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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神宮,炫鬻宗修行之地。
陸楊帆背著雙手站在陽神宮南邊的崖邊,眼觀深不見底的深淵,眉頭微微上揚,嘴角露出一絲淺笑。
清風吹動陸楊帆不菲的白色長衫,加上其俊朗的外貌,使人一見,不禁眼睛為之一亮。不過,這副皮囊包裹的卻是貪生怕死的內在!
當年茍且偷生,辱罵師尊的丑事,隨著虛妄門被神秘人滅門,而煙消云散了。陸楊帆一路平步青云,可謂春風得意。
此次作為第一批陽神宮修煉的弟子,陸楊帆修為提升的速度十分驚人。他僅用一年便達到了玄修二階修為。而且最令陸楊帆開心的是,具南宮平透露,未來炫鬻宗宗主之位非他莫屬!既抱得美人歸,又是未來宗主人選,陸楊帆站在崖邊暗樂不已。
正在這時,陸楊帆的師弟嘯秧笑呵呵的跑到陸楊帆身后喊道。
“陸師兄!”
陸楊帆轉臉微微一笑道:“嘯秧師弟,你修煉完了?”
“是呀,陸師兄。這陽神宮修煉可謂一日千里。”嘯秧興奮的說道:“不過,陸師兄,我們整日修煉太枯燥了。我們何不找點樂事干干?”
“怎么?”陸楊帆饒有興致的問道:“嘯秧師弟有什么提議?”
嘯秧環顧四周,見四下無人,小聲說道:“陸師兄,我們何不參加獵殺小組,擊殺魔頭葉岑宇。”
陸楊帆眉頭微蹙,沉聲道:“嘯秧師弟,師尊特意私下囑咐過,葉岑宇與芳華有些淵源。炫鬻宗不允許參與擊殺葉岑宇的行動。”
嘯秧撇了撇嘴道:“陸師兄,葉岑宇可是紫靈公敵,人人得而誅之。就算他與芳師姐有些淵源,但我們作為名門正派,以除魔衛道為己任,擊殺葉岑宇能有什么不妥?”
陸楊帆神情有些猶豫道:“總歸師尊有命,我們還是不要參與的好,要是師尊怪罪,該如何善了。”
嘯秧不以為然道:“陸師兄,如今葉岑宇被困昆侖山,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要是我們殺了他,師尊定然不會怪罪,而且我們還可以在紫靈大陸修道界一鳴驚人。”
嘯秧的一番話,讓陸楊帆心動了。
葉岑宇作為紫靈公敵,除了炫鬻宗之外,各大門派和宗派可以說是大張旗鼓的予以討伐。作為執牛耳數萬載的炫鬻宗卻對葉岑宇手下留情,其他各門派和宗派的弟子頗有些微詞。如果陸楊帆能手刃葉岑宇,對今后執掌炫鬻宗立足修道界將有極大的裨益。
見陸楊帆沉思不語,嘯秧繼續勸道:“陸師兄,你可是炫鬻宗大師兄,各大門派和宗派在陽神宮修煉的弟子都以你馬首是瞻,不要再猶豫了。”
陸楊帆深深舒了口氣,下定了決心道:“好吧,我們炫鬻宗也參加獵殺葉岑宇!”
……
黑夜降臨,葉岑宇浮出湖面,悄聲無息的上了岸。
四周很靜,連風都莫名的止住了。看著天空偌大的紫月亮,葉岑宇抹了抹臉上的水漬,眼神有些茫然和不解。
昆侖山區域無法使用靈力,但毒霧陣和玉女峰的空間幻陣是如何布置的?這個問題糾纏了葉岑宇好久,他始終沒有找到答案。
如今昆吾石平臺已然得到,但是無法使用靈力,根本刻制不了陣紋,移動傳送陣試驗陷入了僵局。
“我是不是該偷偷溜出昆侖山?”
這個想法,葉岑宇每日都會在腦海中閃現。以他如今的陣法造詣和刻制陣紋的速度,只要溜出昆侖山地界,葉岑宇有把握幾秒鐘之內便能布置一塊移動傳送陣。但風險實在太大了!拋開林中樹木傷人事情不談,恐怕只要一出昆侖山地界,就會被玄尊感知,也許用不了了幾秒便可將他擊殺!
“沒想到一個小小的魂牌,竟然讓我無處遁形!咳……葉岑宇呀,葉岑宇,你連幾秒鐘的自由都無法得到!”
葉岑宇正坐在山石邊,長吁短嘆之時,文倩兒笑瞇瞇從黑夜中顯現出了俏立的身影。
心愛的人被困縹緲峰頂,對文倩兒來說,內心無時無刻不在受到煎熬,但是以她目前的能力根本無法幫助葉岑宇脫困,唯一能做的就是偷偷從學院溜出,來到縹緲峰頂同葉岑宇聊聊天,安慰安慰葉岑宇孤獨的心靈。
“你來了。”
葉岑宇微微一笑,打了聲招呼。
文倩兒輕輕坐在葉岑宇身側,理了理紫色長裙問道:“葉岑宇,你的傳送陣研究的怎么樣了?”
葉岑宇無奈的嘆了口氣道:“陣紋無法刻制,連試驗的機會都沒有。”
“葉岑宇,你不要悲觀會有辦法的。”文倩兒安慰道。
“我想偷偷溜出昆侖山。”葉岑宇淡淡的說道。
聞聽葉岑宇之言,文倩兒大驚道:“不可!”
“為什么?”葉岑宇問道。
“當日你在飄渺學院留有魂牌,學院和各大門派和宗派留在昆侖山外圍的高手都能瞬間感知你的存在。只要你一離開昆侖山,恐怕立即會遭遇危險。而且就算你能離開昆侖山地界,除了你自己布置的傳送陣可以使用之外,其他傳送陣均不能使用。想逃出高手追殺,無疑登天!”
文倩兒的一番話與葉岑宇所想基本一致,但是葉岑宇心有不甘!難道一輩子留在昆侖山不成!
如今只要離開昆侖山,到達麒麟山脈,葉岑宇便可以依靠通靈洞府避世不出,可是這其中的路途卻是九死一生!
“難道我葉岑宇永遠被困于此嗎!”葉岑宇恨聲道。
文倩兒沉思了片刻,建議道:“葉岑宇,張雨辰與你私交不錯,而且他的陣法造詣在整個飄渺學院僅次于你,你何不將傳送陣布陣之法寫下,我交給張雨辰,讓他替你布陣豈不是可行。”
葉岑宇搖搖頭道:“我推演的傳送陣無法借助他人之手。”
葉岑宇所說并非搪塞之言,這世上有些東西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移動傳送陣作為一種極為特殊的陣法,只有推演之人才能布置,根本無法寫下布陣之法。而且就算能借助他人之手,葉岑宇也不敢冒險。移動傳送陣是他目前唯一保命的手段,不到萬不得已,葉岑宇不想告訴任何人!
文倩兒此時的心情比葉岑宇還要焦急。
葉岑宇被困昆侖山短時間也許沒有性命之憂,但是人有失算,馬有失蹄,在無法使用靈力護體的情況下,難保葉岑宇不會命喪獵殺小組的偷襲之下。
“這可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