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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岑宇趕緊上前,將蕭可扶起。
“葉大哥,惡魔走了嗎?”
葉岑宇微笑著說道:“走了,沒走的也死了。”
一陣風輕輕吹過,蕭可下意識的抬起玉手捂住臉龐,突然發現臉上的紫紗已然不在,不禁急道。
“葉大哥,我的面紗呢?”
葉岑宇看了一眼蕭可笑道:“呵呵,蕭姑娘,你長的又不難看,干嘛沒事老戴著面紗呀。”
蕭可聞言不禁面色微紅說道:“家族未出閣的女子均要帶面紗,這輩子只有夫婿才能解下面紗。”
聞聽蕭可之言,葉岑宇兩眼瞪的溜圓問道:“還有這樣的規矩?!”
蕭可輕輕低下了秦首悠悠的說道:“我的面紗難道是葉大哥……所摘嗎?”
“不是的。蕭姑娘,莫要誤會!”
葉岑宇嚇得一蹦老高,兩眼滴溜溜的尋找蕭可的面紗,還好,面紗就在不遠處!葉岑宇撒腿沖上前,跟抓雞一般將沙漠中被風吹的跳躍不定的面紗抓住。然后一溜煙的跑回蕭可身旁,將面紗遞給蕭可訕笑幾聲道:“嘿嘿,剛才風大將你的面紗吹掉了,我沒想到這面紗對你如此重要。”
蕭可輕輕接過面紗淺淺一笑,她豈能不知面紗系在腦后,就是十二級大風恐怕也吹不掉!不過眼前的葉岑宇衣著華麗定是個有錢人,如何能看上她這個貧窮的鄉下之女。而且與葉岑宇相識不過十幾天,這個人品行如何根本不得而知。
族內雖然有規矩,但是規矩總歸是死的,蕭可也有自知之明,便沒再深究,將面紗戴好后,四下看了一番頓時驚恐的問道。
“葉……大哥,我的珍珠……玉米呢?”
葉岑宇輕輕嘆了口氣道:“咳,蕭姑娘,對不起,別說珍珠玉米,你的那些隨從都給鞘翅魔蝎吞噬了。”
聞聽葉岑宇所言,蕭可眼淚瞬間噴涌而出。
“這可如何是好,沒有珍珠玉米,族人恐怕要活活餓死呀。”
葉岑宇最見不得女子哭泣,頓時有些手忙腳亂,趕緊安慰道:“蕭……姑娘,你不要傷心了,性命最重要,珍珠玉米可以再買呀。”
“這些被鞘翅魔蝎吃掉的珍珠玉米已然花光了族人所有的積蓄。”蕭可黯然垂淚。
“蕭姑娘,你放心,錢不是問題,我可以借給你。”
“就是有錢恐怕時間也不允許了。”
“蕭姑娘,人活著一切都會有希望的,等出了沙漠我們再做打算,好嗎?”
蕭可看了一眼一望無際的沙漠,慘然一笑:“所有的東西都沒了,沒有食物和飲水如何在沙漠中生存?咳,這樣也好,死了倒也干凈。”
葉岑宇將蕭可拽了起來笑道:“呵呵,蕭姑娘,你放心,有我在,恐怕想死都難。”
葉岑宇之所以有這個自信,因為玉扳指內存放有十木桶飲水,兩人就是每天洗一次澡都綽綽有余。而且玉扳指里面存放的食物堅持二十多日應該沒有問題。
葉岑宇堅信,只要不碰見鞘翅魔蝎這些恐怖生物,平安出去,并不是什么難事。
葉岑宇帶著蕭可正想離去,不經意間看了一眼躺在沙地上令人惡心的鞘翅魔蝎尾針,不禁尋思道。
“這只鞘翅魔蝎如此巨大,尾針恐怕有些用處。”
想到這,葉岑宇將鞘翅魔蝎頭上的寬刃刀拔出,將鞘翅魔蝎蝎尾最末端角質化的尾針砍了下來,放進了玉扳指內。
蕭可靜靜的站在一旁看著葉岑宇做完這件事,情不自禁的伸出香舌輕輕tian了tian干涸的嘴唇。
葉岑宇心思十分細膩,見蕭可如此,便知道應該是口渴了。他走到蕭可近前,輕輕一揮手。
“咚!”的一聲輕響,一個木桶憑空出現在蕭可面前。
“這是?”蕭可圓睜著秀目,一臉不可置信的神態。
“呵呵。”葉岑宇輕笑一聲,將桶蓋打開說道:“蕭姑娘,你看,如今放心了吧。”
滿滿一桶清澈的井水,在日光下輕輕泛著漣漪。
蕭可滿臉歡喜的用手捧起喝了幾大口。喝完水,蕭可輕輕擦拭了一下嘴角問道。
“葉大哥,這么大的桶你如何裝的下的?”
蕭可不過鄉下女子,儲物戒這種高檔貨別說見過,恐怕聽都沒聽過。
葉岑宇抬起手指了指玉扳指說道:“這不是普通的玉扳指,而是空間儲物容器,能承裝很多東西。”
“這么神奇的玉扳指?”蕭可驚奇的看了半天說道:“要是用它裝珍珠玉米,倒是會省下很多玄晶呀。”
“呃!”葉岑宇一陣愕然,蕭可說得沒錯,對她來講這長途跋涉,雇傭代步工具和隨從需要很多玄晶,要是一人打包卷走,確實可以省卻不少額外費用。不過葉岑宇又不是商人,犯不著將儲物戒作為經商的工具。
“葉大哥,你這玉扳指可能裝人?”蕭可又問道。
葉岑宇笑著搖搖頭說道:“不能。”
蕭可的想法葉岑宇曾今也有過,不過玉扳指是空間魔法強者煉制而成,只能承裝死物,具有生命的東西具有排斥力,根本無法承裝。就是如此空間儲物戒已是極為珍貴之物,要是能承裝活物,簡直可稱為逆天神器了。
兩人在沙漠中徒步而行。不知不覺中又過了十日。
馬馱在沙漠中行走的速度比起獨步而行根本就快不了多少,只不過徒步而行需要耗費大量的體力,與馬馱持久的耐力是無法相比的。
葉岑宇是修道之人可以不吃食物,僅靠外界的靈氣便可補充體力,但是蕭可卻是個普通人,不僅需要吃東西,而且需要休息,所以前行的速度慢了很多。
十日跋涉,葉岑宇除了喝點水,食物基本都給了蕭可。
這日傍晚,天空竟然下起了雨。
雨越下越大,毫無停歇的跡象,眼前霧蒙蒙的辨不清方向,葉岑宇只能找了個背風的沙丘與蕭可暫時躲避大雨。
葉岑宇從玉扳指內拿出一個空木桶,將蓋子打開,在桶的四周用手指戳了幾個洞,然后將木桶套在蕭可身上。之后,葉岑宇將還剩下半桶井水的另一木桶拿了出來,將桶中水倒出,在桶壁之上也戳了幾個洞,套在了自己的身上。
還別說木桶既能避雨還能遮擋冷風,一舉兩得。
在雨幕中,遠遠望去,兩個木桶突兀的立在沙漠之中,十分怪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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