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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擂臺之前早早的圍滿了人。
皇族八大支系,除了實力最強的皇室一支外,便要屬南陵王一支實力強。剩下的兩支也有些實力,其余四支都屬小支,或許幾十年之后,他們便會被開除出皇族主支,成為近支。
所以每年的天倫牧場圍獵,便是那些小支與皇室、與南陵王支交好的好機會。除了各族族長交往之外,各支系的世子也都是交好的對象,因為他們將來是要成為那一枝族長,繼承各支王位的人。
震宇大帝心知肚明,卻故作姿態的不插手皇室之事,而由老族長全權代理。而李浩田則被幾個年齡相仿的弱專子弟恭維的快要找不到北了。
“小子,你不會就如此出息吧。幾句好聽的話便讓你飄飄然了。”球拍及時的提醒著。
李浩田連忙收住心神,“我自不會如此,只是逢場作戲罷了。我可是有坐懷不亂的定力。”
“坐懷不亂?哼,坐凳子你都亂。”球拍嘲諷道。
李浩田不與反駁,他也知那些人巴結自己,都是為了以后有所發展。而自己若真的成為天龍帝國皇帝的話,手下也需要需人為自己效力。于是他暗暗記下了這些人,便與他們告辭,躍上了擂臺。
李昊洋早等在那里,他朝李浩田一抱拳道:“太子殿下,去年比賽在下與您遭遇。可惜在下當時只有脈徒八級,而太子卻是脈徒十級。在下自然慘敗于太子之手,還被太子嘲笑。只是今日太子八級,在下九級,強弱逆轉,不知太子有何感想?”
李浩田看看對手,暗道這東陵王一支都是如此心高氣傲,說話狂妄。而且沒想到自己與李昊洋還有這樣的過節,為何剛才三哥李昊云與自己說話時沒有提醒呢?對了,他也有他的小算盤,希望自己輸掉。
看來今日若真敗于李昊洋之手,下場一定很慘,他可不會念及自己的太子身份,而手下留情,否則便不會說剛才的那番話了。
當然,自己是不會敗的,昨晚球拍已經跟自己商量好了先發制人的戰術,雖然有些小人,可是卻合規則。想到這里李浩田冷笑道:“既然世兄有報仇之念,便放馬過來,世兄焉知本太子沒有雪上加霜之想。雖然我脈級暫時低于世兄,可是本太子若膽怯半分,便給你跪拜在當場。”
“好,你身為一國太子,言出如金,不可反悔。”李昊洋冷笑道。
“那是自然。只是不論你脈級高低,你仍然不是我對手。因為你與本太子的差距,不是在脈級之上。便如我乃天龍太子,而能連旁支世子都不是。”
李浩田此言毒辣,正說中了李昊洋的痛處。他氣的哇哇亂叫,勃然大怒。鑼聲一響,他便揮拳沖上。
李浩田怎肯示弱,同樣一拳迎上,只是拳到半路突然張開,手心里早攥好了一道脈符。
李昊洋見狀暗道不好,連忙收拳后退。然而李浩田手中脈符已經放出光芒,在他身前四尺之處炸開,化成一道旋風卷了過來。
風刀主修風系脈術,他送給李浩田的十道低階脈符中便有五道風系脈符。這五道都是由他親手制作,威力之強在初階脈符之中已經頂尖。
李昊洋突然張嘴,居然吐出一道水系脈符。
“轟”的一聲,一道水墻和旋風在空中相遇,旋風卷跑了水墻,然而自己的力量也所剩無幾,終于消失。
“靠!還能從嘴里發出脈符。”李浩田大驚,同時也明白,對方早準備以脈符襲擊自己,而且自口中發出更加的隱蔽,若非是自己先發制人逼迫對方使用了口中的脈符,自己一定會吃個大虧的。
李浩田緊張了起來,卻沒有片刻的停頓,施展出拳術,急沖而上。
李昊洋仗著自己脈級高出一級,揮拳迎上。只是他此時加了萬分的小心,以防李浩田再出脈符。
幾回合下來,李浩田略占上風,然而李昊洋守的也是滴水不漏,李浩田心急,一個照面之后,撤出了一張火系的脈符。
“著!”李浩田一聲大喝,回身甩出了火系脈符,沒想到李昊洋也同時拿出了脈符,回手甩出。
又是一道水系脈符,看來東陵王一支多有修煉水系脈技。
水火相遇,水符略占上風,李浩田躲閃幾下,才避開了水刀。連出兩道脈符,他的臉色慘白,大口的喘著粗氣。
李昊洋突然笑了,“太子殿下,脈徒九級、十級,有足夠的脈氣發出三道脈符,而八級卻只能發出兩道脈符。”他說著,伸手又取出一道脈符,還是一道水符,而且與第二道水符相同,上面畫著幾把水刀。
李浩田大口的喘著氣,自然這假裝的成份多一些。可是身上的脈氣消耗了大半卻是千真萬確的。只是他也是九級脈徒,自然也可以發出第三道脈符。然而那樣的話,自己的脈級便要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