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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感謝貓爺同學的打賞!前一周去了一趟澳大利亞所以沒來得及更新,各位抱歉啦~這一章之后約翰尼就終于結束單身咯~
“感覺不錯吧?”
坎蒂絲把雙手背在身后,微微俯過身子,得意地沖約翰尼眨了眨眼,笑道。來到圣巴斯城區的坎蒂絲已經換掉了她那套令人難以忘卻的火焰色比基尼,但那份灼人的性感魅力卻未有減退分毫——即使穿著最簡單的吉爾-桑德淺藍色牛仔短褲與梅森-馬丁-馬吉拉奶白色T恤,坎蒂絲-斯萬內普爾也是整條街道上最為亮眼的一道風景。那幾乎毫無瑕疵的完美腿型,以及在絕色云集的模特界都極為少見的俏美面龐,已經成為了這座平和安逸的法屬加勒比小城唯一的不穩定因素。
因為多看了她幾眼而撞上路障這種老套劇情,今天早就不止一次地發生過了。
“這簡直……”
約翰尼似乎還沒有從方才愉悅而舒適的松弛中回過神來,他打了個呵欠,緩聲說道。
“我好久都沒有這么放松過了,感覺整個人都……噢,還有這個陽光,上帝啊,這里的陽光真是太棒了。”約翰尼極為享受地半瞇著眼,贊嘆道。
“圣巴斯的陽光是這個世界上最棒的。”坎蒂絲贊同地點了點頭。與洛杉磯或者坎昆能將人生生烤熟的毒辣陽光不同,圣巴斯的陽光是充滿柔情的,空氣中無處不在的水分子仿佛是浪漫優雅的巴黎女人閨房里長燃不熄的神秘香氛,又好像是馬賽姑娘迷離動人的呢喃與愛撫,為這座位于加勒比海的綠色小島增添了幾分勃艮第式的婉約歐陸氣息,也把原本屬于美洲的熱情直率變得更加悱惻旖旎。
對于許多人來說,單單是沐浴在這樣如水般平靜柔和的光芒下,呼吸濕潤甜美的大西洋氣息,就能賺回他們所付出的高昂旅行費用了。
“謝謝你,坎蒂絲。”約翰尼感激地看了一眼坎蒂絲。輕聲說道,“現在我感覺好多了。”
“你幫我接到了VS的通告,這只不過是我表達感激的許多方式之一。”坎蒂絲不以為意地笑著擺了擺手,拖長聲調說道。
坎蒂絲是三天之前與米蘭達-可兒和阿德里亞娜-利馬一道登上前往圣巴斯的班機的,她這一次跨國旅行的主要任務,是為維多利亞的秘密即將于六月中旬推出的新一季度VerySexy比基尼系列拍攝服裝型錄,而這離她第一次接到VS旗下少女品牌PINK的拍攝邀約還不到兩個月。要知道。除了地位超然的幾位專屬天使之外,維多利亞的秘密每個季度還會啟用相當數量的新鮮面孔來拍攝型錄,她們是VS的新鮮血液,是最受艾德-拉茲克領銜的品牌管理層青睞的后備力量。這些接到型錄拍攝通告的幸運女孩兒幾乎都會出現在當年維多利亞的秘密時尚秀的舞臺上。而如果屆時表現出色,一份價值七位數的專屬天使合同也不再會是遙不可及的夢想。
澳大利亞的米蘭達-可兒、荷蘭的杜晨-克洛斯甚至是巴西時尚界傳奇人物阿德里安娜-利馬,都是通過這樣的方式躋身天使行列的。
維多利亞的秘密天使。不僅是時尚圈中收入最高、社會地位最為顯赫的超模姐妹會,也是南非姑娘坎蒂絲-斯萬內普爾的終極奮斗目標。
“我倒是覺得你不應該對我這么客套。”坎蒂絲聳聳肩,注視著約翰尼,一臉遺憾的神情。
“我對你客套嗎?”約翰尼有些無辜地攤開手,逗趣道,“這個世界上可沒有幾個人能夠親手摸到約翰尼-施瓦茨的腹肌。”
“那又不是你自愿的。”坎蒂絲不以為然地撇了撇嘴,“我們認識了這么久。但到現在為止你還是一直叫我坎蒂絲……要知道,我的朋友都叫我糖糖的。”
“你想讓我叫你糖糖嗎?”
“坎蒂絲(Candice)有很多,但糖糖(Candy)……卻只有一個。”坎蒂絲指著自己,認真地說道,“聽過Bo的那首IWantCandy嗎?‘沒有什么比海灘上的糖糖更加美好的了’。”說到這里,坎蒂絲打著響指,輕聲哼了起來。南非姑娘唱歌時的聲音有些干澀拘謹,這大概是上帝在近乎完美的她身上留下的唯一缺憾了。
“我當然聽過。事實上,上一次在米蘭的時候,我正是播放了這首歌,才讓卡莉找到屬于她的步伐。”約翰尼抿了抿嘴,頗為自豪地笑了起來,似乎又回到了那個只屬于他與卡莉兩個人的意大利仲夏夜。
“嘿!”坎蒂絲在約翰尼的眼前揮了揮手,裝出一副不滿地樣子。“紳士從來不會在一個女人面前興致勃勃地談論另外一個女人。”
“女人?噢,不,卡莉只是個還沒長大的小姑娘而已。”約翰尼笑著搖了搖頭,“上次見到她的時候。她還在為老師布置的一個模型作業發愁呢。”
“好吧,一個十四歲的小女孩的確還不能被稱作女人。”坎蒂絲若有所思地回應著,嘴角的笑意變得更濃郁了一些,“不過,轉移話題始終是一件很失禮的事情。”
“我應該怎么做才能補償你,斯萬內普爾女士?”
“叫我糖糖。”
“糖糖女士。”
“不。”坎蒂絲豎起食指,危險地瞇起了眼睛,“只是糖糖而已,沒有女孩喜歡女士這個稱呼。”
“好吧。”約翰尼啞然失笑,應道,“糖糖,有什么能為你效勞的嗎?”
“That’smorelikeit。”坎蒂絲滿意地點了點頭。在略作思索后,一個平常只能在卡莉臉上見到的,古靈精怪的笑容,悄悄爬上了坎蒂絲的面龐。
“事實上……”
坎蒂絲指著不遠處停泊著數十艘乳白色小型帆船的港口,笑道。
“我一直都很想自己駕駛帆船出海,那感覺一定會很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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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右一點……沒錯,就是這樣!”
坎蒂絲松開攥在手里的纜繩,跳回到甲板上,滿意地拍拍手。朝約翰尼笑道。
“我告訴過你,這很簡單的。”
“這一點兒……也不簡單!”約翰尼把手腕粗的麻繩系在金屬欄桿上,在拉拽過幾次,確定其不會脫落后,他才長舒了一口氣,“你是怎么學會駕駛帆船的?我的意思是,這不是你的第一次嗎?”約翰尼轉過頭。有些好奇地盯著坎蒂絲。
“還在南非的時候,我和我的家人每年夏天都會驅車南下到伊麗莎白港去住上十來天,我們在那里買了一艘小帆船,只要天氣晴好就會出海野餐。”坎蒂絲雙手撐在腰間,歪著腦袋,笑得瞇起了眼睛。“所以,雖然以前沒獨自駕駛過帆船,但所有的操作我都是記得的……我的父親和哥哥都是非常棒的水手。”
“他們現在還留在南非嗎?”約翰尼在甲板邊緣找了塊干燥的木板坐了下來,將兩只腳懸到了船外。他打開租船公司為旅客準備的,裝滿冰塊的手提箱,取出兩只加來啤酒(Jenlain)【注1】,把其中一罐遞給了坎蒂絲。
“是的。”坎蒂絲挨著約翰尼坐了下來。“我父親還待在穆伊河的農場里,而我哥哥則在……我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哪兒,斯蒂芬總是滿世界到處飛。”
“他是做什么的?”
“職業高爾夫球手。沒想到吧?”坎蒂絲沖約翰尼眨眨眼,“我們斯萬內普爾家的人都很有運動天分,如果不做模特的話,我想我也許會是一個滑翔傘教練或者馬術運動員。”
“斯萬內普爾家的人都喜歡冒險。”
“啊,也不完全是這樣的。至少我父母都是很沉悶的人,這也是他們為什么會選擇農場生活的原因。”坎蒂絲縮縮脖子。說道,“但我和斯蒂芬在那里生活了整整十五年,平時唯一的朋友是馬和獵犬……我可不愿意再回到那種生活中去。”
“我想我找到原因了。”約翰尼笑著揚揚眉毛,一副心領神會的樣子。
“什么原因?”
“你之所以熱衷冒險的原因。”
“我……熱衷冒險?”坎蒂絲指著自己,啞然失笑,“你是說我從涼臺上跳過來這件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