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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來做什么？”韋爾奇一直微微垂下的眼簾忽然抬高了許多。

“購買施瓦茨鋼鐵集團的股票。”約翰尼解釋道，“美林證券會在幾個月內(nèi)面臨一場巨大的危機，屆時他們必定會拋售一部分股票來挽回?fù)p失。”

“關(guān)于美林證券的消息。”杰克-韋爾奇吞咽了一口口水，看向約翰尼的眼神變得怪異而又驚奇，“這個消息，你是從哪兒聽說的……你在高盛或者摩根士丹利有可靠的朋友嗎？”

“沒有。”約翰尼直率地說道，“這是我自己的預(yù)測。看看匯豐銀行現(xiàn)在的處境就知道了。美林證券是全美第二大的次級貸款消費者，它不可能逃過接下來的危機。”

“好吧。”韋爾奇不置可否地應(yīng)了一聲。顯然他并不相信約翰尼的說辭，即使是華爾街的從業(yè)人員也無法如此準(zhǔn)確地預(yù)測到高盛和維托爾等寥寥數(shù)家金融寡頭準(zhǔn)備進行的投機活動。

“我們……當(dāng)然，沒問題。大通那邊會為你提供一筆低息貸款的，不過，美林證券和黑石集團跟羅伯特-施瓦茨的關(guān)系都非常親密，他們也許會優(yōu)先讓集團回購掉這部分股份。”

“不管怎么說得試試，不是嗎？”約翰尼聳聳肩，說道，“就算沒法兒買到集團的股份，這筆錢我也有其他用處，不會浪費掉的。”

“希望如此。”

“非常感謝……噢，對了，除了這兩個條件之外，我還有一個請求。”

說到這里，約翰尼的聲調(diào)驟然低了下去。他俯過身子，用幾乎細(xì)不可聞的聲音在韋爾奇耳邊說了幾句什么。

“施瓦茨先生。”在聽清約翰尼的要求之后，杰克-韋爾奇將身子向后仰起，稍稍拉開兩人間的距離，微微蹙起了眉頭，“這些東西可一點兒都不簡單。”

“你們要的是整個施瓦茨鋼鐵集團。”約翰尼笑得很燦爛，“因此，我覺得這些請求并不算太苛刻。”

“即使如此，可是……img、康泰納仕、limited　brand……唔，約翰尼，你果然是一個野心勃勃的年輕人。”韋爾奇干笑了幾聲，自言自語地喃喃念叨著。過了一會兒，他撐著長凳，慢慢站直身子，頗有些疲憊地長舒了一口氣。

“我和我的伙伴們需要一些考慮的時間。”

“我理解。”

約翰尼點點頭，一副理所當(dāng)然的表情——剛才他提的那些要求，隨便一個都能改變整個業(yè)界生態(tài)。

“下一次見面我會告訴你結(jié)果的……不過，我可不認(rèn)為我的那些朋友們愿意付出這么大的代價。”杰克-韋爾奇理了理歪向一側(cè)的領(lǐng)結(jié)，邁步向房間外走去。待走到緊閉的木門口，他才轉(zhuǎn)過身，眼神復(fù)雜地注視著約翰尼，“除非你有一些能夠讓我們的工作變得非常輕松的籌碼。”

“我會努力的。”約翰尼的聲音很輕，但卻極為堅定。

“希望如此。我沒有說謊，約翰尼，我真的希望你能拿出能夠讓我驚訝的東西。”

杰克-韋爾奇拍拍為他拉住木門的威利-華盛頓的肩膀，走了出去，只留下一陣低沉的男聲在房間里兀自回蕩。

“拉里是個神奇的人，我希望你也是。”

聽到韋爾奇的話，約翰尼有些愣神。直到大門被再次關(guān)上，整個房間里只剩下他一個人之后，約翰尼才極其緩慢地站起身來。

“呼……”

約翰尼把手插進西裝褲兜里，仰起頭，與身前高大莊嚴(yán)的釋迦摩尼對視著。

“未來的施瓦茨鋼鐵集團，究竟會變成什么樣呢？”(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