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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個時候,宋蘭蘭的電話突然響了,上面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誰打的電話???”谷湘雨問道。
宋蘭蘭搖搖頭,說道:“陌生來電,可能是騷擾電話吧。”
宋蘭蘭直接把電話掛斷了,然后這陌生來電又響了。
無奈之下,宋蘭蘭只能接聽了電話:“你到底誰啊?信不信我把你的電話號碼報到警察局!”
電話那頭突然頓了一下,然后說道:“這里就是警察局,你是宋蘭蘭么?”
“呵!你這騙子的技術也太沒含量了吧!竟然還冒充警察!信不信……”
剛說了一半,宋蘭蘭突然覺得不對勁兒!趕緊對谷湘雨說道:“對方居然知道我的名字!這電話會不會有問題?。侩y道是鬼來電!”
谷湘雨很無語的看著宋蘭蘭,說道:“大白天的哪里來的鬼?興許真是認識你的人!”
宋蘭蘭一想也是這個理,于是又繼續對電話那頭問道:“你誰???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我是劉志斌,重案組的隊長,之前咱們見過面的,你知道谷湘雨同學在哪么?”
宋蘭蘭仔細一聽,好像聲音確實熟悉了一點兒。
“小雨,找你的,看你認不認識,那人說是重案組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宋蘭蘭把電話給了谷湘雨。
接過電話,谷湘雨聽出對方確實是劉志斌。
“劉警官,你找我有什么事情么?”
“我又遇上了一個棘手的案子,我想請你幫幫忙,能約個地方見面么?咱們到了地方再詳談?!眲⒅颈蠛芸蜌獾恼f道。
“我現在在醫院,而且我現在的狀態恐怕也幫不了你了?!?
谷湘雨說的是實話,她的腿已經這個樣子了,估計沒有十天半月很難好起來。
劉志斌以為谷湘雨是故意推辭,于是趕緊問清了對方在哪個醫院,說是一會兒就過來看看。
“又是上次的那個警察么?”宋飛在一旁問道。
“嗯,就是他。他說他一會兒就到,也不知道找我有什么事情?!?
沒過一會兒,病房就出現了劉志斌的身影,看對方的樣子還挺急的。
“三位都在啊。沒想到咱們又是在醫院見面,只不過……”
“只不過這次的病人換成了我?!惫认嬗晷χf道。
劉志斌尷尬的笑笑,然后說道:“昨天晚上我們接到了一樁奇特的案子,而且在現場還發現了你的手機碎片,所以才找到了宋蘭蘭同學的電話號碼。想看看你是不是還跟她在一起。”
“我說呢,你們怎么會有我的電話號碼!”宋蘭蘭恍然大悟,一般的陌生號碼她都不會接的,她只接自己認識的人。
“手機?對了!我想起來了!當時把手機給摔了,我說怎么感覺少點兒什么!”
谷湘雨一摸兜,才發現自己的手機已經沒有了,是昨天晚上情急之下把手機摔在了那個尸魈的身上。
“實不相瞞,我已經猜到了你的身份,您應該是一位驅魔法師,所以我想請您幫我破案子?!眲⒅颈蠓浅`嵵氐恼f道。
谷湘雨聞言一愣。沒想到對方盡然不覺得驚奇,反而很相信這些所謂的封建迷信!
“那個,讓您失望了,這一位才是真正的驅魔人,昨天晚上正是他救了我,你看我的腿這不都打上了石膏么?”
看了看那裹著石膏的腿,劉志斌又瞧了瞧一旁的宋飛,沒想到真正的驅魔人居然是這個年輕的男子!
“您真的不是驅魔人?那您為什么知道那么多……”
“靈異的事情我懂一些,但是還算不上真正的高手。”
谷湘雨覺得還是低調一些的好,她這些年經常被人奉為神靈一樣的供著。心理上總是不舒服,而且樹大招風,人太過火就容易引來大敵。
所以谷湘雨就只想做一些自己喜歡的、感興趣的事情,至于其他東西。都不是很重要。
“這位驅魔人好像是宋飛先生吧,咱們是第二次見面,也稱得上老相識,所以我就不再隱瞞那么多了,我想讓二位幫我破了這幾樁案子,在我看來。他們都應該屬于靈異殺人案件,我們這些人已經是束手無策了,希望二位能多幫幫忙?!眲⒅颈蠓浅U鎿吹恼f道。
宋飛看了看劉志斌,說道:“劉警官,咱們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我的事情您應該明白,沒有白出力的事情,這是要花錢的,您打算給多少勞務費?”
劉志斌聞言尷尬的笑了笑,轉眼看看谷湘雨,希望對方能幫著說兩句好話。
可是谷湘雨卻撇了撇嘴,做出一個很無奈的樣子。
宋飛就是見錢眼開的主,而且還是直男,你跟對方說什么都沒用,人家就是那么直!
“好吧,您的意思我都懂,但是您也應該明白,我們即便是懸賞,也該有個理由的,您這樣什么都沒做就開口要錢,讓我十分的難辦,要不這樣,我以個人的名義出五萬,若是您能幫著找到線索或者破案,我在向局里申請給您發獎金。”
既然劉志斌都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宋飛也就不再難為對方了。
“我這個人就是這么明了,只要給錢,咱們一切都好說,說吧,你想知道些什么?”
“昨晚上你們都遇到了什么?能把整個事情給我說一遍么?”劉志斌問道。
宋飛看看谷湘雨,他昨晚上是最后到場的,前面發生過什么他也不是很清楚。
“算了,還是由我說吧?!?
谷湘雨瞪了宋飛一眼,什么都不知道還想著收錢,真是個見錢眼開的家伙!
谷湘雨把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的講述了一遍,劉志斌聽了半天才有些明白。
“這么說來,當年那個女孩兒死的時候,保安老李應該在場或者親眼目睹過這個事情?”劉志斌分析道。
“嗯,應該是這樣沒錯,這個案子的突破口就應該在老李身上。”谷湘雨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