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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芬利與dr.luke
在美國職棒大聯盟里,紐約洋基隊(new_york_yankees)是當之無愧的領頭羊——它擁有二十七座世界大賽(world_series)的冠軍獎杯,每個賽季近億美元的財政盈余,還有這個星球上最好的棒球運動員,貝比-魯斯(babe_ruth)、約吉-貝拉(yogi_berra)、米奇-曼托(mickey_mantle),當然,還有讓夢露小姐神魂顛倒的棒球情人喬-狄馬喬(joe_dimaggio)。也許圣路易斯紅雀隊也獲得過許多次世界大賽冠軍,也許洛杉磯道奇隊和舊金山巨人隊也有一些明星投手。但棒球迷們都很清楚,這些隊伍都無法代表棒球。只有那支在洋基大球場屹立一百年不倒的紐約球隊,才是美國棒球真正的象征。
而芬利與費格,就是律師界的洋基隊。它的創始人大衛-芬利,則是律師界獨一無二的,像喬-狄馬喬一樣的巨星。
約翰尼此時正坐在桌子的另一邊,看著對面這個與喬一樣,有著深邃墨黑色眼眸和高發際的,帶著明顯意大利裔特征的英俊中年男人。今年五十二歲的大衛-芬利是華爾街最富盛名的高級律師。1978年,二十四歲的芬利以第五名的成績從哈佛法學院畢業,成績優異的他被大名鼎鼎的德雷克-貝爾(derric_bell)教授注1直接推薦到了紐約縣注2地區檢察官辦公室(new_york_ty_district_attorney’s_office)擔任助理檢察官(ada)。在檢察官辦公室工作兩年后,芬利帶著一封檢察官的親筆推薦信來到了一家著名律師事務所,史蒂夫-哈德曼(stevie-hardman),開始了律師生涯。1998年,在經過了二十年的努力之后,這個來自芝加哥的年輕人成為了整個律師事務所,乃至整個紐約市最頂尖的結案高手(closer),并為自己在事務所里贏得了高級合伙人(senior_partner)的位置。但就在這一年里,因為在一件金融犯罪案上與自己的老板觀點相悖,芬利被處以了降職的處罰。憤怒的大衛-芬利與事務所徹底鬧翻,辭職創辦了一家新的律師事務所,并帶走了所有由他代理的客戶,這些客戶占到了史蒂夫-哈德曼總客戶人數的四分之一以上。惱羞成怒的史蒂夫-哈德曼將大衛-芬利告到了職業道德委員會(ethic_board),但芬利卻憑借著自己超高的辯才,和二十年內積累下來的史蒂夫-哈德曼事務所的丑聞扭轉了局面,并且最終還讓史蒂夫-哈德曼支付了兩百萬美元的‘不道德行為罰金’(penalty_for_uhical_behaviour)。這一場官司讓大衛-芬利的名頭更加響亮,許多上市公司和紐約上東區名流都與他簽下了代理人合同。
而在這些與芬利簽約的公司中,最著名的自然要屬施瓦茨鋼鐵集團,憑借著與拉里-施瓦茨二世之間的親密關系,芬利成為了對方的私人律師,以及施瓦茨鋼鐵集團近十年來唯一的法律咨詢顧問,他還擁有施瓦茨鋼鐵集團5擁有表決權的b類普通股,一年從施瓦茨集團得到的分紅和傭金就不少于兩千萬美元,他就像是拉里-施瓦茨二世的羅伯特-杜瓦爾(robert_duvall)注3一樣,守護著這個集團裝滿丑聞的潘多拉魔盒。
你在報紙上讀到過施瓦茨鋼鐵集團的丑聞嗎?
沒有?
那是因為大衛-芬利已經把它們都解決掉了。
“約翰尼,聽說你去了巴黎?”大衛-芬利抿了一口放在自己身前的大杯脫脂拿鐵,抬眼看著坐在辦公桌那頭的約翰尼,問道。
“沒錯。”約翰尼點點頭,回答道,“這次去巴黎是為了給s_m_m旗下的一個簽約模特尋求工作機會。”
“結果怎么樣?”
“很好。”約翰尼攤開手,微笑道,“如果你足夠關心時尚,你會看到有一個名叫勞拉-斯通的女孩兒代言紀梵希春夏時裝的消息。”
“雖然我并不關心時尚,但我還知道這個叫勞拉-斯通的女孩兒還簽下了與紀梵希走秀的合約,而s_m_m另外一個模特香奈兒-伊曼則找到了在紐約時裝周上為安娜-蘇(anna_sui)、馬克-雅各布、普羅恩薩-施羅還有miu_miu走秀的工作。”
“你怎么會知道這么多?”約翰尼吃驚地問道。
“芬利與費格是施瓦茨鋼鐵集團的代理事務所,施瓦茨娛樂是施瓦茨鋼鐵集團旗下的公司,而s_m_m又正好是施瓦茨娛樂的子公司,所以我有義務關心s_m_m的運作……畢竟這是一家關系到施瓦茨集團生死存亡的重要公司,不是嗎?”大衛-芬利挑了挑眉毛,臉上掛著迷人的微笑。
“說得沒錯。”約翰尼笑著回應道。
“說實話,拉里去世之前曾囑咐過我要好好照看你,這是我應盡的責任。”大衛-芬利身子向前傾了傾,雙手交叉放在唇邊,說道,“我很高興看到你戒掉了毒品,畢竟如果你要繼續吸_毒的話我就只能把你抓起來關進戒毒所里了。”
“你怎么知道……”話說到一半,約翰尼便停了下來,既然大衛-芬利對他手下兩位簽約模特都這么了解,想要摸清約翰尼本人的情況自然也不難,“謝謝你,芬利先生,謝謝你照看我。”停頓了一會兒之后,約翰尼重又開口說道。從大衛-芬利的話里約翰尼能夠聽出對方跟拉里-施瓦茨二世以及約翰尼-施瓦茨非同尋常的關系。與自己印象里的律師不一樣,大衛-芬利在自己的面前并不油嘴滑舌,反而顯得非常真誠,這讓約翰尼對他很有好感。
“約翰尼,我知道我做得還不夠。最近兩個月事務所一直在忙t-mobile注4和斯洛伐克電信的并購案,所以我并沒有盡到我的職責。”大衛-芬利嘆了口氣,“不過現在是我贖罪的時候了,關于你想要建立音樂公司的計劃,我從本內特小姐那里知道了點兒……不過在幫助你著手實施之前,我還有幾個問題。”
“請問吧。”
“第一,你如何能找到符合標準的簽約歌手?”
“關于這個,我心里其實已經有一些人選了……我認識一個叫泰勒的賓州女孩,她在作詞作曲方面很有天賦,是個非常有潛力的鄉村歌手,還有一個來自夏威夷的菲律賓人,叫布魯諾,他是一個才華橫溢的r&b歌手……像這樣的人我還認識很多,所以我并不擔心歌手的問題。”說到這里,約翰尼顯得頗有些得意,六年的超前知識是他最大的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