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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各位非常抱歉,前一個月一直在準備考試和論文,實在抽不出時間更新。現在回國了,更新時間大大的有,速度也會快很多了。感謝波爾金童鞋的寶貴月票,還有ali貓爺同學喪心病狂的打賞四連擊
“你點的三杯波旁,老板。”
陶工酒勤勉忠厚的擁有者盧克-蘇把三只盛滿琥珀sè酒液的玻璃杯重重地砸在臺的深sè實木桌上,用隨意扔在洗碗池邊的毛巾擦擦手,沖眼前兩張熟悉的面孔笑著說道。
“謝謝你,盧克。”艾利西亞也以一個熱情友善的微笑作為回應。她端起其中一只杯子,輕輕抿了一口辛辣的威士忌,滿足地咂了咂嘴,“免費的威士忌比要付錢的那種好喝多了。”
“你喜歡就好。”約翰尼攤攤手,裝出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為盧克解釋道,“我和艾利西亞打了個賭,如果斯托克城能進四個球她就得給我買三杯波旁,如果能進五個球我就得給她買三杯。”約翰尼轉過頭,對有些好奇的盧克解釋道。不遠處液晶電視里正在播放的畫面給他的話提供了有力的補充說明——雖然上半場0:1落后,但在最后的三十分鐘內斯托克城隊一鼓作氣,由圣克魯斯、鄧普西和弗勒聯袂奉獻了五個進球。弗勒整場比賽只用了三腳shè門便打進一球,鄧普西連續從左路輸送了兩記致命傳球,并于禁區弧頂打入一粒jing彩的進球。更令人驚嘆的是,比賽前期幾乎毫無作為的圣克魯斯竟然在比賽即將結束的前二十分鐘利用兩記頭球爭頂和一次門前補shè的機會連入三球。完成了他本賽季第二次帽子戲法。也為斯托克城隊奠定了勝局。
五比一的最終比分。對于認真觀看過上半場比賽的球迷來說,簡直就是個奇跡。
“mymy……delilah!”
“yy……delilah!”
伴隨著一場酣暢淋漓的勝利的,是一副注定將被載入斯托克城競技歷史的狂歡畫面。六十七歲的威爾士傳奇歌手湯姆-瓊斯帶領金星音樂圣喬治唱片的藝人走向舞臺zhong yāng,在幾乎遮蔽住天空的漫天彩帶和香檳酒液中振臂歌唱,帶領全場將近三萬名觀眾與斯托克城隊的二十五名球員一起肆意慶祝。雖然斯托克城對陣紐卡斯爾的比賽并不是當天英國媒體的關注重點,但比賽結束后的這一個驚喜表演,卻不停地在各大電視媒體和數字媒體上反復播放。
不管是對斯托克城俱樂部還是對圣喬治唱片來說,湯姆-瓊斯和他的delilah都為他們賺足了眼球與噱頭。
“那我必須向你致意。本內特小姐!”盧克取下罩在頭頂上的,繡有斯托克城隊徽的鴨舌帽,“我希望你能贏下每個這樣的賭注,陶工酒很樂意為你提供贊助費用。”
“謝謝,盧克。”艾利西亞俏皮地輕咬著玻璃杯沿,偷偷瞟了一眼身邊的約翰尼,“你知道嗎,我和他打賭還從來沒輸過呢。”
“那是因為這是我們打的第一個賭,而且盧克,給這場賭注提供贊助費用的人應該是我才對。”約翰尼笑著嘆了口氣。說道。
“你說了算,老板。”
“別叫我老板。那聽起來太客套了,叫我約翰尼就好。”
“還是那句話,你說了算。”盧克一邊擦拭著杯子,一邊聳了聳肩,“只要你能繼續呆在斯托克城,繼續向俱樂部注資,繼續為我們帶來圣克魯茲這樣的球員,你讓我叫你什么都可以,露西、朗達、tinkleberry……”
“啊,tinkleberry!這可是艾利西亞最喜歡的綽號……ouch!”約翰尼揉著遭到忽然襲擊的手臂,抱怨道,“這很疼!”
“第一,我從來就沒有過這種綽號。第二,tinkleberry究竟是什么意思?”艾利西亞伸長食指和中指,認真地發問道。
“這是urba的解釋,你自己看看。”約翰尼迅速翻出手機,打開網頁瀏覽器,為艾利西亞搜索到了這一詞條。隨后,他便jing覺地向后退了幾碼,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視著對方,雙手撐在高腳椅的紅絲絨墊上,一副隨時準備逃跑的樣子。
“hmmm……”在簡單地瀏覽了一遍釋義之后,艾利西亞把手機拋還給了約翰尼,危險地瞇起眼睛,用充滿威脅xing的口吻一字一句地說道,“如果你指的是第二或者第三個意思,那你就死定了。”
“盧克,快報jing。”約翰尼舉起雙手,把腦袋偏向一邊,夸張地對盧克擠眉弄眼。
“好了,你們倆繼續,別打壞我的杯子就行。”看著你來我往,毫不示弱的二人,盧克-蘇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并沒有接過話頭。他把毛巾搭在肩上,緩步朝廚房走去,“我去給托尼他們拿炸洋蔥圈。”
“噢,還有,如果你們需要的話。”盧克忽然轉過身子,帶著狡黠的笑意指了指門外,“兩個街區外就有一個教堂。”
聽到盧克的話,約翰尼和艾利西亞都驟然停止了這場看起來將會是無休無止的爭辯。前者有些尷尬地低下頭,刪除著手機里的瀏覽記錄,而后者則是把整個臉蛋都埋進了玻璃杯里,身體明顯變得僵硬了起來。
“嘿,伙計們。”
適時出現的托尼-斯科爾斯起到了緩和氣氛的作用,他從喧鬧嘈雜的人群中硬生生擠出一條道路,步履蹣跚地朝二人走來——雖然真正的狂歡活動還未開始,但在數杯龍舌蘭酒的幫助下,這個印裔男人卻已經有了七分醉意。
“球隊大巴已經在外面等著了。準備好了嗎?”
托尼-斯科爾斯先是用有些炙熱的眼光注視著艾利西亞。在后者不自在地將你腦袋偏向一邊后。才把注意力轉向約翰尼,問道。按照俱樂部的計劃,在獲得歐洲聯盟杯參賽資格后,除了于不列顛尼亞球場內由湯姆-瓊斯領唱delilah并舉行季末慶祝活動之外,球隊還將乘坐大巴順特倫特河向南行駛,經由隆頓廣場,最后返回俱樂部,接受沿途斯托克城居民的歡呼致意。
“我們隨時都可以出發。”約翰尼看了看身后。啞然失笑,“不過你確定另外一個托尼還能走路嗎?”作為球隊躋身歐洲賽場的最大功臣,主教練托尼-普利斯今天被他的球員們強行灌下了至少四小杯濃度極高的威士忌,還有不計其數的杜松子酒與苦艾酒。平ri里被妻子嚴格約束,幾乎不沾酒jing的他早就蜷在酒角落處的長椅上不省人事了。
“放心,交給我。”斯科爾斯信心十足地承諾道。他輕輕叩了叩臺桌面,朝正在后廚忙碌的盧克-蘇喊道,“盧克,可以幫我準備一杯草本薄荷茶嗎?”
“普利斯又喝醉了嗎?”
“是的。”
“我告訴過他,必須得持續不斷地攝入酒jing。才能保持身體健康,應對突發情況……總是不肯聽我的。還有他的妻子,那真正才是噩夢……”盧克絮絮叨叨地從廚房里走了出來,擺擺手,對約翰尼與艾利西亞說道,“你們先上大巴,別擔心,我保證他三分鐘之內就能醒。”
“那就交給你了。”約翰尼在臺上放了一張二十英鎊的紙鈔,站起身來,與艾利西亞一起離開了狹小卻熱鬧的陶工酒。
“五月份還是這么冷。”剛邁出大門,約翰尼便被撲面迎來的寒冷夜風激得縮了縮脖子。特倫特河畔的斯托克城位于英國中部,與加拿大的紐芬蘭島處于同一緯度,比紐約市還要再偏北一些。因此,即使是已經臨近五月中旬,斯托克城的深夜依然寒意逼人。比賽時不列顛合金球場大屏幕的數據顯示當地溫度為大約五十華氏度,而現在則只會更冷。
不一會兒,約翰尼便皺起眉頭,倒吸了一口涼氣,顫抖著聲音說道:“該死的……又來了。”
“是上一次你提到的背傷嗎?”艾利西亞把手覆在約翰尼的脊背上,關切地輕聲詢問道。一個半月前約翰尼在健身時不慎拉傷了肌肉,從那時起,難耐的灼燒與疼痛感便經常會在惡劣的天氣情況下出現。
“我想應該是的。”約翰尼把手放到脖頸處,試圖找到痛感的來源。
“別碰它。”艾利西亞拍了拍約翰尼的手,提醒道,“肌肉拉傷想要痊愈必須得獲得足夠的休息時間才行,像你這樣整天坐飛機,滿世界工作只會讓情況變得更嚴重。”
“有什么辦法呢?我的ri程表已經排滿了。”約翰尼揚揚眉毛,“明天下午就要坐飛機回美國,去納什維爾出席泰勒的活動,三天之后又要趕到洛杉磯參加nbc的推介會……”
“別把自己描述得像總統似的,你還沒那么忙。”艾利西亞白了他一眼,不容置辯地說道,“回美國之后我會給你訂一張一周之后去圣巴斯的機票,別考慮公司這邊的事情,有什么事兒我會處理的。”
“但是……”
“施瓦茨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