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眸觀殘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僅此一招,竟然嚇得密蘇圖騰空躍起,如同丑女被人揭開了面紗,一張老臉漲得通紅。
任逍遙就像饑餓的猛虎發現了獵物,豈能容對方逃避。
移形換位輕功本就高絕,腳下升起一股旋風,纏繞在密蘇圖身旁,雙手食指快似閃電,招招不離對手雙目與氣海穴。
密蘇圖駭然心驚,上遮雙目下護氣海,哪里還有機會還手。
情形瞬間逆轉,本來有恃無恐的密蘇圖成了驚弓之鳥,唯恐避之不及。
而任逍遙鎖定攻擊目標后,出手更顯辛辣。
密蘇圖好比走投無路的野獸,怒吼咆哮,翻轉騰挪,盡力躲避任逍遙一式接一式的攻擊。
正是擔心對手找到空門,誰知弄巧成拙,反而暴露了弱點所在。
如果一開始便放開手腳死打硬拼,估計短時間內倒不至于落敗。
此刻被對手牽著鼻子走,真是悔之不及,只好嚴防密守化解對方攻擊,頓時間淪為任逍遙攻擊的靶子。
進攻是最佳防守,可謂武林鐵定的規律,一味躲避終非良策。
俗話說,百密一疏,再嚴密的防守總會露出些許破綻。
在任逍遙面前只須稍有不慎,就會生死兩隔。
二人又斗了五十回合,任逍遙終于突破防線,右手食指擊瞎了密蘇圖左目,一股血水摻雜著烏珠濃漿,噴灑一地。
密蘇圖吃痛不住,以手掩目快速后退。
怎奈,任逍遙輕功更勝一籌,當下欺身靠近密速圖,左手食指戳在對方氣海穴上。
只聽嘭地一聲,如同尖刀扎破了膨脹的皮囊,密蘇圖小腹先是飄著一團血霧,慢慢地血霧轉變成血箭,迸射而出。
密蘇圖搖晃幾下身子,踉踉蹌蹌倒退十數步,撲倒地上氣絕身亡。
任逍遙飄身落在銅頭羅漢尸體旁,俯身拔劍,然后顧不上喘息,橫劍攔住大肆屠殺護衛的金光上人、銀面彌勒。
兩個老和尚眼看就要殺散護衛,攻到于謙面前,忽然眼前一花,任逍遙的長劍已經泛著寒光刺到。
二人飄身后退,回頭望著橫尸當場的銅頭羅漢與鐵人僧密蘇圖,心頭掠過一絲驚詫,盯著任逍遙道:“閣下好手段,能殺死刀槍不入的鐵人僧,可見身手了得。”
任逍遙淡淡一笑道:“刀槍不入只是唬人的玩藝,何足為奇。”
金、銀雙僧自幼同門習武,數十年交往親如手足,二人非常清楚,今天想刺殺于謙勢比登天還難。
金光上人低頌佛號,喊聲風緊撤乎,二人同時出掌,不是拍向任逍遙,而是相互碰撞一起,雙掌相交,嘭地一聲,兩條身影借著反彈之力,飄落丈外。
腳一沾地,二人同時提氣,如同一對飛鳥騰空而起,半空中金光上人單腳一踏銀面彌勒手掌,借力又起。
按說銀面彌勒被師兄一腳踏實,本該急速下墜,落在圍困四周的護衛刀尖上,豈料,在金光上人與自己足掌相交一瞬間,銀面彌勒左手掛在師兄腳背上,趁金光上人身形帶動,跟著飄起。
電石火花般連番變換,看的眾人眼花繚亂,二僧輕易掠過眾人頭頂,飄落包圍圈之外。
配合如此默契,看來是經過多次演練,絕非心血來潮,臨機發揮。
金銀二僧自視完美無缺的撤離,卻出了小小意外,并非二人有所失誤,而是他們遇上了難纏的對手。
任逍遙早已飛身攔住,幾乎與二僧同時落地。
金銀二僧根本沒有看清任逍遙使用的何種身法。
任逍遙緊握長劍,打量著二僧道:“借力生力,連環幻化,瓦剌高手逃跑的功夫堪稱天下無雙。”
金光上人羞得面色通紅,怒喝道:“佛爺有意放你一馬,想不到閣下竟然自尋死路,那就休怪佛爺心狠手辣。”
話語出口,雙掌已到,與銀面彌勒左右夾擊,勢如兩只惡虎,撲向對手。
任逍遙手中長劍蕩起一層光暈,將二僧掌影隔在光暈之外,二僧沒有密蘇圖金鐘罩功夫,肉掌不敢碰撞利劍,只好收勢而退。
任逍遙長劍指東打西,虛實相間,頻頻發動攻擊。
二僧環繞對方兩翼,攻擊防守就像事先編排好一樣,相得益彰,進退有序,絲毫不亂方寸。
三人互有攻守,廝殺一團,猶如舞獅一般,二僧張牙舞爪形同兩只雄師,任逍遙穿梭跳躍,手中長劍恰似一只繡球,引得二僧撲抓翻竄。
這場爭斗,兇險程度用任何詞語形容都不為過,怎么刻劃都無法細致入微的描述此間兇險。
雙方打斗百合難分勝負,金光上人實難相信,憑著二人聯手進攻,竟然奈何不了一個年輕后輩。
羞惱焦慮擁上心頭,不禁豁出性命,狠命猛攻。場外雖然圍著數百兵士,但這些慣與廝殺的勇猛壯漢,此刻卻感到束手無策。
波浪一樣的勁風層層卷來,使眾人根本無法近身,看著二僧圍攻任逍遙,他們只有干著急的份。
待續