句芒更是來了精神,連連催促道:“快說,快說,若你指出那兇手,本神定有重賞!”
不過,呼延幻心和水墨的臉上倒是陰晴不定,生怕秦祺說漏了什么,畢竟他面對的這些人無一不是人中之精,見多了陰謀詭計,看慣了心口不一。
就連應龍也是眉頭微皺,責怪秦祺不該如此魯莽。
“多謝圣女、木神!”只見秦祺故作不解,臉上寫滿了“為什么”、“好奇怪”外加驚恐不安的神色,佯作回憶似地沉默了片刻,而后方才再度緩緩開口說道:“晚輩記得在第一層時,偶然間發現句遙兄的臉色有些異樣,看起來似乎變得比以往更加消瘦,但隨即便恢復了正常!”
秦祺說到此時微微一頓,似乎是要給眾人一些思考的時間,而后才又說道:“晚輩當時以為句遙兄還不太適應木衛內的變化,所以也便沒有多想!”
“接著說!”句芒不耐煩地催促道。
秦祺微微一躬身,而后繼續說道:“當時第一層內只剩了晚輩自己,然而就在晚輩正要前往第二層時,突然!”
秦祺說到此處故意又頓住,臉上裝作一副驚駭之狀,似乎現在回憶起來都是一件極為恐怖的事。
呼延幻心與水墨看到秦祺那副故作緊張的樣子,險些忍不住笑出聲來,心中暗罵道:他娘的,你接著編!
“怎么?快說!”句芒沒好氣地說道。
“秦祺,休要裝神弄鬼,快說!”應龍強忍著笑意,佯作惱怒地說道。
就連一旁的白帝都有些忍俊不禁,心中不免對面前這個龍族少年提起了幾分興趣。
秦祺則不緊不慢地繼續說道:“突然,只聽得啪啪啪幾聲輕響,好似破鞋踏舟,又如枯掌拍石,總之很難聽的聲音,晚輩睜開雙目定睛望去,當即被嚇得心底生寒,肝膽俱裂!”
秦祺說這段話時手舞足蹈,看上去惟妙惟肖,雖然大家都清楚他想表達的是一種恐懼,但他的樣子看起來卻又是那么滑稽可笑。
“噗——哈哈哈!”終于,祝融最先忍不住放聲大笑,而后其他幾位神尊當即也忍受不住,轉過身哈哈大笑。
而水墨、呼延幻心、帝樞、熾離幾人更是彎腰捧腹,涕淚橫流,唯有刑天,依舊面無表情地望著秦祺,不知其心中在想些什么。
就連姑射仙子都偷偷將臉暫時轉向一旁,美目一彎,現出隱隱的笑意。
只有句芒,望向秦祺的目光中已是殺機迸射,但卻又不好發作,氣得臉色蒼白,身子顫抖不已。
“秦祺!你若是再如此嘩眾取寵的話,別怪本神不留情面!”句芒忍不住怒聲叱道。
“回稟木神,當時的情形卻是非常危險,晚輩只不過是真情流露罷了!”秦祺躬身答道,語氣顯得畢恭畢敬,沒有半點戲弄之意。
“好啦,快說吧!”白帝笑著擺了擺手說道。
“呃,剛,剛剛晚輩說到哪了?”秦祺故意做出一副急得抓耳撓腮之狀。
“說到你被嚇得心底生寒,肝膽俱裂!”祝融強忍著笑意提醒道。
“哦,對,多謝?;鹕裉嵝?,晚輩定睛一看,在自己面前竟出現了一具骷髏!臉上一雙黑洞洞的窟窿,閃爍著赤紅色的光芒,渾身上下沒有一點血肉,而更令人害怕的是,這具骷髏的喉嚨中還發出陣陣咕嚕咕嚕的聲音!”秦祺說到此處時,目光轉向對面的帝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